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优雅,“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一句话,让江维安刚刚还低沉的心情又飘了起来。
小姑父说的对,不管怎么样,爸爸还是爱他的。
“嗯。”江维安挥挥手,“爸爸,早点儿回来。”
车子缓缓开走,江梓安扯了扯衣领,缓缓松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松了片刻,男人大步进了医院,朝着安可卿的病房走去。
病房里很安静,现在已经快要晚上了,医院的人大多数都下了班,只有值班人员还守在医院。
安知意疲惫地躺在病床前,眼底染着淡淡的青黑色,已经睡着了。
江梓安轻轻关上门,刻意放低了脚步声,走到床边。
盯着安知意熟睡的乖巧脸颊,男人的眼神柔和一片,他俯下身,摸了一下安可卿的小脸,见温度已经退下来,这才放心地给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湿漉漉的头发,心里涌起一股感动——这是他的女儿,是安安为他守护至今的宝贝。
兴许是男人的眼神过于专注火热,安知意醒过来,一眼就看到了照顾女儿的男人——江梓安回来了!
安知意先是没有动,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见江梓安忽然起身,她又连忙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
男人的脚步走远了一些,没等安知意睁开眼睛,江梓安的脚步声又回来,他手里拿着湿润的毛巾,细细地为安可卿擦着脸颊散热,专注地好像是在做一件十分了不起的大事。
安可卿舒服地嘤咛一声,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咕哝了一句:“爹地,妈妈……”
江梓安大手僵了一下,声音依旧柔和,“可可,是爸爸,妈妈。”
他亲了一下安可卿的脸颊,和睡的迷迷糊糊的孩子说话,“叫爸爸。”
“爹地。”安可卿没有听见似的,固执地喊爹地。
这两个字听得江梓安心酸又吃醋,这五年,季陵一直陪伴在他们母女身边,在她们心底占据了不低的地位。
他的乖女儿,现在还叫他帅叔叔呢!
江梓安心里不是滋味,更加耐心地诱哄女儿,“可可,叫一声爸爸,我是爸爸。”
安可卿没有动静,最先受不了的是安知意。
她忽然动了动身子,对上江梓安惊喜的眼神,她依旧冷脸相待,“你在这里干什么?诱拐儿童?”
江梓安嘴角抽了一下,没有再折腾安可卿,转而过来看着她,“还在生气?生气……对皮肤不好。”
这是他的台词么?
哼!
安知意不吃他这一套,心里的难受一点儿没少,还更加沉郁了,“出去,别打扰我们休息。”
江梓安扫了一眼她疲倦的面色,“我照顾可可,你去那边躺一会儿,看看,眼底都熬出青黑了。”
这种vip高级病房不亚于酒店的豪华配置,病床在外间,里间还有一个房间,里头应有尽有,是供家属陪房用的。
他还没有碰到安知意的手,就被她敏锐地躲开,“你脸皮到底有多厚?我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吗?别再来招惹我和可可,我有丈夫,她有爹地,你是多余的,多余的懂不懂?江梓安,为什么你非要放着自己家里的娇妻儿子不管,跑来这里倒贴?”
安知意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和委屈,看见江梓安就来气,不遗余力地拿季陵来刺激他。
江梓安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可可,刚刚柔情似水的脸色沉了下来。
丈夫?
爹地?
他拽着安知意,强行把人拉进里头的房间,关上门,“安安,别跟我倔了,可可也是我的女儿,你何必再拿季陵来刺激我?”
“你要不要脸?”安知意挣脱不开,实在忍无可忍,反手打了江梓安一巴掌,“我拿季陵来刺激你?你想的太多了吧!我说的都是事实,季陵才是可可的爹地,可可生病的时候,他彻夜不眠地陪着;可可害怕的时候,他哄着她安慰她;可可被人嘲笑没有爸爸的时候,他就是可可的依靠;我难产的时候,是季陵帮忙保住了孩子,我无家可归的时候,是季陵收留了我。呵呵,我们母女无依无靠的时候,只有季陵,你有什么资格大言不惭?”
安知意近乎歇斯底里,好像要把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吼出来,“江梓安,我们吃苦受罪的时候,我抱着可可求医问药的时候,我们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儿呢?你才是可可的爸爸?你哪只眼睛看到你配得上当可可的爸爸?可可没有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爸爸!”
“你放开我。你抓疼我了。”安知意又是踢又是咬,可江梓安不但不松手,反而越来越用力,气得她憋红了眼睛,“你个混蛋,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
江梓安被她折腾地头疼,想要跟她好好说一句话都没有办法,只能强力镇压。
他桎梏着安知意乱踢的腿,一个转身,直接把安知意压倒在床上,两人加在一起也两百多斤,生生地被床弹了起来,又重重地落回去。
江梓安压在安知意身上,强壮的胸口和她柔软的部位紧紧积压着。
两人都喘着气,安知意是气的,江梓安……
大概是憋的。
第134章 执迷不悟[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