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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章 第一百三十九章[2/2页]

莫太傅说他不答应 白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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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那几个抖得像是发病似的,仓皇地摇头。
      …
      翌日,天光微亮,莫惊春的马车正在天街缓缓行驶,预备着检查后入宫。
      他坐在马车内,只觉得身体酸痛,换了几个姿势都不太舒服。
      昨夜,在带着好姑娘回到莫府后,莫惊春和莫广生在武场狠狠干了一架。尽管莫惊春确实很感激莫广生对他的爱护之心,可若是没有引发正始帝后续的报复心理那就更好了。
      莫惊春从来,从来都没有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过大脸!
      只要一想起当时在场到底有多少人,莫惊春就巴不得自己那时候就厥过去。
      莫广生一边单方面挨揍一边嘀咕着,“你为何不生陛下的气,却来生我的气?”
      莫惊春能如何,去朝着陛下发火吗?
      陛下是身体有……疯疾在身,难道莫广生也有吗?
      而且,昨夜正始帝离开的时候,莫惊春还是能够感觉到那种强忍压抑的残暴在身上,那淡淡褪\/去的痕迹并不明显,莫惊春也不知道在他们离开牢房后,陛下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让那几个牢房里瘫软的官员爬了起来,但是肉眼可见,这几个人只会比之前还要害怕。
      和病人不能计较,那当然只能和莫广生计较!
      待到了殿中,早就到了的袁鹤鸣凑了过来,站在莫惊春的边上,咬着牙小声说道:“你没事吧?”
      莫惊春摇了摇头,知道袁鹤鸣的消息总是很快,“没事。”
      袁鹤鸣只得了这句话,就没有再问。
      待到早朝开始,朝上并无人提起昨夜的事情,仿佛昨夜莫家人突然冲到街上的事情压根没有发生过,至于那些消息灵通的世家官员,也无人说起一字,风平浪静得很。
      在朝中诸事都逐渐被讨论过后,总算开始有官员提起明春王的事情,坐在皇位上的正始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颔首,“既然如此,那就让明春王压上来吧。”
      莫惊春的心口一跳,和远处的莫广生对视了一眼,然后又转移了开来。
      明春王昨夜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很快,在刘昊的示意下,有两个宿卫压着一个男人出现在殿前,只见他的相貌看起来有些灰白,更是面无表情,可是光从身高和相貌上来判断,这个人当真和明春王一般无二。看起来没什么茶杯,就连态度和神情,都惟妙惟肖,仿佛就是本人走了出来。
      莫惊春微蹙眉,看着宿卫压着“明春王”跪了下来。
      不管是谁人与他说话,即便是正始帝,也压根得不到“明春王”的半点反应。原本审问的官员态度还算柔和,很快就被“明春王”这拒不配合的态度给气得前俯后仰。薛青幽幽地说道:“明春王这些时日的态度一直都是如此,因而,我等实在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明春王”猛地挣脱开左右的压制,就着枷锁和铁链,朝着正始帝的方向冲了过去,坐在前头的几个老臣都被吓了一跳,薛成已经站了起来。身后的宿卫见状不妙,抬手就将手里的短刀抛了出去,一下子命中“明春王”的后背心。
      “明春王”连一句话都没说,就直接栽倒了下去。
      莫惊春的脸色微变,看向朝臣四周。
      “没想到明春王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贼心不死……”
      “差点给我吓坏了,他居然还想要袭击陛下。”
      “死了也是好……”
      “明春王何至如此冲动?”
