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远侯想起女儿,只得叹气,对侯夫人道:“你莫要自乱阵脚,本侯也打听过,周家应当不知道我们让送周颂然进宫的原因,否则还不得闹起来?也是作孽,本侯听闻周家是一贯宠女儿的,如今为了锦书……哎!”
信远侯夫人低头擦眼泪,心中不以为然。侯爷还是太良善,如今那周颂然在宫内如此得宠,当初自己让她进宫,可算是好好帮了她一把呢,她该感恩戴德才是。
“那侯爷,锦书的亲事……”
“等这阵过去再说。我看,那林家少爷拒绝家里说亲,八成还没走出来。他如此清高,京中其他贵人也不会上赶着去贴,你只消和林夫人走近些,这事儿便没问题。”
信远侯夫人赶紧上前给信远侯捏肩:“还是侯爷有成算!”
赵锦书的闺房里,一匣子的首饰翻开摆在妆台上,任她挑挑选选。
“红云,你看这珍珠碧玉步摇,衬不衬我?”
红云大加夸赞道:“衬,衬得姑娘华贵美丽。”
赵锦书捏着步摇,提出死亡问题:“那你觉得,比之周颂然去翠云庵戏场的装扮如何?”
红云显出犹豫之色:“自然是姑娘胜过周……”
“呵,你也觉得她当了娘娘,不敢说了是不是?”赵锦书目中露出恨恨之色,“不是说她很受天子宠爱么?我倒要看看她如今姿色如何。但凡她今年敢跟着太后去戏场,我一定要让林哥哥看看,我赵锦书比她美万分!”
后宫之中,众嫔妃也都在议论戏场之事。
太后信佛,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去翠云庵戏场,听静尘师太讲经。以往宫中有心礼佛的妃嫔会跟着她去,是个讨好她老人家的好机会。
而这一回,众人的热情都格外高涨,人人都表示要去。
仁和宫中,太后让宫女收下纯昭容递来的手抄佛经,翻看之后,点头欣慰道:“抄得不错,纯昭容写得一手好字。届时听静尘师太讲经,一坐就是一整日,你可不许叫苦。”
纯昭容激动道:“臣妾怎会叫苦?有这机会聆听静尘师太讲经,还能侍奉太后娘娘,臣妾感激还来不及呢。”
“别光说好话。”太后话锋一转,微扬下巴,审视着她,“说吧,你们这些日子都来巴着哀家,究竟有何缘故?”
纯昭容落寞地低头:“太后娘娘,如今后宫中只宸昭仪一人受宠。臣妾不肖想恩宠,深宫寂寥,能在太后娘娘身边逗趣,也不枉费进宫这一遭。”
太后蹙眉:“宸昭仪是受宠,可陛下即使三日在长乐宫内,也有一日是去其他嫔妃宫中的。皇帝乃天子,想宠着谁,是他的事,你们不该斤斤计较。”
“若是真如此便好了!”纯昭容忽然抑制不住,啼哭出声,精致的妆容瞬间便花了,可她接下来的话,却令太后无暇怪罪。
“太后娘娘容禀,陛下虽来过臣妾宫中,可并未……”似是羞于启齿,纯昭容嗫嚅一会儿,才小声说,“陛下并未碰过臣妾。”
“你说什么?!”太后直接惊得起身,来回
第12章 昭仪她是被人坑入宫的[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