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而她回来的时候,徐知观估计安排杀她的事情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她心里也有些好奇,徐知观要怎么杀她?吴府灭门案里真的除了她之外还有幸存者吗?那个人又是谁?
因为听到了吴应龙的怀疑,她再想起吴承业被杀之事,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难道吴承业真的不是徐正卿杀的,而是跟她一样的幸存者杀的?
如果真的还有那么一个人存在,那么那个人又是谁?
吴画冬把她身边的这些人想了一圈,并没有合适的人。
文衡山见她魂不守舍的过来,便问她:“你这是去哪里了?去了这么久?”
吴画冬忙打起精神道:“肚子痛得厉害,就蹲得久了些。”
文衡山并不信她的话,用身体挡着轻轻拍了拍她身后的灰尘:“下次撒谎之前,先把尾巴藏起来。”
吴画冬这才发现她今日蹲在墙角里,身上沾了不少的灰。
她过来的时候虽然拍了一些,但是后背看不见的地方却没有拍掉。
她轻声道:“这事不要让别人知道。”
“我可以不告诉别人,但是你也得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文衡山轻声道。
吴画冬的眸光有些幽深地落在他的身上,知道他很聪明,很多事情都瞒不过他。
她轻咬了一下唇后道:“我刚才看到吴应龙了,潜过去的时候偷听到了他和徐知观的对话,徐知观今日要杀我。”
文衡山的面色微变:“今日这里这么多的人,他要怎么动手?”
“不知道。”吴画冬微微一笑:“可能是他觉得这里人多,而我又没有防备之心,便好下手吧!”
文衡山的眸光微微一变,他生于官宦之家,听过不少的传闻,也知道不少的隐秘之事。
徐知观一向心狠手辣,真要动手的话,估计会极为狠辣。
他沉声道:“你今日跟在我的身边,寸步都不要离开。”
吴画冬轻笑:“我跟在你身边连累你吗?如果徐知观真的想要杀我的话,我跟在你的身边,你也会很危险。”
“他不敢动我。”文衡山极为肯定地道:“我父亲是知府,我若出事,他推脱不了责任,会有大麻烦,他不敢。”
吴画冬也不知道徐知观动起手来会是怎样的光景,但文衡山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她轻叹了一口气:“文公子,我似乎欠你很多了。”
文衡山朝她微笑:“无妨,如果你真的觉得欠了我很多的话,是可以以身相许来报恩的,我不介意。”
吴画冬:“……”
他在她的心里,虽然温文尔雅,却行事古怪,极为腹黑,但是却还有读书人的气节,至少不会在嘴里说那些不着调的话。
此时听他说出这种话来,她有些不太适应,朝他呲了一下牙。
文衡山看到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生性活泼,行事不拘小节,和寻常的大家闺秀完全不同。
吴画冬懒得理他,拿起画笔开始画画。
第114章藏好尾巴[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