      “想必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
      朝臣众说纷纭,什么说法都有。
      但是明春王试图袭击陛下,这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得见的。
      不管这究竟是不是明春王,可他背负着明春王的名头而死去,在朝臣,在大众的心里,那明春王就是为此而死。
      明春王虽死去,可是他的党羽,他的家人,那些叛军,需要处置的人实在是太多。而鉴于刚才明春王冥顽不灵的表现,绝大部分朝臣都对陛下想要重惩的手段没有异议,只除了许伯衡的神色微动,不知想到了什么之外,但他最终也什么都没说,默许了此事。
      下朝后,莫惊春正打算离开,就看到德百已经站在门外等候,笑着说道:“还请尚书随着奴婢去御书房。”莫惊春能感觉到几道奇怪的视线看了过来,然后很快又移开去。
      仿佛是错觉。
      莫惊春平静地说道:“是。\"
      可实际上,德百却不是带着莫惊春去御书房,而是径直带着他往东宫的方向去。走了一段,莫惊春无奈地说道:“陛下难道是在劝学殿?”
      德百笑着说道;“陛下命奴婢请您过去劝学殿。”
      劝学殿……
      莫惊春已经许久不曾踏足过这里。
      这座低调平静的宫殿内,还是保留着从前的模样。莫惊春入内后,见陛下还没有过来,便径直去了偏殿,在那无数的书架里徘徊,不知不觉中,他反倒是沉迷在手里头的书籍,一时间忘却了外头的动静。
      直到一双手在他的眼前,将手里的书籍给取走的时候,莫惊春才猛地反应过来,抬头看着站在眼前的人。
      正始帝已经换过常服,正好奇地看着莫惊春刚才在看的书籍。
      然后微微蹙眉。
      “看这些枯燥无味的书籍作甚?”
      他毫不在意地将手里头的书往书架上一丢,然后抓着莫惊春的手腕往外走。
      莫惊春转头记住了那本书是什么名字,然后无奈地跟着正始帝走了几步,“陛下,书中自有黄金屋。”
      “便是有上百个黄金屋,寡人也不要夫子重新变得跟从前一样古板,那寡人可真是得气死。”
      公冶启的手指冰冷。
      抓在莫惊春的手腕上,就如同水鬼。
      莫惊春顿了顿,故意说道:“臣倒是觉得,像那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可。”
      正始帝停下动作,骤然转身,双手撑在他的边上,将他压得抵\/住了书架,“那些所谓忠君之道,那些愚昧无知的蠢物,那些荒谬可笑的劝诫,莫惊春,夫子,寡人……我请求你,一个字都不要往心里去。”他的声音说得轻柔,可是这压着莫惊春的姿势却显得另类强硬。
      然,看着再是触手可及,可正始帝这个看似拥抱,却又不像是拥抱的怀抱,却始终空着薄薄的一层。
      莫惊春微蹙眉,往前走了一步,便闯入了正始帝的怀中。
      “陛下,您究竟在说什么?”
      莫惊春是不解的。
      陛下如此卑微,甚至是哀求的语气,虽然只潜藏在话语里,可是一闪而过的疯狂和压抑,莫惊春如何又感觉不到呢?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陛下这样凌乱的问话?
      正始帝闭了闭眼,而后便是从前那凌然的姿态,他注视着莫惊春的眼,一字一顿地说道:“夫子,与我成亲可好?”
      莫惊春哽住。
      有时候,即便是他,也想不清楚陛下究竟是怎么跳到这个上面的。
      可陛下的压抑是真,疯狂也是真,眼底的阴郁和偏执更是真,尤其是昨夜的事情……陛下都多久没有出现过那副模样,难道与眼下的患得患失有所关联吗?
