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曦从和园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春桃似乎真的是喝多了,异常的兴奋,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迎曦看着她,心想:这样一个小丫头,看着并没什么城府,她会是皇后安插在蕙?宫的人?若不是真天真,就是这演戏的功夫一流。
眼看着快回要到观音庙了,春桃还是不住嘴的在那里说:“迎曦姑娘,睿王把你送进宫来,是要你干嘛来了?”
迎曦被她这么一问,倒是马上竖起了提防之心,说:“干嘛来了,不就是当奴才来了么?伺候娴妃啊,难不成要我来做妃嫔啊。”
“呵呵呵,是哦,是来做奴才的……可是,底下人都说,都说,都说……”话还没说完,春桃就打了个很响的饱嗝,叫迎曦苦笑不得,问她:“都说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春桃咽了咽口水,说:“都说,你是睿王的人,一定不仅仅是来伺候人那么简单。”
迎曦说:“那我还能来干什么啊?”
春桃说:“我怎么知道你来干什么啊,我又不是你……但是,迎曦姑娘……你生的这么漂亮,做个妃子也成啊。”
“我看你真的是喝醉了。”迎曦说。
“我是多喝了几杯啊,和园的葡萄酒真好喝,睿王可真大方,连西域进贡的葡萄酒都拿出来给大家喝。了不得啊,我这是修了多少年,修来的福分啊。”春桃说。
“是啊,是啊,你可要记住了,别再打嗝了啊,小心吐出来,就可惜了!”迎曦吓唬她说。
春桃忙闭紧了嘴,仿佛真是怕那葡萄酒被她吐出来似的。让迎曦看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春桃看着迎曦,说:“迎曦姑娘笑起来真好看,姑娘进宫这么久,很少见姑娘笑呢!”
“我哪里好看啊,倒是你,生得如此俏丽,才是好看呢!”迎曦说。
春桃急忙的摇头说:“不不不,是迎曦姑娘好看,你不常笑,也不常打扮,但是身上自由一股清冷的气质,跟世俗女子大不相同,如同傲雪而开的红梅,出尘得很呢!”
“哟!看不出来,你还能用如此动听得话来夸奖别人,看不出,你还有几分才气啊。”迎曦逗她。
“这可不是我说的!”春桃说:“我都没读过书,不认得字,怎能说出这样好听的话。”
“那是谁说的?”迎曦问。
“皇上啊!”春桃说:“前几日皇上来看娴妃,你在身边伺候,皇上走时,娴妃出来送,你留在屋子里收拾。我跟在娴妃身后,听见皇上这样赞你。”
迎曦的心里又是一惊,她马上问:“那娴妃怎么说?”
“娴妃说,她刚刚失了孙姑姑,皇上又惦记着你了,当真是欺负她呢!”春桃说。
“那皇上怎么说?”迎曦问。
“皇上跟娴妃说笑来着,说:‘娴妃吃醋了?哈哈,朕的爱妃吃起醋来,还别有一番风韵呢!然后皇上就走了。”春桃说。
迎曦默默不语。
春桃没注意迎曦脸上的表情,只是一味的接着说:“迎曦姑娘,如果哪天,皇上真的药纳你为妃,你可不要忘了春桃啊。春桃天天给你梳头的!”
迎曦笑道:“别说傻话了,皇上怎么会看上我呢?他那是在都娴妃开心呢!”
说着说着,观音庙到了,迎曦吩咐人,搀扶这春桃回房睡了,自己却躺在床上不能安睡。难道皇上真的对她上了心?哎呦,这是什么皇帝呢?整个后宫,一个皇后,一个娴妃,还有一个病怏怏的荣妃,和一个终日礼佛的欣嫔,当真是美人太少,如今,娴妃有了身孕,不方便伺候,天,她都不敢想了。
这一夜,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天就亮了。今日要启程回宫了,路上,还要顺路去一趟端王府。想必鞑子已经在那里等了,安排好了。
想到鞑子,想到春桃所说的皇上对她的不经意的赞扬,迎曦心里五味杂陈。她起床梳洗,看来春桃是真的喝多了,往日里这个时候就该来了。于是,迎曦开始自己梳头,她挽了一个精致的发髻,看上去简单大方,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鞑子送她的那个发簪插上。
看看镜中的自己,莞尔一笑。又看了看妆台上摆着的,睿王送的羊脂玉发簪,叹了口气,收了起来。这时,她听见门外,春桃在敲门:“迎曦姑娘,我是春桃……”
迎曦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悔意,怕是对昨晚喝醉的事,感到难为情呢。于是说道:“进来吧!”
春桃怯怯地先探进头来看迎曦,见迎曦正笑着看她,脸都红了,“姑娘你都梳洗完毕了啊,我……”
迎曦说:“行了,也没什么大事,快收拾一下,吃完
第9章 联合[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