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和晏赋荆非亲非故,这次他帮自己已是太阳打西边升起的程度,再找未免太蹬鼻子上脸。
上官美人是孝通侯府里长大的,好歹还有不小的情分,于是又着手写了封家书,求上官值在宫外照应她一二。
皇陵总是没有皇宫规矩严,凭上官值的能耐,从皇陵里捞个人并不是难事。
晚些时候,清栀洗过澡盘腿坐在榻上,徐姑姑灭了两支蜡烛,房间内昏暗温暖,主仆三人说着闲话。
徐姑姑将清栀写废的字都收拢在纸篓里,“娘娘这字是写给晏督公的?”
“嗯。”清栀答道。
绮芸拿着篦子慢慢地给她梳头,据说是能缓解疲劳,改善睡眠。
徐姑姑小心拿起她的字,斟酌片刻道,“奴婢斗胆说一句,还请娘娘恕罪。”
“姑姑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
清栀打了个哈欠,绮芸手劲儿不轻不重,舒服极了。
徐姑姑神色认真道,“奴婢以为您送字不大妥帖,多少人盯着他,哪日失势连累到您怎么办?”
清栀犹豫垂眸,其实这个隐患她不是没想过。
晏赋荆树敌颇多,指不定哪天就在阴沟里翻了船,到时候有人拿她送的字诬陷她勾结奸佞,那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她想不到有比这幅字更好的,用来答谢晏赋荆的谢礼。
虽说晏赋荆今儿个无缘无故又犯病,但一想到他那天的话,她就有些不忍。
想了半天清栀还是叹了口气道,“您放心,我有分寸。”
她心里是已经有主意了,徐姑姑帮她把那《舞鹤赋》收到木匣子里,没想到还有后话。
只见徐姑姑返回来再看她时紧锁眉头,犹犹豫豫的吐出几个字,“您是不是对督公……有其他的心思?”
徐姑姑这是觉得她看上晏赋荆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除了晴程那种奇女子,谁家闺女想不开了能看上他,身边躺着个阎王爷,也不怕夜夜做噩梦。
清栀顿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徐姑姑,怎么平日里没看出来她也是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
绮芸也被徐姑姑吓得手一抖,木质篦子掉在地上磕破了一个角。
晏赋荆六亲不认的形象深入人心,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有朝一日他能像个人似的动心,更何况他还是个太监。
清栀都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您说什么呢,怎么绮芸不着调,您也打趣我了?”
这个说法太荒唐了,绮芸急道,“姑姑,那晏督公可是个太监,咱们娘娘怎么可能看上他?而且柳……”
清栀忙回头瞪了绮芸一眼,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绮芸急忙闭嘴。
徐姑姑瞧她不相信自己,忙拉住她的手仔细解释,“您花容月貌,保不齐这人肖想着您!”
他种种反常,徐姑姑实在是没法劝说自己他对娘娘没那心思。
清栀摇头,“姑姑可别唬我了,普天之下,他想要什么样的找不到,何必招惹我。”
见状,徐姑姑只好作罢,“奴婢知道了,总而言之,您得离他远远儿的。”
第30章 焜黄华叶衰(5)[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