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不代表他傻啊!很明显,陛下和摄政王这是为了什么事反目成仇了,要不然摄政王哪能给陛下造成这么大的伤害,这都快要掐死人了!
祈太医忧心忡忡的给皇帝陛下涂了药,又细心的包扎了起来,捋了捋胡子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皇帝和摄政王的感情他这个太医是有目共睹的,怎么突然就反目成仇了?
今天摄政王突然昏迷的时候,陛下那个着急的神情可不像是作假的,倘若他们要是想要反目成仇,在摄政王夺权的时候就应该大打出手,何必到现在才……祈太医眯了眯眼睛,如果不是两个人反目成仇,那么……就是摄政王被人控制……
这种……只有前朝余孽才有可能使出的招数,看来,不简单啊。
安南月昏迷了一天一夜,谁也没想到,她的身子才刚刚养好,修养了一个新年,结果才没过多久,却又被摄政王袭击。
安南月醒来之时,只觉得嗓子沙哑疼痛,头脑昏沉,她动了动手指,身边的人很快就醒了过来:“陛下!”
安南月克制住疼痛的感觉,慢慢转头,一个模样清秀的姑娘出现在琥珀色的瞳孔里,是……是红佩。
是红佩啊,安南月向她露出一个笑容,她此时脸色惨白,白玉似的脸颊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红润,这个时候的她就像是已经萎靡了的牡丹花,越发衬得她的笑容虚弱无力。
她问道:摄政王呢?她的喉咙受了伤,不能发出声音,便以口型询问。
红佩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从青竹那里听说了事情的经过,知道是摄政王把陛下打成这样的,她眼圈儿都红了,她说:“陛下……”
安南月道:我无事。她动了动手指,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自己根本没有事,红佩反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陛下……摄政王……摄政王这几日都没来看过您。”您……您就不要想着他了好吗?
安南月不理会她的言下之意,只固执道:摄政王呢?红佩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戚,晶莹的泪珠滑下脸庞,掉落在两个人的手指尖,她道:“陛下,奴婢这就去请摄政王。”
安南月微笑道:谢谢。
红佩捂住脸,不肯再看她的眼睛,转身飞奔出去请摄政王了。安南月睁着眼睛,看着黄色的帐幔。
随后,她向站在两旁的奴婢招了招手,她想坐起来,可是浑身却没有力气,毕竟她才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此时没有力气也份属当然。
她等了很久,安南月醒来的时候,还是日头高照,可是她一直等到日落西山,才等到红佩回来,她是孤身一人回来的,身后没有人。
摄政王没有来。
红佩行至床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陛下……婢子……婢子有辱使命,摄政王……摄政王不肯来见您。”
安南月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她道:无妨,起来吧。传膳吧,我饿了。这个时候,她无比庆幸,红佩他们都会读唇语。
红佩磕头道:“遵令。”
随后她便走出清和殿,对外面的小太监说了些什么,很快,安南月的晚膳便被传上来了,因为她嗓子受了伤,便不能吃那些重口的东西,于是只能吃清粥小菜。
安南月安静的吃东西,安静的休养,其中她又问了问青竹的情况,红佩说,青竹的伤比陛下的轻很多,早就已经可以下床了,这是安南月在这几天里听到的唯一的好消息。
第一天红佩没有请到摄政王,此后的几天她也没有见到他,祈太医的药是最好的,于是她的伤也好的很快,等到她可以说简单的话的时候,她对红佩道:“我……要去……找……摄政王。”
红佩已经没有以往那么跳脱,听到安南月的命令,并没有反驳,只是她眼底划过一丝忧虑,毕竟,摄政王也许并不愿意见安南月。
可是就当两个人走到清和殿的殿门时,却被人拦住了,红佩气愤不已:“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竟然敢限制陛下的行动!”
守门的侍卫道:“摄政王有令,陛下不得踏出清和殿一步!”
红佩心有不甘,还想与他们争论,安南月却阻止了她,她道:“算了。”算了吧。红佩不肯,她道:“陛下!”
安南月对她笑了笑:“不……不必了……就当我们是在这里好好修养好了。”
红佩抿了抿唇,顺从的和安南月一起回了清和殿。
第三十五章 反目成仇[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