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晴柔轻吸了一下鼻子:“母亲之前派人打听文衡山的时候,我自己也找了人去打听,母亲,这样的人女儿真的不能嫁!”
冷氏听到这话脑仁疼,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把吴晴柔给宠坏了,以至于把吴晴柔的性格养成了这般!
冷氏深吸一口气道:“我不管你从哪里听到了那些消息,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昨天我找大夫给文衡山把过脉了,他现在身体虽然有些虚,但是并没有伤到根本。”
“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只要好生将养着,很快就能大好起来!且你和文衡山的婚事,你父亲已经为你定下,婚期也定了下来,所以现在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吴晴柔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整个人几乎要崩溃。
冷氏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吴画冬,深吸一口气道:“你劝劝小姐。”
她知道再呆下去怕是会心软,到时候又得由得吴晴柔胡闹,当下按着眉心便离开了。
吴晴柔见自己哭成这样冷氏还没有松口的迹象,她便知道这事怕是定下来了,再没有更改的可能。
如此一来,她是真的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吴晴柔一时间悲从中来,在那里放声哇哇大哭,整个人看起来极度可怜。
吴画冬看到她这副样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为她倒了一杯茶。
吴晴柔哭完后情绪也没见好上半分,看着吴画冬道:“都怪你!”
其实这事和吴画冬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干系,但是吴晴柔从来就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此时在迁怒于她,她也就由得吴晴柔迁怒。
吴画冬是盼着能和文衡山在一起,但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只怕她和文衡山再没有在一起的可能,如果她想嫁而不能嫁,吴晴柔能嫁却不愿意嫁。
这中间的种种,实让吴画冬的心里有些一言难尽。
吴画冬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淡声道:“小姐打听来的消息未必是准的,老爷和夫人必定是爱护小姐的,如果那位文公子真的有那么差的话,根本就过不了他们那一关。”
“小姐要相信老爷和夫人的眼光,眼下还是把心放宽,准备备嫁的事情吧!”
吴晴柔瞪着她道:“你知道什么?我父亲和母亲虽然疼我,但是他们还有更多的考量,他们会想到自己的官位以及往后发展,我的大姐夫就不是一个多有出息的人……”
她说到这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便将话头自己给截了下来,轻吸了一下鼻子道:“总之,他们会为了巩固我的官位,牺牲一下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吴画冬知道这中间可能还有其他的考量,否则文衡山那副病猫的样子,又咳成了那般,正常来讲,昨日他们过来这婚事很可能会告吹。
只是她对这些中间的弯弯绕绕,她所知不多,再加上自己原本就有着满腹的心事,在这个时候也实在是匀不出耐心来劝吴晴柔。
她只道:“就算你说的
第230章没得选择[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