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之时,德妃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半夜,大皇子睡觉时,不知为何竟漏了风进去。翌日宫女发现时,他已发起了高烧。德妃赶紧请了太医来看,折腾了两日才把烧退下来,可大皇子仍是咳嗽不停。
众嫔妃为表善心,纷纷给萃华宫送去补品,周颂然也不能免俗。
德妃怀疑是有心人要害大皇子,遍查宫中上下,不知将多少宫女太监送进了慎刑司拷问。步瑭时时念着此事,折腾一通也累了,一日午后,他去萃华宫探望大皇子,忽然想起什么,问:
“纲儿可看到那晚是谁开窗了?”
大皇子步昀一愣,小声说:“父皇,儿臣那夜觉着呼吸不畅,头痛欲裂,因而起来开窗。”
步瑭本想发脾气,想到儿子还小,摸了摸他的头,说:“下回若是遇见此等事,记得把下人叫醒,你是皇子,何须亲力亲为?”
德妃面色发青,在一旁闭口不言。待到两人出了暖阁,步瑭冷冷道:“你这母妃当得可真是称职,给如此多的下人用刑,却连问一句儿子都不肯。”
“陛下恕罪!”德妃立刻跪下,抽泣道,“臣妾救子心切,先是顾着请太医,又恐下人不尽心,这才先除外患。日后臣妾定思己过。”
步瑭拂袖而去,径直去了长乐宫。
他本不想拿德妃和大皇子的事烦扰周颂然,奈何她主动问起,而且言语间甚是关切。
步瑭被她追问一通,说出原委,周颂然点点头,说:“大皇子这窗开得及时,想来是德妃把门窗关得太死,又怕大皇子着凉,屋里烧着炭盆,密闭中,就会使人呼吸不畅,若是拖久了,甚至会死亡。大皇子年纪小,身体稚嫩,所以第一个察觉到。”
其实周颂然还有一点没说,在古代贫民家应当是没这个烦恼的,茅草屋到处漏风,但宫殿瓦舍修得严实,若是德妃还过犹不及地把通气口堵上,就会引起危险。
步瑭不由得抱怨:“德妃真是不会带孩子,朕都知道问昀儿一句,她倒好,光顾着铲除异己,连和孩子聊一聊都没空。”
“陛下,臣妾有一计!”周颂然忽然兴奋起来,她头一回要给皇帝提重要建议,很有种《三国演义》里谋士们说“臣有一计”的范儿。
步瑭拿起茶盏,表示疑问地“嗯”了一声。
“待臣妾画好图纸后,再呈予陛下。”
说干就干,一涉及到制作工艺,周颂然就忘我地投入其中。步瑭头一回在妃嫔宫中被如此冷落,先是闷闷不乐了一阵,接着突发奇想,拿了张宣纸来,坐在桌案的另一头,细细描摹起颂然的模样来。
“陛下,臣妾画完了!”熬到子时,周颂然恍然惊觉,自己已经延误了皇帝平素的入睡时候。
而步瑭吹了吹宣纸,满意道:“朕也画完了,不如交换?”
周颂然接过画纸,仔细一看。画中的她俯首案前,眉眼温和动人,只鼻尖处有一点
第21章 陛下说昭仪是胖头鱼[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