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自己发火的哥哥,弱弱地说道:“我那天在回廊那偷听到七皇叔和人说的,说回春楼的女子都喜欢有文采的相公,去一次销魂蚀骨!”
“我让你销魂蚀骨,我让你销魂蚀骨”太子抢过身后侍卫腰上的刀,用刀鞘追着三皇子的屁股锤!
张谨言一边劝着:“太子,太子,不至于不至于,小孩子,小孩子嘛!”一边将围着他拿他做挡箭牌的三皇子往太子面前推!
王文贤在一边都看傻了!好家伙,跟人沾边的事情你张谨言是一点都不干的啊!
闹哄了一会,太子李轩仁累的气喘吁吁,三皇子李轩义疼的眼泪汪汪,用幽怨的眼神瞅瞅自己的哥哥,瞅瞅张谨言。
张谨言摸了摸鼻子:“咳,这不是为了给你个教训吗,小孩子可不兴了解回春楼哦!”
李轩义摸了摸有点肿起来的小屁股,头一转,嘴一撇
“哼!”回去就向父皇告状!
李轩仁暗暗下定决心不能让自己弟弟再跟七皇叔一起鬼混了。
说是皇叔,也只不过比太子李轩仁大了四岁,是先皇的遗腹子。因还没有封地,还留在京城皇宫,没事就带着三皇子李轩义胡闹!也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要不是有寿宴那场炸粪局,他的恶名也不比张谨言小多少!
拄着腿气喘吁吁,背后还有太监给捋背太监的太子指着李轩义恶狠狠的说道:“以后不许再跟着七皇叔胡闹,要不我先打断你的腿!”
李轩义嘴一瘪瘪,委屈的说:“知道了,大哥。”
王文贤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各位各位,三皇子还小,也只是道听途说,童言无忌。”
四人说笑了几句,出了这么大的糗,李轩仁就要带李轩义回皇宫,张谨言和王文贤两个人刚刚给太子行礼告辞。转过身来就看见左手旁有一家店铺中走出了一名大汉,接近两米五的身高,不的不引人注目。
此时大汉与掌柜的拱手称谢道别,就在这一伸手的瞬间,张谨言眼光骤变!
张谨言看见大汉手腕上有一柄剑型纹身。剑是断剑!
这纹身他见过,确切的说是他在之前的张谨言的记忆中见过,张谨言遇袭,在晕死过去之前,看见了那个握住木棍的手,手腕上一模一样的纹身标记!!!
这时大汉也注意到张谨言的目光,转头与张谨言对视上了。
一瞬间,大汉脸色一变,知道张谨言可能猜到了自己的身份。转头提气,运起身法迅速的朝着张谨言的反方向逃走!
张谨言来不及多想,大喝一声:“站住!平叔,抓住他!”
说罢,自己也提气运功,速度骤然提高,窜了出去。
刚走没两步的太子和三皇子听到了张谨言的叫声,连忙吩咐身后的侍卫:“你们两个,快跟上去,务必保护好世子安全!”
被点名的侍卫没有一丝犹豫便蹿了出去,朝着张谨言追了过去。
“通知京兆尹衙门协助,务必生擒此人!”太子深知此事的重要性。
淮王在外驻守边疆,一个手握兵权的异姓王,自己的儿子在京城遇袭险些遇害,事后无论是淮王府还是皇宫,就连父皇手里的私人调查力量都没有查明白此事!仿佛这是一场没有精心策划的遭遇战,但是京城各方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今天要是有了线索也算是了了父皇心中的一件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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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铜铁坊,这是将作监内或者京城各种手艺人居住的坊市,白天一直传出咣咣咣的打铁声音。
坊市内是除了西市小二胡同外地形最复杂的。
此时两米多的大汉,已经逃到了铜铁坊的附近,追在后面的张谨言和张平都知道,一旦进了铜铁坊,就像鱼儿入海,搜索难度极大!
而这时铜铁坊坊牌上跳下两人,身着捕快服饰,张谨言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京兆尹的捕快。两人配合默契,从坊牌上跳落,两人共同扯这一张大网直扑大汉!
大汉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一划。大汉眼神一凝,自己的短剑居然未伤大网分毫!
来不及多想,大汉一个驴打滚,躲出了网的笼罩范围。这时张平也先于张谨言接近了大汉,马步扎稳,轻声突起,腰带背,背带肘,一个标准的冲拳向大汉轰去!
大汉刚刚驴打滚站了起来,正是气力不接的时候,面对全力以赴的拳头只能仓促应对。
“嘭”大汉退了四五步,眼看朝着两名捕快退了过去,大汉一狠心,拼着内伤强行提气,越过张平,急速的朝着张谨言靠近。
“世子小心!”三人同时大喊,这要是世子再出点什么问题,不光是张平,这两名捕快也可以告别世间了!
而太子派来的护卫在张谨言的后方看见了这一幕,一边疯了一样赶路一边大喊:“住手!休伤世子!”
张谨言平静的看着冲过来的大汉,他已经看出来了,大汉属于强弩之末。刚刚强行提气已经让他的内脏受伤。
瞥了一眼身边墙上靠着的竹竿,用脚一挑,竹竿稳稳的落在了右手之中。朝着张谨言接近的大汉心中有了点不祥的预感,但是一瞬间就消失了,京城人都知道,眼前的淮王府世子是一个纨绔,文不成武不就。只要自己挟持了张谨言,就能安全进入铜铁坊,之后逃脱就简单了,而且还可以将淮王世子彻底送走,了了组织的任务。
就在大汉伸手准备擒住张谨言的时候,张谨言左腿向前,一个弓步,轻喝一声:“浮光掠影!”
竹竿横扫出去,正是玄虎枪法。
大汉在昏过去的那一刻,听到了张谨言的话: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第6章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