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着朴素,寻常女子身上的珠环配饰在她身上也少,她眉目?i丽,几乎称得上艳色倾城,气质却温和的紧,见他转过身来,还向他笑了笑。
太像了,太像了,像极了她。
见到安南月的那一刻,他心里闪过无数纷繁的念头,他苏执渊的一生,说不上有功无过,也说不上有过无功。
他的前半生,家国戎马天下,却被朝廷挖了根。苏家直接破灭,家道中落,他只剩下安康和念安,后来他的女儿出生,还没来得及起名字,又失散。
他那个时候想,既然什么都失去了,为什么不去报仇呢?于是,他加入了圣教,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成了圣教之主。
然而先帝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他把他的女儿立为皇帝,即便这个皇帝是个随时能死掉的靶子。
他摒弃了苏执渊之名,以他之姓,冠安康之名,从此,他不再是苏执渊,而是带着安康一同活下去的苏倾言。
现在,他的女儿是陛下,是陛下,真是太好了,他原本,想听她叫一声爹,想带她走,可是她活的这样好,他又怎么舍得自己的小女儿和自己颠沛流离呢?
苏执渊咳咳几声,艰难的扯开了嘴角:“陛下万安。”他正要下来,安南月见他动的费力。便道:“您就这样说话吧。”
苏执渊还是艰难的坐了起来。安南月想扶,却被苏执渊拒绝了,这个时候,安南月才看到苏执渊的正脸
这人面容清瞿,约莫三四十的模样,看得出来年轻时眉目清俊,是个风流倜傥的年轻人,当然,现在也不差。
“陛下对谁都这么和善吗?”苏执渊这句话就带了些火药味,“我可是乱臣贼子。”
安南月还真不是对谁都这么和善的,她只是觉得苏执渊年纪大了,又受了刑行动艰难,看着有些可怜。
但她还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回答,毕竟人是他们抓到的,说这话不是戳人心眼子吗,于是她选择性的略过了这句话:“您找孤何事?若是能说的,就快说了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虽然现在他看着就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严也严不到哪里去了……
“我只是想见见陛下,如今见了,便了无遗憾了。”他的身体很痛苦,可是看着陛下的眼神却很明亮,莫名带着些慈爱的感觉。
“啊……那您……”安南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我该走了?”
感情她白来一趟?人家就是想见见她?
苏执渊道:“你再坐一会吧,让我……让我看看你。”
安南月:???
行吧。
反正回宫也是坐,坐哪都一样。
只是,苏执渊看着她的容貌却像是在透过她看什么人。苏执渊此人,在原文中就是一个背景板,圣教之主,最后被男主女主抓到,献给摄政王,立了大功,圣教也土崩瓦解。
没什么描写,就很单纯的感觉像是给男女主推小boss的机会而已,等等……安南月算了一下,她被清音迷晕的那天,就是苏执渊被抓的那天,可是那天,也是原文中他被抓到的那天。
安南月顿时不知道心中该是何种感受,说实话,她的确能接受自己原文中死亡的命运,她只是怕疼而已……
但心里也不是没有侥幸的,她希望她可以不用死,但是现在看来,只怕是不行了,剧情一定会走,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始走罢了。
意识到这个残酷的现实,安南月的心情顿时就一点也不好了,苏执渊很快察觉到她内心的低落,还以为安南月是因为他心情不好。
也是,自己此时狼狈不堪,有什么资格,去和她相认呢?就算她如今只是个靶子,可是至少她锦衣玉食,难怪她不喜自己。
但就算明白,他心中还是有些生气,以往他稳重成熟,只是因为妻子不在了,他不得不稳重成熟,如今他只是个阶下囚,好不容易看到了小女儿,结果还被嫌弃。
虽然还没有证据确凿的知道陛下是他的女儿,毕竟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可是苏执渊是什么人,他早已在心中确认了。
他道:“陛下想走便走,不必做这等不甘不愿的模样。”
安南月:???
“没有啊,我只是想到了别的事情。”虽然她不是很在意这个突然被怼的事情,可是她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苏执渊听得此言,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了,但神色的确是肉眼可见的缓和下来。
安南月又道:“您没什么要说的?我也坐够了,该回去了,不然等下要被教训了。”
“被教训?被谁教训?”苏执渊敏锐的意识到不对,“您可是九五至尊,谁敢教训您?”
这……就是自家人自己的事了,毕竟她这次出来是偷偷出来的,而且为了防止暗卫去通风报信,还把他们都
第二十七章 欲言又止[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