      即便莫惊春还是排斥着这个念头,但是他蓦然想起正始帝对于子嗣的偏执。
      如果……
      如果,只是成亲的话,如果……
      莫惊春的心里有无数个念头在徘徊,但在他还没来得及思忖清楚的时候,莫惊春就听到自己沙哑冲动的声音。
      “好。”
      那便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
      正始帝蓦然醒了过来。
      又是一个深夜。
      他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莫惊春,今夜靠着他的死缠烂打,莫惊春不得不答应了深夜留宿的事情,但是莫惊春面子薄,肯定是不愿意在宫中光明正大留下来,于是,便只能在东府。
      但是在东府也没什么差别。
      正始帝像是上了瘾,又像是在发什么癫狂,抱着莫惊春又啃又是咬,仿佛是什么甜滋滋的存在,又像是什么吸引人的珍宝,直到将其溺死在怀中都不肯撒手的程度,让莫惊春几乎喘不过气来,眼睛红通通,可怜又可爱地云睡过去,如果不是正始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莫惊春已经没有动静了,他可能还会继续……
      正始帝往后捋着自己的头发,看着莫惊春眼角的微红,沉默了片刻。
      他确实做得过分了些。
      帝王随手将莫惊春身上的被褥盖得更严实了些,然后赤着脚下了床,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咕噜咕噜的水声很细微,但困顿至极、躺在床上的人还是惊觉,挣扎着睁开眼。
      眼睛肿了。
      这是莫惊春的第一反应。
      然后,他羞耻地意识到,在他昏迷过后,陛下已经将他的内外都整理干净了。
      莫惊春真的很想掩面叹息。
      陛下……今夜就跟疯了一样,折腾得莫惊春死去活来,分明已经不可能再进一步,却还是紧紧相逼,让莫惊春的尊严都险些碎了一地。
      他又是羞恼,又是意识到正始帝不在床上。
      莫惊春艰难地翻了个身,看到一道人影沉默地坐在桌边。
      莫惊春喃喃地说道:“您起来作甚?”
      那人笑了笑,“做了个梦。”
      梦。
      莫惊春的意识更清醒了些,他眨了眨眼,挣扎着坐起身来,卷着被褥,坐在床上看着陛下。在更换姿势的时候,那些酸痛的感觉让得莫惊春不由在心里将公冶启小人戳了几下,面上还是镇定地说道:“陛下,您究竟做了什么梦?”他的声音沙哑却是轻柔,听起来非常温和。
      公冶启犹豫了片刻,清冷的男声才再响起来,“我梦到,我将夫子吃了下去。”
      莫惊春微顿。
      而公冶启既然打开了话匣子,却也没有停下来的可能,“我梦到,夫子的尸体躺在我的怀中,我的心中恨极又累极,想要将碍眼的满朝文武都杀了,却又记得你说,为时未晚,我将您抱去长乐宫,却没压住疯狂的本性,一点,一点地将夫子给吞食了,然后……”
      那残乱的尸骸,被烧作了一捧灰。
      公冶启这才清楚地看见,其实人体在最终湮灭成灰烬时,其实也是一个坛子能装得下的。
      他一点,一点地将骨灰盛放在坛子里,然后……
      帝王没有意识到,他的双眼仿佛回归了先前的暴烈残忍。
      莫惊春下了床,仍旧是抱着那一床被褥,他懒得再去找衣物,拖着那长长的被褥下来,缓缓地走到正始帝的跟前,然后在陛下的前面蹲了下来,抬头看着陛下的一双眼,“陛下不是说,那只是梦吗?”
      正始帝蓦然看着莫惊春,“那当真是梦吗?”
