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早早却已经无所谓了,只盼望着张春天早一点过来救她走,在这之前,一切的苦她都能够忍受。只是他什么时候来呢?把号码给刘大夫都过去五天了,他是在来的路上吗?还是在想办法?或者在筹备给刘大夫的酬谢……
还是刘大夫根本没有替她打求救电话出去?
想到这里,鱼早早的心里陡然一凉,是啊,都过去五天了,如果求救电话打给了张春天,以她对他的了解,必然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刘大夫根本没有帮她打那个求救电话!
鱼早早大惊起来。大狗子奇怪地看着她,“媳妇儿你怎么了?你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人恐惧的东西一样,你害怕什么呀?”
接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一面轻轻安抚着她的情绪,“你放心,我……”却感觉到她的手如同筛糠一般剧烈抖动着,一看她的脸,苍白如纸,额头一层汗珠,眼神满满的恐惧,他又抬起手来在她的额头摸了摸,“媳妇儿,你是不是生病了?但这摸着,也不发烧啊,哦我明白了,你是害怕……”
鱼早早整个人如同丢了魂一般怔在那里,大狗子当她是因为害怕或与他同房这事儿,先是一阵轻声安抚,接着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看她一点动静没有,仍然睁大眼睛失神的模样,也不去多想了,三下两下脱掉她的衣服,然后突然大叫了一声,“啊血!有血!”
在鱼早早的身下,一块殷红的血迹,她这才稍稍回过神来,急忙坐起,抓过自己的裤子一瞧,屁股的位置也是一片湿红,“是……那个来了,快去把你妈叫来。”
山区的教育不发达,大狗子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急忙跑出房间大喊着,不一会儿就把春梅拉了过来,她往床上望了一眼,鱼早早裹在一床被单里,而床单上一片红,她望了一眼儿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鱼早早道:“阿姨,我那个来了,有没有卫生棉?”
春梅刚看到那片红色时,还以为是新婚之夜的见红呢,一听鱼早早这话,脸色阴沉下来,但也不能放任不管,“什么卫生棉!我们可没有!”
“那,这可怎么办啊?”
春梅转身走出房间的时候,鱼早早还以为她不管了,不过一会儿她又进来了,拿着一卷土黄色的粗麻布递给鱼早早,“用这个。”
她大惊起来,“这是什么啊?”
“它的名字我用普通话说不来,性质跟婴儿尿布差不多,但是成年女人来月事时用的,也就是你们说的‘卫生棉啊。”
接着鱼早早知道了,在农村,女人来月事都是用这个,而且不是一次性的,用完之后洗净晒干,下次再接着用。想来血迹染在粗布上,是不可能完全洗净的,所以原来的白布就变成了现在的土黄颜色,而且她还想到,这一大卷布大概是大狗子母亲用了多年的,不禁打了个恶心的哆嗦。她抬起头来望了她一眼,看到了春梅脸上的不耐烦,然后她说:“我们就只有这
第一百六十章 刘大夫[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