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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干销售的时候,为了省钱地下室都住过,常年见不到阳光,这里可比地下室强多了,还有竹床睡。李老头咳嗽两声说道“铁柱啊,你就住这个屋儿,北屋连着灶火是我在住,东屋是芊芊的屋子,你就自己收拾收拾,咱们乡下人也没有太好的地方”,李逸红着眼连忙说道“方老伯,这里已经特别好了,没有您收留我,我可能就要流落街头了,小子我无以为报,给您磕几个头吧”李逸膝盖刚要着地,就被方老头扶了起来“你这孩子,你放心在这住,我一个乡下老头怎么能受得住你的大礼,我闺女常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上午看你作画,也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赶紧收拾收拾,晚上跟你老伯喝点,我这会要去看一下地里”说完,方老头就走了出去,出了门继续向西走去。
      李逸恢复了一下情绪,便开始收拾,从床下寻了一块儿破布,李逸就当抹布用了,接下来是水,李逸出去找了一下,在北屋的墙根下找了一个破木桶,拿起来一看倒是让李逸立马想到了一个电视广告,一个桶能装多少水取决于最低的那块木板,这个木桶已经箍了七八次,还有一块残缺的,李逸不知道还能不能装水,他拿着木桶就走向了村口的那口井,来的时候路过,方老伯专门给他指了一下。果不其然,等把水提回来,就剩半桶水了,李逸赶紧到了点,沾湿了抹布开始打扫起来。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下来,李逸不知道已经多少次往返水井了,东屋是芊芊的屋子他不能去,北屋里李逸看吃水的缸里边水不多了,就用那个破木桶打水,直到水缸装满了李逸才作罢,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想动了,下午往回走的时候,他脚底板已经起了泡,方老伯走后又挑水又收拾,肚子早就已经咕咕叫了,不过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睡一觉,往竹床上一趴,瞌睡虫就席卷了全身。
      “啊,有贼啊”李逸被一个尖锐的声音吵醒,一翻身,咚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顾不上揉一下磕到的地方,他猛的坐了起来看向门外,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穿着蓝白格子花袄的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鹅蛋小脸儿,模样甚是俏丽,不过看到眼前女子手里的菜刀,李逸赶忙解释道“别误会,别误会,你是方老伯的女儿芊芊吧,我叫赵铁柱,是方老伯让我住这里的”。方芊芊平常天不黑就回来了,她还要回来给爹做饭,今天店里人有点多,回来迟了些,她知道这个时间她爹还在地里,那是她和爹一年的口粮,半点马虎不得,方老头不让她去地里帮忙,她就每天回来给她爹做饭,她知道爹只有早上晚上才吃饭,中午她在做工回不来,她爹也啥不得花钱吃,所以只要一下工,她就早点回来做饭,能让爹早点吃上。
      今天回到家方芊芊就钻到北屋厨房,看了一眼西屋开着门,也没太在意,准备开始做饭,刚要烧水,一看缸里水是满的,方芊芊就感觉不对,她爹腰不好,最多挑半缸水就不少了,今天居然是满满的,她心想肯定是有别人,又想起开着的西屋门,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有贼,也没想过哪个贼能给她家挑水。她手里拿着菜刀,壮着胆子来到西屋门口,就听见几声鼾声,往屋里一瞅,一个大男人正躺在床上睡觉,方芊芊顿时慌了神,在慌张与恐惧中喊了出来。
      听完李逸的解释,芊芊仍然是半信半疑,他知道她爹心肠好,但是从来也没往家里领过人,而且还是个男人,方芊芊依旧举着菜刀说到“我,我爹还没回来,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人的,你就在这个屋待着吧,等我爹回来再说”方芊芊一边说着一边退出了西屋,离开时,还把门关上了,在外边还上了一把锁。这可把李逸急坏了,我们都知道,这人刚睡醒啊总要方便方便,俗话说的好人有三急,李逸刚才摔下来差点都尿出来了,本想跟人家认识一下就去入厕,现在可好,反倒被锁在了这里,咚咚咚,咚咚咚“我要方便,快开门啊”李逸夹着腿敲了半天门,那小妮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只能听见门外锁子碰门扇的声音。