      莫惊春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是梦。”
      甭管是前世还是其他,可是没有发生的事情,或者是再也不能发生的事情,那当然是虚幻的,不存在的东西,即是梦。
      至于合理,或者不合理……
      莫惊春这些年来经历的种种事情,已经非常之不合理,他已经懒得再去想那些事情了。
      正始帝低低笑了起来,“看来,夫子其实知道寡人在说什么。”
      莫惊春:“陛下说笑了,臣可不是陛下肚子里的蛔虫,哪里会知道您到底做了什么梦。只是臣觉得,不管您到底是梦到了什么,难道明春王那狗屁的诅咒,您就会放在心上吗?如若您将明春王的诅咒,将这所谓的梦境放在心上的话,那臣才会真正瞧不起您。”
      正始帝的手指掐住了莫惊春的脸,“夫子,您可是说了不得体的话。”什么“狗屁”,这可不是寻常莫惊春会说的话。
      莫惊春含糊不清地说道:“臣说得没错。”
      公冶启叹了口气,难得露出了苦闷的神情,“即便那是梦,但是醒来的时候,终究会有无法满足的感觉……”就仿佛梦里的那个公冶启,也附着在了他的身上。
      让正始帝再度感受到那种不理智的,残酷的,暴戾的疯狂。
      醒来的失控,再到在天牢的醒来,期间的事情,几乎是回想不起来的,仔细沉思,只残留下一片血红。
      那如此熟悉的杀意,正停留在正始帝的心尖。
      那种遗憾的痛苦,也同样让帝王久久不能忘怀。
      公冶启其实非常不满意今日在劝学殿的说辞。
      在他看来,这非常不得体,而且也不够完美。
      帝王筹谋了这么久,要让莫惊春答应,定然是要算计好一切,做好万全的准备,如果莫惊春不答应,那自然还会有后招,可先前的事情,让正始帝的行事都失了些法度,居然在劝学殿的时候,就毛毛躁躁地提出了请求。
      谁成想,之前一直百般拒绝他的莫惊春,在犹豫了片刻后,居然答应了!
      这在正始帝在狂喜后,心里浮现出来淡淡的不满足。
      他为此所做好的种种计划全部都被推倒了,一个都用不上。
      莫惊春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虽然他什么都不知道。
      见陛下多少被劝慰住了,莫惊春这才裹着被褥站了起来,伸出来一条赤\/裸的胳膊,想要去讨水喝。
      他当然也口渴,尤其是喉咙,焦灼得很。
      正始帝看着那截胳膊,下意识伸手摩\/挲了两下。
      莫惊春被他闹得痒痒的,差点将倒好的茶杯丢在地上。
      “陛下。”他无奈地说道。
      正始帝忽而说道:“夫子,您说,如果真的有前世的话,寡人还会坐上皇位吗?”
      莫惊春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扯着被褥,有点艰难地在椅子上坐下来,然后叹息了声,“陛下难道会在意自己是不是皇帝?您从前不是一直说,其实您并不在意这皇位上,是不是您。”
      正始帝坦然地说道:“寡人确实不在意谁是皇帝,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皇帝。但是,寡人不要,和被赶下来,是两码事。”他看向莫惊春,似笑非笑,“而且依着寡人的脾性,最是不喜有人压在寡人的头顶上。如果不做皇帝,那我肯定也不会留在这里。”
      莫惊春:“臣倒是觉得,如果有所谓的前生今世的话,您肯定还是皇帝。毕竟先帝那么宠爱您,如果皇位不留给您的话,怕是他死后也不安心。”
      正始帝淡淡地说道:“父皇是宠爱我,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天下朝纲。”
      莫惊春笑,“可您不也很重要?不然,依着您这情况,先帝选择其他人,岂非是更好?”
      帝王拄着下颚,沉吟了片刻,“其实也还有个原因。”
      莫惊春挑眉。
      正始帝:“寡人一直都不希望夫子过分内敛压抑,可偏生这一手促成的人是父皇,不管是为了寡人,还是为了平衡莫家的势力,都过分苛待您了。”他的语气淡淡,从此中,也分辨不出帝王的情绪,可是能说出这番话,好歹是说明,正始帝是在乎的。
      莫惊春:“……这些都过去了。”
      正始帝摇头:“是过去了,可寡人的心里有些过不去罢了。但,也并非说,寡人便恨上了先帝。只不过是有种,觉得他也从神坛走了下来,也不过是个人。”先帝和陛下的关系太过紧密,正始帝也非常敬重先皇,即便他从来都不曾流露,可是孩子怎么会不仰慕亲近的长辈?
