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做善事,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做到,精准帮扶。”
江涟漪知道自己不能跟她硬着来,她从小在尼姑庵长大,这十年灌输给她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自己想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只能徐徐图之,不能奢望一蹴而就。
她还不到十六岁,放在二十一世,那就是叛逆时期的少女,你越是跟她对着干,她越是要这么干!
这大概也就是,她哪怕天天被原主、娘家人毒打,也初衷不改的缘故了。
钱氏轻轻点头。
半路上,她们遇到了赶来的白三郎、白四郎和白五郎。
“娘,你没事吧?”三个儿子纷纷问道。
“没事,回家吧。你娘我能被人欺负吗?”江涟漪笑了笑,看向了性子清冷的白三郎,“不过,我扶小竹扶了这么久也累了,三郎,扶着你媳妇儿,走慢点、走稳点。”
白三郎闻言,扶住了钱氏。
他的身上总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哪怕和钱小竹成婚一年了,夫妻情感依旧很淡漠。
他就碰过钱小竹两次,大婚一次,半年前一次。
就是半年前的那一次,让钱氏怀了身孕。
江涟漪看了一眼动作僵硬、神色淡漠的白三郎,眼神晦暗,知道这对夫妻是很难交心了。
当初,原主给他相看的时候,问他喜欢什么姑娘,他说哪家的都可以。
原主把主意打到了不要聘礼的钱家身上时,也征询过他的意见,但是他的意见就是没有意见,他的选择就是不做选择。
这事儿才算是被定了下来。
原主看不懂这个三儿子,江涟漪也看不懂这个三儿子,永远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罢了,日子还不是得过。
就像白三郎,可能是不情愿地走进了这段婚姻;就像江涟漪,万分不情愿地穿越成了个三代同堂的妇人。
几人回了家,只见赵氏点着灯,带着两个女儿守在门口。
江涟漪将篮子递给了她,对想问又不敢问的她说道:“没啥事,大家早点休息吧。”
“是,娘。”赵氏规规矩矩地点了点头,接过篮子。
白家人就这么散了。
次日一早,白霜漫山。
坎坷的泥地湿润非常粘鞋,枯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白老头的大嫂,也就是白家大房的媳妇高金花,带着儿子愤怒地朝白家二房走去。
白家二房就是江涟漪家。
白老爷子一共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读书,小儿子种地。
白老爷子去世之后,白家就在白老婆子的主持之下分家了,她表示要跟大房一起过,并且大儿子还要读书考试,手里肯定要有多亩田地,而且还要雇人种田,所以在分家的时候,白家大房分走了五分之三的地(十八亩地),白家二房只分到了五分之二的地(十二亩地)。
白老婆子还当着全村人的面,让白家大房拿走了所有的钱财,只说是她以后跟大房过日子,不要他们二房出一文钱的赡养费。
白家大房人口少,大房两口子只生了一儿一女,而白家大房又分到了大量的财产,等于说白老婆子跟着白家大房过日子,可以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非常舒坦。
而白家二房就不同了,原女主生了六个孩子,又只有四亩旱地和八亩水田,这些年来白家二房的日子过得十分辛苦。
说来也是孩子们命大,在夭折率那么高的古代,竟然全都活了下来。
“翠翠,她真是这么说的?”高金花越想越气,又看了一眼走在身边的刘大媳妇。
第5章 谆谆教诲[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