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观刚才已经问清楚了,徐正卿之所以会去找吴画冬的麻烦,不过是因为文衡山和徐正卿暴发了口角,说到了吴画冬的事情。
徐知观乍一看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但是仔细一想就觉得未必都是巧合。
因为文衡山是姑苏城里出了名的好脾气,老实人。
这样的老实人正常情况下是不会跟人吵架的,但是这事如果解释成文衡山对吴画冬有意,那么也是能说得通的。
徐知观发自内的觉得吴画冬就是个祸水,勾得徐正卿为她做了那么多的蠢事,还害得他瞎了眼睛。
眼下似乎连文衡山都对吴画冬很感兴趣,这事让徐知观的心里极度不舒服。
徐知观原本今日还想看看吴画冬有没有帮手,现在却觉得这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祁星河是从宫里来的人,且还不是姑苏人,不可能是吴画冬的帮手。
文衡山是文知府的儿子,和吴府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两人是绝对不可能是吴画冬的帮手。
他觉得应该是这一次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吴画冬的帮手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
他的眼里添了几分幽深,在吴画冬的事情上,他和吴应龙已经完全达成了共识。
只是祁星河还在姑苏城,并不好下手。
他几不可闻地吐出一口气,眼里的杀意更浓了些。
吴画冬此时坐在祁星河的马车里,她再没有来时的欢快模样,小脸惨白,看起来一下子就老成了不少。
祁星河看了看她:“吓到了?”
吴画冬轻点了一下头:“我只是想不明白,人命在徐知观的眼里,是不是就如草芥一般?”
祁星河的眸光微动,淡声道:“你有空去想这个,还不如想想以后要怎么活下来。”
“徐知观极为记仇,且气量极小,徐正卿于他而言就跟眼珠子一下,现在你把徐正卿给弄瞎了,他估计会恨你入骨。”
吴画冬的手握成拳:“在他的眼里,是不是只有他和他儿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
祁星河的眸底渗出了几分冷意,他看着吴画冬:“弱者的命是握在强者的手里,就算心里再不服气,你也得憋着。”
吴画冬抬头朝他看了过来,他冷笑一声:“怎么?你不服气?”
吴画冬问他:“如果我真的不服气会如何?”
“会死。”祁星河的声音冰冷:“你估计也看出来了,陈老爷不过是替罪羊,今日若不是我在这里,下毒的那个人就会变成是你。”
“你知道徐知观的手法,如果下毒的那个人是你,你觉得你还能活吗?”
吴画冬对于这事也早就想到,便是他这么直接地说出来,却更加刺激。
她终于控制不了情绪,红着眼睛问:“是不是在你们这些当权者的眼里,人命都不是命?”
祁星河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吴画冬,我今日救了你一命,你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你是想死吗?”
四目相对,吴画冬看到了祁星河眼里渗出来的冷意和寒霜,那双眼睛少了平日
第122章命不是命[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