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就连警方都感觉离谱。
哪有正常人家的保姆,对着雇主这般满嘴污言秽语辱骂的?
聂如薇也做出瑟缩恐惧的模样,接着害怕地开口,
“对不起,我……我只是想帮助你,我没想到你会这样……”
说着,她露出了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
“什么人还敢在警局大呼小叫的?赶紧拉进审讯室!”
这时候,一个有些年纪的警官听到?动赶来,对着押送王艳芬的两个警员说道。
于是王艳芬便被人从地上扯了起来,塞进了审讯室。
见到这一幕,此前还一脸惊惧的聂如薇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反而勾了勾唇角。
上辈子她在审讯室吃到的苦头,这辈子,她也要让这个恶保姆尝尝!
却没想,她的神情变化被一旁的警官回头,收入眼中。
警官倒是也并不意外,只对她说:
“聂小姐,我是这次负责你婆婆毒杀案的探长齐振兴,你在这里也正好,昨晚上你的审讯文稿我看了,但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你现在方便吗?”
“当然。”
聂如薇点了点头,她身正不怕影子斜,问就问,找到真凶,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次,他们倒不是在审讯室审问,而是在警局的大办公室聊。
一坐下,齐振兴就开门见山道,
“聂小姐,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你婆婆这个案子,警方几乎不考虑陌生人作案的情况,99%的可能都是熟人作案,也就是说,如果你不是凶手,那凶手就在你身边。”
聂如薇点头,回道,
“探长,我之前也说了,送汤的人的确是我,但是盛汤的餐具,我送餐的原因,以及婆婆的食用环境,都是我无法控制的,那天我送了汤就走了,婆婆当时已经在打麻将了,还埋怨我送得晚了些,但我之前早送过,她也说过我不是。”
“她怎么说你的?为什么要说你?”齐探长问她。
聂如薇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婆婆说,我给她送汤总是送了就走,都不在她牌友面前露脸,是不是嫌她们唐家门楣太小,让我丢脸,说我这个有钱媳妇不如别人家的普通媳妇贴心,一周就见一次还见不了多久,不愿意跟她经常待着,所以这次我特意在她打麻将的时候过去,给她长脸。”
齐探长点点头,但表情有些无语。
可能他一个直男,没办法理解女人间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聂如薇无奈一笑,接着说道,
“不过呢,我也的确受不了她的脾气,还有……她的妒忌。”
“你认为你婆婆妒忌你?”齐探长皱眉。
聂如薇却郑重点头,“是,因为她是单亲母亲,很辛苦才养大了我丈夫唐昱辰,在我丈夫成年之后,她对他有种过分的依赖,所以结婚之后,我丈夫几乎就没有再去看过她,因为他工作比较忙,再加上他是入赘到聂家,所以也需要在意我的感受,但是他越不去看婆婆,婆婆就越讨厌我,因为她会认为是我抢走了她的儿子。”
“这些事情都是你丈夫告诉你的?”
“是,他还跟我说过,他很希望婆婆能再婚,但是婆婆却更想把自己弄得生病,让我丈夫去看她,她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很奇怪,既亲密又刻意分割,我只是不想婆婆再生大病,所以才会隔一周就去看她一次,哪怕她折腾我,我也认了。”
上辈子的聂如薇,活得就是这么压抑、可悲。
现在回想起来,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她怎么可能会为了唐昱辰,牺牲自己那么多?
齐探长听到这里,却说:
“聂小姐,你在我面前提了你老公那么多事情,恐怕不太妙。”
她面前的,可是正在调查毒杀案的探长。
聂如薇笑了,“可我也找不到人说了,之前我老公总是说我那些朋友这样不好,那里不对,我就跟朋友们断了联系,说起来,我都好久没跟人这样说过心里话了。”
 
第9章 他的用心,何其险恶[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