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嘻嘻绕绕,男男女女调笑的声音不绝于耳,在这些杂乱的声音中她听到悦耳的琴音。
那琴声叮叮咚咚流进心里,抚平了周子纯恼怒的心情。
但并不能解除她现在的困境。
谢涟漪一把捏住她的脖子,掰开她的唇齿,周子纯愤怒的瞪着她,怎么也不张嘴。
“给我张嘴,吃下去。”
“唔,滚……”
周子纯从牙缝的挤出两个冰冷的字。
很久没有吃饭,又虚弱受伤的身体哪里受得了他的强制蹂躏,她剧烈咳嗽想推开他,却软软的没有力气,唇齿刚刚微张,一颗苦涩的药丸子就被塞了进去。
她怎么可能乖乖吃这种药。
舌头一顶,就把药给吐了出来,狠狠吐了几口唾沫,还狠狠踹了对方两脚。
只是没有力气的脚力仿佛是在勾引。
涟漪嘴角上翘,一把抓住光裸的脚踝,他笑得冷漠,“你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还是以为有人救你就能逃离我身边?我这么多年苦心经营,就是为了今天,就是为了好好折磨你,让你也享受做奴隶的痛苦,怎么可能让别的人来打扰我,给我张嘴。”
他的手指像铁爪,抓得她的脚生疼。
周子纯拧起眉头,眼角瞥到对面桌上放着的茶壶,她痛苦的使劲缩回脚就向床下滚去。
她没有穿衣服……
裹着她的棉被被展开,完美无缺的身体雪白的一片……晃住了涟漪的双眼,只是一晃神的发愣。
周子纯就滚到桌边,她拉下桌布,茶壶杯子瞬间滚了下来摔得粉碎,她一把抓住尖锐的碎片抵在脖子上的动脉,冰如万年寒冰一样声音沙哑的响起。
“你不要过来,要不然我就自杀,让你什么也做不成,你就该死的去自己玩去吧。”
她虚弱的吐出一口血丝,憔悴的脸,凌乱的发粘在身上脸上,虚汗如流水般流下来。
周子纯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现在的模样。
她一个三十多岁的老阿姨怎么可能害怕一个病娇小鬼,又怎么可能在小鬼面前羞涩,光着身子杀人的事又不是没有过,老师绝不会放过她最后一道防线。
将她彻底摧毁,变成一个冰冷的机器。
此时,要不是力气不够又受了伤。
她早就切断他的脖子。
“立马放我走,要不然……”
她狠下心,脖子上立马出现一条流血的伤口、
涟漪一怔,她可真够狠的,竟然可以自残。
如她所说,她还不能死,死了,他就没有目标了,涟漪恼羞成怒只得退后一步,冷道,“你不用想跑,这里是我的地盘,你绝跑不掉,何必要跟我对着来,乖乖做我的奴隶不就好了,等我玩够了我在给你一个痛快,你这么玩就没意思了。”
周子纯同样冷笑,“小朋友,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会听你的才怪……”
她努力摇晃的起身,丢了被子去拿了件衣服穿在身上。
涟漪惊呆了,脸一下子就红到脖子根,赶紧转过脸不敢看她,他不敢相信这女孩就这样……这样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她不知道羞耻怎么写吗?
他咬咬牙,果然是凤家女人的特色。
他嘲笑,“我真应该把门窗打开,让外面的男人看看你是什么德行,看你如此不要脸。”
周子纯翻了个白眼,这小朋友能不能不要说这一句话,拿这种话来攻击她一点用也没有。
女人的羞涩跟身体上的故意侮辱,对她没有任何杀伤力,如果有杀伤力就不可能在魔鬼老师那毕业。
她又不是普通人。
门突然被打开,花枝招展的妇人甩着袖子快步进来,“哎呦,这是出什么事了,公子,你们也太激烈了吧,楼下都能听你们俩的声音,哟,姑娘……”
女人看了满地的瓷渣,又哎呦的上前。
“怎么还摔东西呢,玩就玩吧……摔东西多不好,要是受伤了可就不好了……”
周子纯立马警惕的回身,突然脑袋上被狠狠砸了一下,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涟漪回头,怒道,“鱼姬你在做什么?”
“公子,奴婢才要问你是做什么?公子你生长在女人堆里,平日对别的女人从来不假以辞色,如今对着这么个黄毛小丫头?要胸没胸,要腰没腰,你为何不敢看,他说过她是你的
第33章 放了我(我绝不会喜欢她)[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