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画冬不由得看了文衡山一眼,到此时她还没有什么不明白的,当时的他为了让她出风头,故意放水了,否则就他这样的功底,就算他的画上没有题诗,也依旧远胜于她。
他画完之后在上面写了一首诗:“积雨连村暗,山庄何处归。秋光堪画处,蓑?过桥迟。”
吴画冬发现他的字似乎出比之前要好了不少,字迹雅致却又不缺风骨,便如他本人一般是谦谦君子。
她觉得她真的是走了狗屎运才能嫁得这样的如意郎君,最难得的是,他对她极好。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伸手牵住他的手道:“画得真好,回去能给我也画一幅吗?”
文衡山的眼里满是温柔:“好。”
两人四目相对,无限温柔尽在其中。
男子看到这样的他们心神有些恍惚,当初他也曾有一个让他付出一身温柔的女子,只是如今她早已香消玉殆。
他的眸光里透出了几分向往,压下了心底翻腾的情绪,看向文衡山的那幅画,轻点了一下头:“你这字画,确实配得上你诗书画三绝的名头,不错。”
文衡山朝男子轻拱了一下手后问:“敢问阁下,现在我们夫妻可以走了吗?”
男子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他:“像你这样文雅的谦谦君子,为何会喜欢吴画冬这个野丫头?”
吴画冬听到这话,也是知道双方的实力相差太多,要不然都想给他一板砖了。
文衡山扭头看向吴画冬,眼里满是温柔:“情之事,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喜欢了那便就是喜欢了。”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情不知何所起,却一往情深吧!”
这个答案让男子愣了一下,他轻点了一下头:“有道理,你们走吧!”
文衡山朝男子再次一揖,拉着吴画冬的手便走下了楼,这一次没有人再拦着他们。
男子注意到他们下楼时的手是十指紧扣在一起的,亲昵无比。
男子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还真是一对壁人啊!”
他的目光落在文衡山刚刚画好的那幅画上,再次夸赞:“字好,画好,诗却偷了懒。”
他吩咐身边的侍卫:“将这画收好了。”
侍卫正欲收画时,他却又阻止了侍卫的动作,从他的身上拿出一方小印印在上面,这才让侍卫将画收好。
他回到了之前的雅间,将刚才的玉瓶取了出来,他看了看里面的血,从身上拿出另一样东西放了进去,然后再咬破自的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
两滴血滴在一起后便相融在了一起,他看到这个结果整个人跌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旁边的侍卫大惊:“主子,你没事吧?”
男子轻摆了一下手道:“我没事,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侍卫有些担心地看了他一眼,没敢多说,转身便走了出去,还为他带上了门。
男子仔细看了看玉瓶里融在一起的血,此时的他再没有方才在吴画冬和文衡山面前时的冷静和从容,他的
第252章一对壁人[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