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设置 ×

  • 阅读主题
  • 字体大小A-默认A+
  • 字体颜色
是呆了一呆,今晚上这人就是要去见见张子风的。
      那天他这样打扮了出去时在大明湖对了水影一照,看了自己这副德性和德行也不由失笑,越看越觉了有趣,这时又是这副样子走出来,向了北面的齐天庙走去。
      他远远地见了闹市里面有不少的公差,都要因为他杀了方行善后王从善一下子居然就“生了大病,不能视事”了,前天传说的山东布政将要到任,朝庭要召他回京,此时也把收拾起的行装还了原,还不知为的什么王大老爷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换好几个地方,所有的事情司空城一个人说了算,司空城在巡抚的私宅里头向外发的各种指令,上次封城闹得满城风雨,这回他可不敢再那样子了,但是无分白天晚上都派了公差到处注意可疑的人。
      一人公差向了他走来,本想要问他什么的,却老远闻了他身上冲天剌鼻臭得惊天动地的臭气骂了一声,顺手在面摊上抓了个正在吃面的人的面碗向了那“化子”掷去。
      商千刀视若不见,不想那公差刚一掷得那碗面飞了三四尺,吃面的那人身子一动,公差眼只是觉了发花,那面碗已是被吃面那人跃起来抓回了的手里。
      那人手里接回了面碗,商千刀却是看得分明,那人手晃动间,本已飞溅出碗来的汤水给他竟是全接到了碗中,一滴都没撒到地上。
      那人叹了口气:“你这是何苦呢?从了江南一路过来我在淮安就卖了我那老马来盘缠,现在身上就只这三个钱,刚好够吃碗面,你却要给我扔了,你不如一刀杀了我好些。不然你套了我去号子里头,让我吃几天白饭?”
      那公人虽不曾看得那样清楚,但那人手里那个粗磁碗他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在这冷风呼啸的晚上,他头上直是冒了冷汗:“对不住得很,是小人瞎了眼睛。”
      商千刀只是好笑,那公差分明就是把了那人当作了自己,但他也觉了奇怪,这济南城怎的又有了这样的高手到了?他也是想不出这人的来历,一看天色不算晚,他索性“没见前面的水坑,”一脚踏进去立足不定,摔得倒了,竟是半天也起不来,既是连起都起不来了,更说不上要滚开的话了——想滚都滚不开了。
      那人倒不想这公差这时竟是这样的低声下气,呆了一呆,道:“那么你就要赔我的钱!”
      那公差慢慢地向后退,嘴里却应声:“是是,我这就赔!”
      那人看得都更发呆了:“那好,给我十两银子!”
      公差眼见了几个差人向了自己这边来,忙飞跑去:“快呀,商千刀在这里!”
      商千刀不由失笑,四下里脚步声响动,唿哨不绝,竟是来得不少的人!
      那人呆了呆:“商千刀在这里??”
      腿快的已有了十几个公人到了,那扔人家面的公差戟指指了那人道:“弟兄们上哪,点子在这里!司空大人悬了一万两的赏银。”
      其实哪用他说,单刀水火棍对了那人已是齐齐发下,七八条棍子,五六把刀,却都没打在那人身上。
      那些公差们一个个牛得不行了,却不想连人家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刀和棍就都到了地了,那人手里一把两尺来长的剑带了鞘飞快地就点了这十三四个人的手臂,那帮公差半身剧震,一个个都呆了。
      这天晚上金平正好也在左近,听了信号,带了人赶来,第一眼就见了那把剑给那人握在了左手上:“妈的一帮废物,商千刀用的是刀,这位爷台手里明明是剑,连人都认不出来还他妈的敢吃六扇门的饭,丢人现眼,还不给人家赔罪么?”
      金平走到那丢了兵刃的公人面前向了他们啐了口,伸手不停气就是好一阵子,每个公人都吃了三十来记巴掌,这才走到那人面前:“尊驾还请恕这帮饭桶瞎眼之罪,在下济南府金平,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那人抬起了眼,冷冷地道:“在下只是个江湖浪子,怎敢当金爷大礼。贱名不足挂齿,说出来反倒是丢了祖上先人们的脸,不提也罢了。告辞!”
      金平呆呆地呆了半天,却见那人说了告辞却屁股都没有动一动,低了头吃起了那青菜面了,苦笑了笑,抱拳道:“那么在下失赔了。阁下请自便!”
      金平见这人古里古怪,告辞后也没指望他说什么,带了人就要走,却不想那人叫住了他:“金爷,听说商千刀在这济南城里是作了几件大案子?”
      金平一怔:“阁下是才到济南的么?但总也见了缉拿那凶徒的告示罢?”
      那人笑了笑:“见了。但是我想问的是商千刀的武功真的那么高么?”
      金平眼睛一亮,嘴上却道:“那是自然!神机营的司空大人设下了重伏都拿他不下,这偌大老高的城墙也由得他来去自如,不然刚才怎的这十来个笨蛋敢向阁下乱动手在下要打他们呢!”
      那人想了想:“原来你是知道他们人再多不是商千刀的对手,要给他们点教训么?那倒是你用心享良苦了。那么想来你们纵是见到了商千刀也不会向他动手了?”

第50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