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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上前扶起他,“陛下你总算醒了。”
      魏恒脑子还有些晕乎,之前那刺客撒的药粉药力也尚在,他整个人还是没什么力气。苏幼清为魏恒垫了几个软枕,并端上汤药,“陛下,你吃了这个,可能会精神点。”
      魏恒伤的虽然是后背却也伤及了手臂,想抬手接过苏幼清手中的药碗却是没什么力气。
      苏幼清见状,执起勺子,舀了一勺吹散了热气,送入魏恒口中,魏恒没有丝毫的犹豫就一口吞下。
      一碗药很快就落肚,苏幼清搁了碗,递了一方帕子给魏恒擦嘴,又仔细的为魏恒捏了捏被角,魏恒不住笑道:“朕不是伤风,你盖得这样严实是要朕热死么?”
      苏幼清理直气壮的道:“现下入秋时分,天气渐凉,陛下你又刚受了伤,可不能受凉。”
      “好,朕听你的。”服了药,魏恒面色有所好转。
      苏幼清坐在魏恒身侧,一张小脸皱成一团,自责的说道:“这次都怪我,害的陛下你受伤。”
      “那朕救了你,你总要有所表示吧,所以,朕的苏嫔打算怎么补偿朕?”一双眸神采奕奕,瞧不出受伤的样,魏恒很是期待苏幼清的答复。
      苏幼清思酌了一番,道:“我也想不到,陛下你尽管提好了,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为你办妥。”
      魏恒柔情似水的望着苏幼清,羽睫微颤,“我,想要你为我生个孩子。”
      白皙的脸蛋上升起一抹红霞,苏幼清垂首,“陛下,宫里娘娘那么多,赶着为您生孩子,陛下为什么独独让我……”
      她不明白,她是宫里最无才无貌的一个妃子,她既不会琴棋书画的也不会舞艺唱曲儿,她整个人,除了吃以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可入宫以来,除了那一摔外,也没有吸引人的地方,她实在搞不明白,这魏恒到底是哪里看上了她。
      见苏幼清一脸不知所措,魏恒无奈改口,“不过逗逗你罢了,你还当真了。”
      长舒一口气,苏幼清放下心来,“陛下以后别吓臣妾了,臣妾胆子小,经不得吓。”
      娇宠的揉了揉苏幼清的脑袋,魏恒笑的极暖。
      “陛下,中书令大人求见。”小福子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两人温馨的时刻。
      魏恒冷冷的道:“让他进来吧。”
      门被打开,刘临大步走进了屋内,带入了一股邪风,苏幼清起身垂下帐帘在侧候着,刘临站在帘帐后,“臣听闻陛下遇刺,不知陛下伤势如何?”
      魏恒道:“无碍了,中书令不必挂心。不过刺客抓到了,不知可审出什么?”
      “那刺客嘴硬的很,不肯透露半分,臣会尽快给陛下一个答复的。”刘临略显苍老的声音入耳,令魏恒感到作恶。
      这次刺杀,是冲着苏幼清来的,自然是不喜苏幼清的人所为,阖宫上下,除去明妃外,无人会厌嫌苏幼清,敢刺杀的也唯有刘临。
      魏恒忍着怒意道:“如此就拜托中书令了,早日揪出幕后主谋,处以极刑。”
      刘临欣然道:“臣遵旨。”
      走出魏恒的房的刘临,铁青着一张脸,他满是怒意,拂袖走出了客栈,上了马车让车夫驱车,马车缓缓行驶来到一处宅邸,仆人见他立即带他引见了这宅子的主人。
      男子一身常服正在堂内悠闲的品茶,见了刘临,殷勤的说道:“哟,稀客啊,刘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二话不说,刘临直接掴了男子一掌,“你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让你刺杀苏嫔么,怎么令陛下受伤?你犯了错还有闲情逸致在自己的宅子里舒服的躺着?”
      “陛下没有大碍,刘大人你慌什么?”男子捂着自己发疼的面颊,不急不躁的说着。
      刘临满是愤怒,“愚蠢,你知道你这么做会给我们带来什么麻烦么?”
      男子冷嗤,“可是大人您要我帮你去刺杀苏嫔的,若真要怪罪起来,刘大人你可是主谋,我不过是您的傀儡。”
      “陛下已让青州知府处理此事了,你也知道,如今的青州知府并非我的人,若他查出五年前你当职时的那桩事,你觉得我还护得住你?”刘临恨铁不成钢的喊着。
      面前的男子,是前任青州知府胡易仁,本应连任此职的他蓦然辞官,在青州用之前攒下的钱财买了个大宅子,安心的做起了大老爷,不问朝堂事,一身清闲。
      那日晚上,刘临瞧见魏恒带着苏幼清出客栈,便心生恶计,找到这胡易仁商量了刺杀的事情,找到一个可靠的杀手,在夜晚时分前去刺杀苏幼清。
      谁料计划失败,苏幼清没弄死,反害得魏恒身受重伤,一国之君在青州受伤,可不是件小事。
      胡易仁冷然的道:“如今青州知府是夏行,他一向不管从前的旧事,刘大人你就安心吧,至于刺杀一事,我会办妥的。”
      刘临不大信任胡易仁,还是狐疑的问道:“你确定你能摆平?”
      胡易仁揉了揉发疼的脸,道:“刘大人若是怕我告发,大可以不信我,好歹我也是与大人你共事那么多年的人,大人还不相信我的为人?”
      刘临这才松了口,道:“那就拜托你了。”
      说罢刘临转身将要离去,胡易仁对着仆人道:“去送送刘大人。”
      轻抚着指上那玉扳指,胡易仁眸中对那刘临满是不屑,仆人送走刘临后,他嗤之以鼻,“他刘临算个什么东西。”
      将玉扳指拔下扔在地上,胡易仁起身一脚踩在那玉扳指上,玉扳指变得稀碎,他冷冷的道:“许你刘临一人独大,偏不许别人觊觎你的位子,刘临啊刘临,物极必反你必早报应,我迟早会把你拉下来!哪怕拼上性命!”
      偌大的宅邸里,胡易仁凛冽的声音响彻内堂,他和刘临的梁子越结越深。

暗夜刺杀[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