      莫惊春沉默了良久,这才打破了寂静,淡笑着说道:“臣的父亲曾经说过,孩童的长大,便是在击碎心中对于长辈的憧憬和仰慕中,一步步走过来的。臣是如此,您也是如此。”
      长辈当然还是要亲近,在乎。
      只是未必他们的话都是正确,也未必走的路就是对的。
      莫惊春并不想聊这个沉重的话题,转而提起刚才还未说完的话,“如果有前世,臣相信,您还是一个好皇帝。”他缓缓地说道。
      正始帝朗声大笑,“那可没有什么可能。”他看着莫惊春,却更像是在看着他身后那片浓重的郁色,“寡人必会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他摸了摸下颚,总觉得是不是需要开始留胡子了。
      像是先帝那样的飘逸胡须,也是不错。
      但正始帝又想起莫惊春很喜欢在事后窝在他的怀里,然后迷迷糊糊的各种乱蹭,如果真的留了胡子的话,那肯定会在莫惊春的皮肤留下磨蹭的痕迹。
      那还是算了。
      正始帝想到这里的时候,又有点手痒。
      他起身,走到莫惊春的跟前坐了下来,然后将脑袋靠在莫惊春的膝盖上,项圈的位置咯到莫惊春的皮肉,但那种感觉不再是那么刺痛。
      莫惊春逐渐熟悉了正始帝脖颈上的项圈。
      尽管那道束缚,看起来总是有些别样的奇怪,可是终究还是会习惯的。
      他的手指摩\/挲着那处,然后揉着陛下的头发。
      丝毫没有自己在撩\/拨老虎须的感觉。
      正始帝隐忍地说道:“夫子抚摸的手法,很像是在撸着什么动物。”
      莫惊春:“臣可没有养什么奇奇怪怪的小动物。”家里那么多的宠物,名义上,至少全部都是归属于莫沅泽的。
      正始帝:“那以后,夫子要是养什么小动物,那寡人就将它们都拆了。”
      莫惊春:“……”他自然知道陛下所说的话,就是如同字面上那样。
      “……好姑娘算吗?”
      “她可实在不该叫好姑娘,而是该叫坏姑娘。”
      正始帝恼怒。
      莫惊春好笑地说道:“那可不能怪她,谁让陛下总是肆无忌惮地乱飚杀气?偏生好姑娘对这些最是敏\/感。”
      不然怎么算得上是好马?
      寻常的马匹在感觉到杀意和危险的时候就会四散跑开,可是好姑娘却是不进反退,叼着莫惊春的袖子不肯离开,直接挡在他身前的也有。
      正始帝很使劲地哼了一声。
      这让莫惊春脸上的笑意难以掩饰,忍不住笑得更加开怀。
      莫惊春的手指还在正始帝的墨发间穿行,很快就看到陛下的脑袋动了动,然后钻到了被褥里去,直接肉和肉相贴。
      莫惊春在被褥下是赤\/裸裸的,没有穿衣裳的。
      被正始帝这个动作吓得险些跳了起来,特别是大\/腿上滑溜溜的感觉,尴尬得脸色都要爆红。
      莫惊春想走,可是正始帝却牢牢地抱住莫惊春的双\/腿。
      他闷闷地说道:“夫子,寡人很高兴。”
      正始帝说话的吐息是扑打在莫惊春细腻的皮肉上,痒得微颤起来,他抿唇说道,“陛下,您起……”
      正始帝懒洋洋地磨蹭了几下,这才钻了出来,露出一双漆黑的眼,“您能答应与寡人成婚,寡人真的很高兴。”
      陛下难得真情流露,还说着这么朴素的话。
      莫惊春一边忍着尴尬,一边又有些动容,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正始帝兴致勃勃地说道:“夫子,你说,邀请许伯衡如何?气死他最好。”
      莫惊春的笑意还没起来,就直接垮下去,“绝无可能!”
      他掷地有声。
      这不是要气死许伯衡,这是要气死他吧?!
      一想到许伯衡等朝廷重臣会来参加,莫惊春只觉两眼一黑,只想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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