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芝撇了他一眼,学着他,举起手中的药瓶,歪头道:「不好,我不喜。」
秦天安不气反而笑得很是放肆,忘形的要给她比个赞,指头按在了手心上,忍不住又「嘶!」了一声。
「该!」林燕芝懒得理他,径自逛着。
她身后的秦天安却不依不挠地道:「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大哥,瞧瞧现在你身边的我?」
她连头都懒得回,只摆了摆手,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一房门前。
不知为何,她不由自主地推门走了进去。
不难看出这是一间书房,她左走右逛的,身子像是自己有记忆似的,带着她走到一墙壁前就挪不开脚步了。
秦天安打趣道:「你这是在面壁思过?」
林燕芝看着这堵墙,心中有着浓浓的恐惧,可她不知该如何说,便问道:「二皇子可知这墙原先是放什么的吗?」
秦天安摇了摇头,他不是这屋原来的主人,又怎会知道。
就在林燕芝茫然的瞬间,她突然拉住秦天安,一起蹲了下去,又死死地捂住他的嘴。
秦天安用力地按下她的手:「你怎么了?可是想起了什么?」
林燕芝只一脸惊恐,紧咬唇瓣,直视着前方,额上开始渗出了冷汗。
秦天安心中有了猜想,便不再阻碍她的动作,果然,下一刻,她的手又覆了上来。
他配合着同她一起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直视前方。
过了一会儿,他唇上的小手终于挪开,却又拉起了他,很是焦急地带他去到桌下,敲了敲,接着便见到那里的下方出现了一条地道。
黑暗中,她像是来过似的,拉着秦天安一直顺着地道走去,又像是身后有人追着,一刻都不敢多待的一直往前跑着。
不知跑了多久多远,才终于迎来了光亮,她先爬了上去,又伸下手对秦天安很顺口地喊:「千城!快!」
之后,林燕芝又拉着他一路跑进了一处民宅,只是进去以后,脸上的神情却变成疑惑,她左看右寻:「快!躲在这,他们就找不到我们了!」
她又是对着地上敲了敲,这次却只是一个藏人的暗格。
秦天安配合着往下一跳,又接住了她。
直到这时,林燕芝才终于停下,她呆呆地看着眼前同她凑得很近的秦
天安。
秦天安挑了挑眉,?起眼,注意观察着她的神色,很快,他便知道,她这是正常了,心中的担忧便也散去,嘴上也如往常调戏道:「你带我来这偏僻的宅子里,是想做甚?嗯?」手也伸前,搂住了她的腰。
林燕芝一听,终于清醒过来,没看清就用力一拍,将秦天安的手给拍开。
「嘶——!燕芝,我这手还伤着呢!」
林燕芝摸了摸鼻子,嘟嚷道:「你这是自作孽。」趁他另一只手未伸来,她猛地爬回地面上去,往远处站。
秦天安暗暗失笑了一声:「想来,这就是当年你同卫千城逃出的路线,那你可还有再想起什么?」他忽语带欣喜地道,「比如以前——我同你之间的事。」
林燕芝心中无奈。
她能记起什么?她又不是真失忆了……
而且刚才她脑海里连个画面都没有,大概……不过就是这身体受了刺激,而做出的举动罢了,她也是被牵着走的。
她撇嘴摇头:「没有,就连条蛛丝都没有。」
秦天安轻哼了一声,双手往上一撑,也跟着上来,低头时,他看到了地下似有东西,便又跳了下去摸索了一会儿。
等他再次上来时,手中多了好些信件,林燕芝好奇,便又挪动脚步,凑过去看。
除了一封写着卫千城的名字,其他的多都同写给同一个人。
「这上面的名字看着像是女子的,这人是谁?」林燕芝睁着带了些红血丝的眼眸,问道。
这下,秦天安便真信她的记忆没有回来。
他敲了敲她的头顶:「你这脑袋瓜,这是卫千城的母亲。」
林燕芝「哦」了一声,见他要拆人家的信,便按住他的手道:「这是他母亲的信,不好吧?」
「那若这不是他母亲的信,而是案件中,可疑之人的信,能拆否?」秦天安好笑道。
「那是可以,毕竟办案得搜出证据。」林燕芝认真地想了想。
「依你。」秦天安点了点头,快手将信拆开:「我刚说错了,这是可疑之人的信。」
林燕芝斜睨着他,扯了扯嘴角。
接着,只见秦天安忽然脸色一变,很是认真地看着那封信,读完就随手一丢,又去拆第二封。
林燕芝见此,狐疑地捡起他刚丢落在地的信,看到一半,也是脸色变了变。
两人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对方。
林燕芝咽了下口水,指了指手中的信:「所以当初,卫老将军说什么都不同意卫将军同她成婚,是?是因为这?」
第一百五十八章 当年逃出的路线[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