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过周方彦,他规规矩矩答道:“回陛下,是草民不孝,累父亲去与那王福全周旋赔礼,对方最终同意和解,撤了诉状。”
“周方彦啊,如今你妹妹在宫中得封宸昭仪,颇得朕宠爱。你也算朕的大舅子,有什么想做的,朕替你安排。”
周方彦大喜抬头,又迅速低下去,沉声道:“谢陛下隆恩,草民无所求。”
步瑭的食指在案上敲了两下,说:“朕看你方才神情,可不像无所求啊。你但说无妨,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周颂然暗道要遭,果然,周方彦这单蠢傻大个哪儿经得起诱惑,当即扑通一跪,抱拳道:“还请陛下容草民去边疆投军做一小兵,报效朝廷!”
周颂然心知,哥哥说的想做小兵,就是做小兵,可皇帝肯定不会这么想啊,他八成觉得是在暗示要官呢。
“想投军,自去投便是,要朕做什么主?”
周方彦咚咚磕头:“回陛下,草民父母不许草民投军,只许草民考科举。可草民实在不是那块料,又不能行不孝之事,离家出走。若是有陛下做主,想来双亲必会同意。”
步瑭语气沉沉:“哦?你的意思是,要让朕做这个坏人?”
周方彦傻了,不善言辞,只能继续咚咚磕头:“陛下恕罪,草民绝无此意!”
周颂然听得心都疼了,头磕得这么响,哥哥不知得有多疼。偏偏步瑭就跟要磋磨他似的,好一会儿才道:“行了,朕不责怪你。你且先回家,日后会有旨意下去。”
周方彦如释重负:“谢陛下隆恩。”
周方彦退出殿外后,方才还沉稳冷酷的帝王立刻动若脱兔,快步走进内室,果然见到未来得及收起情绪,双眼红红的周颂然。
她背过身去抹了抹眼睛,轻声道:“陛下,请恕臣妾失仪。”
步瑭双手握住她的肩,问:“爱妃可是觉得朕对大舅子过于严厉了?”
他话说得温和,眼底的光芒却叫周颂然看不透。怎么感觉,这狗皇帝怪兴奋的。
“怎会?臣妾胞兄本就不堪大用,陛下教训他,是对他的鞭策。”
见她如此迅速地恢复到贤良淑德的模样,步瑭心中不满。自己可能是有点变态了,希望看到他家然然的真性情,最好是被气得发飙,或是委屈得哭……也别有一番风情。
周方彦这一进宫,不止周家一家寝食难安,信远侯府,亦是一片兵荒马乱。
信远侯夫人奔到信远侯的书房,苦苦求问:“侯爷,妾身听管家说,陛下宣周方彦进宫了。天子要是问起王福全一事,可怎生是好啊?”
信远侯没好气地一拍桌子:“你还有脸问!当初若不是你,本侯怎会纡尊降贵,去和周秉义谈条件?”
信远侯夫人拿出帕子抹泪:“侯爷,妾身这可都是为了锦书啊!咱家就她一个女儿,你怎么忍心让她日日消瘦,求而不得呢?大夫当日可是说了,她若再绝食,便要香消玉殒!”
第11章 大舅兄他是个铁憨憨[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