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往山洞的深处走了走,里面的光线越来越暗。
佟页川突然停住了脚步,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美式的防风打火机说:“接下来该是我发挥力量的时刻了,你们都跟在我的后面,我在前面带路。”
肖琳琳惊讶的说:“之幻哥,这个不是你的那个打火机么?”
罗之幻点头说:“不错,是我的。这个打火机本是一位美国朋友送给我的,燕子看到后特别的喜欢,缠着我让把打火机借他玩几天,反正我也不吸烟,随身带个打火机也没什么用,于是我就送给他了。结果他拿到手后新鲜了三天,就顺手给扔到一边去了,咱们这次临出发前,我帮着他整理物品时,才将这个打火机再次翻了出来。他便给带在了身上。”
无尘道人突然对佟页川说:“把你身上带着的好烟给我来一根尝尝。”
佟页川说:“道爷,天地良心啊,我也压根儿就不吸烟,所以身上真没带着香烟。”
无尘道人说:“真扫兴,你不吸烟却随身带个打火机做锤子啊?”
佟页川说:“我不是估计咱们得进山洞嘛,里面乌七八黑的需要照明的东西,于是我才随身带着的。”
肖琳琳说:“得了吧你,你是为了随时给领导点烟方便,才带着的吧?”
佟页川说:“你这小丫头片子给我一边凉快去吧。”说完他打着了打火机,举在空中向前走去。
走了几步,佟页川回头说:“老周,你挨着我走近点儿,有你在旁边,我心里面踏实些。”
周夕潮走到了佟页川身旁,佟页川举着打火机走在最前面,其他人借着这微弱的亮光紧紧跟随其后。
这个打火机着上几分钟后,便会变得十分的烫手,佟页川只能将火光熄灭,然后站在原地等打火机温度低些,再继续打着火前进。
众人走走停停的行进了一段后,罗之幻提议先原地休息一下再继续走。
佟页川背靠着岩壁坐在地上,然后让周夕潮紧挨着自己坐在了旁边。在如此漆黑压抑的环境里,大家谁也没有说话,全都坐在地上休息。
过了一会儿,无尘道人说:“谁的呼噜声这么响啊?”
周夕潮说:“除了坐在我旁边的这位,还能有谁的呼噜声这么通天彻地的?”
又过了一会儿,无尘道人突然说:“不休息了,他的呼噜声这么响,震的我的脑袋瓜子直疼,咱们准备走了。”
此时的佟页川正在梦中吃烤鸭呢,一片片的鸭肉肥的流油,佟页川将这些片好的鸭肉沾上甜面酱,搭配好葱丝和黄瓜条,然后拿着薄如蝉翼的荷叶饼卷好了,举到了嘴边刚要咬,忽然间却地动山摇,好像是地震了。
佟页川猛的睁开了眼睛,自己正靠着岩壁坐在地上,眼前是一片漆黑,可口的烤鸭早就不见了踪影,原来是有人将自己从梦中给摇晃醒了。
佟页川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说:“谁把我给摇晃醒了,我这儿正做梦吃酒席呢!”
坐在对面的肖琳琳说:“除了坐在我旁边的老周,还会有哪个把你给摇晃醒了噻。”
佟页川疑惑的说:“坐在你旁边的老周,老周不是坐在我旁边么?”
罗之幻说:“你是不是睡蒙了,我坐在琳琳的左边,老周一直就坐在琳琳的右边。”
佟页川说:“琳琳旁边的是老周,那我旁边的是谁?”
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说:“反正不是我。”正是无尘道人的声音。
无尘道人说完后,佟页川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因为在他的旁边确实活生生的坐着一个人,但是这人自始至终也没有说话。
佟页川一下跳了起来,赶快打开了打火机,借着火光看向身旁,只见在自己身旁坐着的正是周夕潮,而肖琳琳的左边坐着罗之幻,右边却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人。
这时肖琳琳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佟页川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几个人是合起来吓唬自己呢。
众人全都站了起来,准备继续往前走。
周夕潮站起身后,准备继续紧跟着佟页川走,他无意间扫了一眼佟页川的身旁,却一下怔在了那里,紧紧的盯着佟页川的身后。
佟页川说:“老周,崩跟我这儿来这套,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啊?”
说完,佟页川慢慢的向后转身,同时举起了打火机,借着打火机微弱的光线看向身后,却见身后紧贴着岩壁站着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
这个男人大概有四十多岁,脸色十分的苍白毫无血色,它的身形出奇的瘦,身穿一件浅蓝色的长衣,光头没有头发,脑袋顶尖呼呼的,形状很是奇怪。
他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衣服显然已经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身上。
佟页川“嗖”的一声来了一招乾坤大挪移,瞬间就躲到了周夕潮的身后,然后问那人:“你是人还是鬼啊?”
那人说话了:“我怎么可能是鬼呢?”
佟页川说:“吓死我了,就你这形象说不是鬼都没人信。”
周夕潮往前走了两步说:“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说:“我叫青云,我都不记得自己困在这个洞里多久了。刚才发现这边有亮光,隐约还听到有说话的声音,我便走过来查看,然后就遇到你们了。你能不能帮帮我,把我一起带出去。”
周夕潮说:“带你一起出去当然可以,不过你浑身上下怎么全都湿漉漉的?”
那人用手指了指远处说:“我从那边过来时,那边一直在下雨,结果把我的身上全都给淋湿了。”
说完后,这人便蹲在了地上,双臂紧紧的抱垄在一起,浑身上下不停的哆嗦着,显得非常的冷。
周夕潮向无尘道人要过来酒葫芦,递给了蹲在地上发抖的那人,告诉他这是酒,喝两口暖和暖和。
那人接过酒葫芦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葫芦还给了周夕潮。
旁边的无尘道人眼见自己葫芦里的酒都被喝光了,不禁心疼的直在原地跺脚。
那人喝完酒后,脸色好了很多,身体也不再发抖了。他站了起来,对周夕潮说:“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做为回报我准备送你一件宝物。”
佟页川心道:就您这破衣烂衫的样子,还能有什么宝物。
那人对周夕潮说:“往我过来的那个方向走便是出口,路上会路过一个水池,那件宝物就在水池中。”说完后,那个人突然化作一团青烟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周夕潮浑身打了个激灵,睁开了双眼,原来刚才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自己依旧坐在地上,坐在自己旁边的佟页川仍在“呼噜呼噜”的打着鼾声。
突然,佟页川的鼾声瞬间停止,只听他喊到:“那个人消失不见啦!”
周夕潮扭头看向佟页川,此时佟页川仿佛是刚睡醒的样子,他将手中的打火机打着火,然后对周夕潮说:“刚才身穿蓝衣的那哥们儿去哪了?”
佟页川见周夕潮没有说话,他便左右看了一圈,然后说:“原来是做梦啊。”
这时其他的人也都陆续醒来,都说刚才自己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这里来了一个身穿蓝衣的怪人,他让周夕潮带着他一起出去,还说要送周夕潮一件宝物。
说完后,大家都感到十分的吃惊,因为所有人居然做了同一个梦。
无尘道人对周夕潮说:“既然那个人说往那边走有个水池,送你的宝物便在水池中,那我们索性不如走一探究竟,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全都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里面又走了一会儿,只听不远处隐约传来了“哗哗哗”的流水声。
&nbs
第74章 青云[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