      李逸都快郁闷死了,方老伯对自己那么好,也不能尿人屋里啊,可是这也不是人为能控制的啊,他都快要憋炸了,只能夹着腿做到床边,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活动,约活动越想上,李逸慢慢又躺下,他想着尿是往下走的,躺着还能缓解缓解,开始慢慢呼吸,尽最大可能减少活动。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又不行了,他感觉小腹里充满了尿,必须要释放,一骨碌坐了起来,准备寻摸一个墙角先解决了,不然非得让这玩意儿憋死。这时门外传来了动静,李逸听到开锁的声音,随后门就被推开,李逸这时候哪还顾得上谁开的门,把门使劲一拉,扒拉开门外的人就冲了出去,也不知道手碰到了哪里,软软的。都知道越是接近厕所,就越是有点控制不住,李逸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了茅房,边冲刺边解腰带,终于在最后那一刹那得到了解决,“嗯,舒服”李逸不由得呻吟了一声儿。
      李逸一出茅房,就看到方老伯和后边跟着那个锁住自己的小姑娘站在外边,一脸欠意的道“铁柱啊,怎么样,没憋坏吧,这死丫头,快给你铁柱哥道歉”,李逸其实也没生气,就是憋的太着急了,刚才是谁也没顾上,那小姑娘低着头,双手搓着衣角,似乎是刚被数落了。“哎呀方老伯,你说的哪里话,没事没事,这不是解决了就没事了”李逸笑着说道。那姑娘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眼带泪花,哼了一声就转身回北屋里了。看李逸也是没生气方老头紧忙说道“咳咳,这是我的二闺女芊芊,都让我惯坏了,走走,陪我老头子喝点去”边说边拉着李逸往屋里走,李逸也没推辞,一老一少就进了屋。
      一进门,李逸就看到芊芊嘟着嘴坐在土灶前准备烧火,方老头径直走到炕边,炕上的桌子上摆着两坛子酒和一个牛皮纸包。中国一贯的习俗就是男人不下炕女人不上桌,李逸也没有太在意,累了一下午,他也想喝两口解解乏,就直接脱鞋上了炕,和方老伯坐对脸儿,倒上酒二人就一人一坛子喝了起来。大概每人喝了有半坛,因为方老伯背对着芊芊,李逸正前方刚好能看到芊芊的一举一动,下午被吵醒就晃了一眼,只知道挺好看,现在一抬头他就能看着,芊芊这个姑娘虽然才十七八,但是该发育的都发育了,白净的小脸被火光映的红扑扑的,甚是美丽。
      “铁柱,吃啊,放心,在这你就踏实的住着”方老头看李逸一直端着酒杯,看的出神以为他又想家了,赶紧招呼着。李逸忙回过神,老脸一红,当着人家爹的面偷看人家闺女,李逸也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喝了一杯就和方老伯聊了起来。“方老伯,明天去卖字画还是下地啊,我跟您一块儿去,多少能帮您干点,不能白吃白喝啊”,方老头喝点也有点迷糊,估计也没听清李逸的话,说道“铁柱啊,你你下什么地啊,你就在家读书,到时候考取个功名啥的,咱家就光宗耀祖啦”。估计这老头一辈子没儿子,把李逸当成他儿子了,而且这个时代,男子基本什么都不干,就光读书,就算没有功名地位也不低,是家里的读书人。李逸见状赶忙劝方老伯不要喝了,其实也不用劝,方老头说完就往旁边一倒,呼呼睡了起来。
      芊芊看她爹睡了,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帮她爹盖上被子,李逸看到她放下的碗里是一碗高粱稀饭,和几根咸菜,连个菜都没有,再看看桌子上自己和方老头吃剩的猪头肉,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暗下决心要让这爷俩过上好日子,其实这点酒对他根本不算什么,当销售的哪个没有二三斤的酒量,况且这时候的酒度数才二三十度,李逸喝了半坛子就刚刚有点晕。
      “那个,你叫芊芊是吧,我叫赵铁柱,没提前跟你说,抱歉啊”李逸先开口打破屋内的尴尬,方芊芊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人儿好生奇怪,是自己把他锁到屋子里的,而且她跑出去没一会就碰上了买酒回来的爹,爹才把他俩的事儿都跟闺女说了,人家还帮自己家挣了钱,方芊芊这才知道闹了误会,忽然又想起来她跑出来的时候西屋里的赵铁柱说要方便,赶紧又往回跑,本来还想开门给人家道个歉,谁想刚一开锁,就被一只手摸到了胸,她是又羞又恼,不过看那人火急火燎的冲到茅房,这时候她爹也赶了回来,只能作罢。方老头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把芊芊叫到一边数落一顿,让她一会儿跟铁柱道歉,然后李逸从茅房出来就看到了那一幕。

第3章 打赌[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