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聚,实在是难过。
柳莺闻言搁下了手中的绣活,紧握着苏幼清的柔荑,“你说的可是真的?”
苏幼清被柳莺这一举动吓的一惊,待瞥见柳莺眸含泪后,她缓了神色,回握了柳莺的手,“我知道莺姐姐也担心阿琬,如今阿琬没事,你也放心吧,等阿琬回了京都,我会让他去看看你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柳莺对苏琬不知是何种情愫,也不是她可以决断的。
“幼清妹妹,谢谢你……”柳莺虔诚的道谢。
苏幼清愧不敢当,她担不起这一句谢谢,“倒是我该谢谢莺姐姐,你如此关心阿琬,却令我这个亲堂妹不好意思了。”
柳莺惭愧的说道:“也该怪我,一时心急,说了不该说的幼清妹妹莫要见怪。”
苏幼清笑道:“没事,我们既然已经是姐妹了,这种事情自然是没什么的。”
相视一笑,苏幼清拿起柳莺未绣完的帕子,“莺姐姐,你教我刺绣吧。”
“好,你想绣什么?”柳莺柔柔的应了,苏幼清想了想道:“就教我绣个荷包吧。”
“母后,子骞有消息了。”魏恒在孙太后处,告知了她关于魏誊的事。
孙太后总算放下了多日来悬着的心,“那就好,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魏恒道:“子骞在徐州遇到些麻烦,儿臣会派人去帮他,不过他暂时不会来青州与我们汇合,再见怕是得在京都了。”
“这样也好,让你弟弟历练点也好,只要保住了性命就好。”孙太后心头的大石总算落地了,倏地,她想到一事,忙道:“对了,那苏太医呢,有消息么?”
“与子骞一道呢,都安好。”魏恒照实说着。
“苏嫔知道了么?”
“儿臣知道消息就马上告诉她了,她心情也好了不少。”
“那就好,母后知道你宠苏嫔,你也要加把劲快些让苏嫔传出喜讯来,母后想抱孙子了,这宫里没有孩子欢欢笑笑的声音,待着也没劲。”她对苏幼清算不上特别满意,可终究是自己儿子喜欢的女子,她也只能爱屋及乌。
魏恒含笑,“儿臣会尽快的。”
有魏恒这么一句话,孙太后眉开眼笑,“好,哀家就等着苏嫔的喜讯了。”
正在认真学习刺绣的苏幼清尚不知自己已经落入狼窟,还美滋滋的向柳莺讨教各种绣工的方法。
从孙太后处回到屋内,等着魏恒的是空空荡荡没有人烟的空屋,他蹙眉,“苏嫔呢?”
小福子答道:“许是在柳贵人处呢。”
魏恒有些不悦,那个女人就那么不愿与他一处么。
被针扎了第十次,苏幼清几欲摔袖离去,“啊,这针老与我作对,我怎么弄也弄不好。”
“我看看。”接过苏幼清手中的绣品,柳莺噗嗤一笑,“幼清妹妹,你瞧瞧你绣的,这针脚完全不对,你看,就应该这样。”
耐心的又教导了一遍苏幼清,苏幼清的绣活才步入正轨,她从一开始的不熟悉瞬间变得流利,顺畅的绣完了一个荷包。苏幼清满足的摸着荷包上那由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花纹,虽只是普通的芙蕖,对于绣工生疏的她,已经很好了。
“谢谢莺姐姐了,我先走了。”急切的说着,苏幼清捧着手里的荷包,就奔出了柳莺的屋子。
轻开了门,见魏恒一脸阴郁的坐在桌案处,苏幼清忙跑过去献宝一样的将绣好的荷包塞在魏恒手里,“陛下,这可是我绣了好久的荷包呢。”
“给朕的?”一扫之前的阴郁,魏恒面色好转不少,小福子也惊异自家陛下变脸之快。
圆鼓鼓的荷包似苏幼清一样,上头绣着朵朵芙蕖,一眼可看穿的拙劣绣工,荷包整个算不得好,入魏恒眼中却是无价之宝。
轻摩挲着荷包的花纹,魏恒道:“辛苦你了。”
“陛下你喜欢就好,我的伤就没白受。”苏琬笑道。
闻言魏恒放下手中的荷包,轻捧起苏幼清的手,白皙如玉的柔荑上几个红点极为突兀,他心疼的抚了抚,“疼么?”
苏幼清忙抽回手,“不疼不疼的,臣妾涂些药膏就好了。”
“快拿金疮药来。”一声令下,小福子立即递上金疮药。
魏恒伸手沾了些药粉,拉过苏幼清的手,涂抹在她受伤的部位,滚烫的触感令苏幼清羞怯,她想伸回自己的手,却被魏恒拉的更紧,指尖轻触着她的伤口,二人此刻的姿势显得无比暧昧。
涂抹完手上的伤口,魏恒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后不要让自己受伤,我会担心。”
苏幼清旋即双颊绯红,两眼垂下不敢正视魏恒,魏恒好笑的拉着她,“不必怕朕,早些休息吧。”
“好……”苏幼清声若蚊蝇的应了。
相安无事[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