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陷入了昏迷中。
周子纯迅速把斐尘放在床上,一条血滴成的长线从屋外延伸进了屋子。
她吃了一惊,瞪着他没好气道,“还不快把药箱还有针线拿来,你主人都快流血流没了你还有心思想着他的婚事,他人要没了,还要什么新娘子。”
稚童回头一看到血线,顿时感觉窒息,慌忙翻箱倒柜去拿药跟针线,还有纱布。
周子纯已经解开了斐尘的衣服。
在如同白昼的灯光下看到斐尘身上流着血,两人都倒吸了口凉气。
稚童抹了把脸上流下来的冷汗,有点作呕,这次主人出门流年不利,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是个好的偏偏任性的单独一人跑出来。
这才短短几天就受了几次大伤,心中又的敢又难过,但还是强忍着给周子纯打下手。
撇了眼忙着的周子纯,稚童幽幽道,“平常主人出门就有四五十个人前前后后打点,这一次也不知怎么想的,使着性子偷跑出来一路上遇到好些个土匪……不但钱财给的抢夺一空,要不是我跟几个丫鬟姐姐追赶了过来……他怕是已经做了人家土匪头子的压寨夫人了,还把肚子搞破了个大洞……
姐姐,我真不是说笑话,主人这样的身体得有个贴心贴肺又要让他听话的女人在身边才行,我们府上的女孩多是多,可谁也贴不到主人的心肝上,主人从不许任何人靠近,这几年也就我在他身边打点,伺候打点是没什么啦,可主人他早过了成婚的年纪,要在遇不到可心的女孩,以后怕真得孤独终老了,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最近几年性格也变得越发的别扭反复无常,有时我都不认识他了,姐姐~”
“你给我闭嘴,把药粉散在这里看好了,别散错地方了。”
周子纯拿着绣花针瞪着喋喋不休的稚童,没好气的怒了,“等你家主人好了再说吧,再说把你嘴缝起来,你家主人的妻子由他自己选择,你操什么心,他那里年纪大了……明明还是小孩子一个,你跟个老妈子催命的干啥,我看是你想媳妇想疯了吧,等着把主子甩给别人照顾好自己风流快活吗?”
稚童尴尬的脸通红,弱弱道,“你凶什么,本来就是的嘛!人家都十二岁也要考虑媳妇的事了嘛。”
他噘着嘴把药粉散在斐尘的伤口处。
“之前他受伤严重这不是有药吗,怎么还远远的去请慕容端雅?”
“这些药就是端雅姐姐从家里带过来的,主人偷跑出去遇了土匪,全身被抢了个清光……要不然当时也不会那样严重了而没药治了。”
“你家主人是谁?”
“……主人是斐尘呀!”
“……你这是什么屁话,我当然知道他叫斐尘,我是说他是什么身份,你告诉我他是不是黑市老板?”
“怎么可能,黑市老板是个大姐姐,才不是我家主人呢。”
“……呃,啊,啊,啊……那他是谁?”
周子纯抽着嘴角恨不得把稚童的脑袋给拧下来,这小子明知道她在问什么竟然就是不正面回答,还故意给她绕圈子。
不过,黑市老板竟然是个女人倒很是意外。
稚童说斐尘的脾气性子反复无常,想来是因为他一会是麟一会是斐尘,所以他不认识,这么说来稚童还不知道他另一个身份。
把斐尘的伤口缝好,上了药,周子纯让稚童去倒水。
他刚出门。
旁边斐尘传来轻轻慵懒迷离的笑声,“你想知道我是谁直接问我不就是了,他虽然是伺候斐尘的近侍,却不知道斐尘身体里还有一个我,平日我让这些近侍跟丫鬟仆妇不要靠近斐尘,就是怕人知道他身上的秘密,你想问我是谁?”
周了纯凝视着他。
“你是谁?”
他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个漂亮的团扇,轻轻掩着嘴角露出轻快的哈哈大笑,门自动被轻轻咔的关上。
“如果你告诉我你是谁,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他慵懒的眯了下眼睛翻了个身斜躺在床里面,摸了把后腰上的伤叹了口气,“这孩子,总是故意把自己弄伤逼我出来,明知道我们不可能相见却总是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如此伤害自己就以为能伤到我吗?
这身体也是他自己的身体,难道不知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
第143章 神秘的男人[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