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画冬当年淘气归淘气,却是个极有原则的人,只要是她闯的祸,她都敢做敢当,绝不会牵扯到不相干的人身上。
她原本以为吴晴柔和她是同道中人,原本还打算帮衬一二,把她之前那些耍赖的招数全使一遍。
但是在她听到吴晴柔的这句话后,她就觉得这丫头没有担当,和她绝对不会是同道中人,她自然不会再法帮吴晴柔。
吴参政的目光落在吴画冬的脸上:“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怂恿小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来人,拖下去打十记板子!”
吴画冬当然不可能乖乖被拖下去打板子,她极为冷静地对吴参政道:“大人,我今日才进府陪小姐做画。”
“我连暖阁的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小姐又不是傻子,不可能放着那么多的心腹丫环的话不听,而对我这个刚进府连路都认不全的人言听计从!”
她说吴晴柔不是傻子,话里的意思却是在说吴晴柔是个傻子,就连找替罪羊都如此不用心,真是蠢到无可救药!
吴参政这才发现吴画冬的衣着和寻常的婢女不同,她穿了一件青色的棉袄,袄子虽然是新的,便是用的布料却很是劣质。
吴参政想起昨夜冷氏跟他说为吴晴柔新找了一个画师的事,想来便是眼前的小姑娘。
小姑娘非常的瘦,似乎风一吹就能吹跑,但是那双眼睛却格外的明亮,这样看过来更是坦荡到极致。
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心都是清正的。
冷氏昨夜粗略地跟吴参政说了一下吴画冬的事,只是吴参政平时事务繁忙,从不耐烦管府里的这些琐碎小事。
他只隐约听得冷氏说起吴画冬时,似乎在说她是个孤儿,家中再没有旁人,画技很是不错。
他便冷声道:“你便是新进府的画师?”
吴画冬点头:“正是!我从小就聆听圣人训,绝不敢做出欺辱师长的事情,这一次的事情与我无关,还请大人明察!”
在吴参政看过来的时候,吴画冬只觉得他的目光有如实质,能将她看透一般,且他这样的看透,还和当初祁星河不太一样。
祁星河看着温和,眼神却凌厉如刀,似能把人凌迟。
而吴参政的目光却是沉稳的,不算凌厉,却能将人看得后背生寒。
吴参政是聪明人,吴画冬刚刚进府,跟吴晴柔还不熟,吴晴柔不可能听她的安排,且她从进府到出事不到半个时辰,怎么可能得到吴晴柔的信任?
吴参政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吴晴柔的鼻子骂:“你折辱夫子,出了事却往身边的人身上推,简直就是……”
吴晴柔此时也知道这个替罪羊找的的确是不太合适,她心里怕得不行,不敢多说什么。
吴参政深吸一口气,将手指缩了回来,冷声道:“从小为父就是怎么教你的?竟让你犯下这样的错!”
“折辱夫子,那是不敬尊子,出事了推给身边的人,那是不负责没有担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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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死不悔改[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