呜呜呜呜……”
那个男人顿时犹豫了,安南月从顾昭泫身后走了出来,她手上拿了一些钱,递给那个男人:“开春的时候你要替我干活,这是预支的工钱。”
女人想要伸手去拿,她回头看了看男人的脸色,男人似乎还在挣扎,安南月便拉过女人的手,放在她手上:“你们吃好喝好,开春还要替我干活的,不能伤了,明白吗?”
他们哪里不知道这好心的小姐是在给他们台阶下,可是他们真的太需要钱了,这个冬天太冷了,他们太不容易了。
男人也下定了决心,他将地址说给二人听,又道:“我必万死不辞!”
安南月笑道:“万死不辞就不必了,不是什么重要的活计,需要细心和耐心也说不定,我过几日便来找你们干活了。”
安南月很快和他们告别,回到宫里之后,安南月道:“我方才有一个想法,将京郊那些已经废弃了的屋子修缮一下,安上简易版本的地龙,应该足够安置他们了,你觉得呢?”
二人都是对朝中事了如指掌的人,顾昭泫在心中合计了一下,发现这个法子还真的可行,当初党争激烈,许多官员都被流放或者斩首,京郊的屋子都已经废弃下来,经过这几年他的治理,乞丐也少了很多,地方应该刚刚够。
确认计划可行,顾昭泫就让人传官员入宫,讨论一下这个提议,安南月对于这个事情一向不擅长,将所有事情交给顾昭泫之后,安南月便溜了,至于苏执渊的事情,还是晚上再问吧。
谁知等到了晚上,刑部大牢传来了一个消息,有人劫狱,带走了苏执渊,洛鸢,和清音,也许那个人并不叫清音,可是安南月也不知道她叫什么,便以这个名字代称了。
听说了这个消息,顾昭泫脸上竟然毫无惊讶之色,不仅如此,甚至连波动都没有一点,他们本来就要说一说苏执渊的事情,顾昭泫正要开口,便传来了这个消息。
安南月便问道:“你早就想到会有人劫狱?”
顾昭泫肯定了她的猜测:“是。”
难怪,看着一点都不着急,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这个,反正顾昭泫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他们就该掰扯掰扯苏执渊的事情了。
她问道:“苏执渊的事,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顾昭泫便把来龙去脉都交代了一遍,他就是原本故事的背景里的那个苏小将军,只是后来他改了名字,叫苏倾言。
看过原文的安南月自然是知道倾言是安康公主的名字,这个男人,当真是情深义重……只可惜,他与安康公主却并没有相守到老。
说到底,还是当初朝堂太过黑暗,将军在外报国守天下,自家朝廷却在后面拼命挖墙脚,是她她都要疯掉的。
“所以苏执渊现在是圣教的首领?那他为什么要带走我?”圣教的首领不应该是冷酷无情残酷冷血?
而且原文里也没说……苏执渊就是她的父亲,在书里苏执渊并不知道她就是自己的女儿,哦,也可能是起的太早了,两个人岔开了完全没见面。
“应该只是因为你是他的女儿吧,毕竟你失踪了,我会更加顺利。”顾昭泫其实也不知道,当时说完把她偷出去换上自己的人也只是顾昭泫猜测的事情罢了。
安南月是个心大的,既然想不通,那就不要想了,不过,她突然有了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她道:“既然苏执渊是我的父亲,我现在又是皇帝,我们是不是可以就此握手言和?”
顾昭泫被她这么提醒,竟然觉得还是有些可能的,但事情从来没有这么简单,他道:“就算苏执渊愿意,圣教的人也不会愿意的。”
所以要先打服了再说,不过这种事情就不用告诉他的陛下了,这些不适合她。
关于京郊乞丐的事情,安南月下了命令,给了章程之后,事情很快就得到解决了,但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感恩的。
有人闹了起来,甚至冲击护卫他们的御林军,但是还没起事,就被内部的一些年长的乞丐给镇压了。
他们年纪大了,心里有成算,知道这些日子都是大风刮来的,但是陛下仁慈,却不代表摄政王也仁慈。
那可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将军,自他掌权后,午门的血铺了一层又一层,大冬天的地板结的冰看起来都是血色的。
不敢惹,不敢惹。
还是好好的过完这个冬天才是正经。老人抽着旱烟想,旱烟,也是别人施舍来的。味道还不错。
于是这件事传到安南月耳朵里的时候,早已经解决了。她也就听了个响。
第二十八章 乞丐[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