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衡山看向吴画冬:“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客户因为经常和吴府打交道,也可能知道某些蛛丝马迹。”
“还有徐知观,他自从你家被灭门之后,就从织造局的一个小吏,步步高升,如今已经成了织造局的郎中。”
“织造局的郎中虽然只是五品的官员,官阶并不是太高,但是权利却不小,我父亲的官阶比他高,轻易都不敢得罪他,你可知是为什么?”
吴画冬在知道徐知观是凶手之前,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所以也没有查过他。
而她虽然消息灵通,混迹于姑苏城时也认识了各色各样的人物,但是因为阶层的原因,她对于官场了解并不多。
文衡山便直接告诉她:“因为织造局的郎中不仅仅是郎中,还是上面的心腹,有监查整个江南官场之能。”
“换句话来说,他的话能直达天听,如果存心想要污告一个官员的话,不但能把对方拉下马,还可能会让对方灭九族。”
吴画冬的眼睛瞪得滚圆:“这就是徐府能在姑苏城里横着走的真正原因?”
文衡山点头:“大家怕的并不是徐知观这个人,而是他身后的那个人。”
吴画冬听到这个真相后面色发白,如果是这样的话,想要法办徐知观只怕是千难万难。
文衡山轻拉过她的手道:“但是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今上圣明,不是那种不辩是非的人,且徐知观之前不过是市井的小混混,并不能真正上达天听。”
“他真正的靠山是另一个人……”
他说完用手沾了水,在桌子上写了个杨字。
吴画冬看到那个字的时候整个人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轻点了一下头:“正因为如此,所以如今他在江南地界,势力极大,不要说我父亲只是区区的平江府的小小知府,就算是布政使,遇到他都不敢得罪。”
吴画冬的牙齿轻咬了一下唇,眼里有了几分怒意,手不自觉地握成拳。
她虽然只是寻常百姓,但是久处于市井之中,也依旧听到一些关于那位杨姓大人的事情。
说他手握重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年纪不过四旬已经进入内阁,是本朝建朝以来最为年轻的内阁大臣。
同时,他也是内阁里最受皇上信任的大臣,是真正的天子近臣。
文衡山轻声道:“这件事情你也不用过于担心,那位大人位高权重,却极爱惜自己的名声。”
“他虽然是徐知观的靠山,但是只要证据确凿,我相信他不会做出太过偏袒的事情来。”
吴画冬轻咬着唇问:“徐知观之前既然只是织造局衙门里的一个小吏,又是如何能攀上这样的大人物,并得到他的信任?”
文衡山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之前听说过,那位大人南下观潮的时候,被一个潮头卷起,是徐知观拼了命的抱住他,救了他的性命。”
吴画冬听到这些消息就更加沮丧:“竟是救命之恩,那位大人既然重名声,自然会想办法保全
第135章背后靠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