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河冷哼一声:“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很会拍马屁?”
吴画冬回答的极为坦然:“我之前与公公不熟,公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实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如今我在织造局里天天能见到公公,我也知晓公公是极为温和好说话的人,自然也就不能再在公公的面前藏着揶着了,这样大家都更加自在。”
祁星河的眸光冷了几分:“你倒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吴画冬嘻嘻一笑:“我们当然不是外人,而自己人。”
祁星河听到她嘴里说自己人的时候,眸光更深了些,他冷声道:“谁跟你是自己人!”
吴画冬笑得有些没皮没脸:“公公在我的面前都不假笑了,可不就是把我当成是自己人了吗?”
祁星河:“……”
他觉得她这种划分自己人的方式还真有些诡异。
如果他不知道自己板起脸说话的样子有多吓人的话,他只怕都要信了她的鬼话。
他觉得她这副打蛇顺棍爬的架式实在是有些不像样子,却又让他觉得有些新鲜。
他扫了她一眼,便看见了她的那双天足,眼里有些意外。
吴画冬见他看过来便笑着道:“我小时候怕疼,不肯缠足,我娘拧不过我,我爹也拿我没有法子,就由得我去了,让公公见笑了。”
祁星河这才知道她跑得飞快,完全没有半点闺中女子模样的根本原因了。
她长了这么一双脚,又哪里是那些缠过足的女子能比的?
他的眸光深了些:“能跟我说说你之前的事情吗?”
吴画冬有些意外,他居然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祁星河依旧板着脸:“我从小入宫,是在宫里长大的,对外面的事情知晓不多。”
“我看你活得很是恣意,又胆大包天,就很好奇你是怎么长大的,也想知道宫外的人是怎么生活的。”
吴画冬听他这么一说,倒觉得他也有些可怜,她虽然没有进过宫,却也知道大户人家规矩多,而皇宫算得上是天下第一大户人家了。
她便道:“我的成长经历和寻常的女子不太一样,我多小就皮实,我爹娘管不住我,就由得我四处乱跑。”
“所以我的成长经历应该是和男子差不多,平时也没有太多的约束,说出来公公莫要见笑。”
祁星河轻点了一下头,吴画冬便跟他说起了小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
她并不缺心眼,并不会说那些不愉快的事,而是会说一些调皮捣蛋不在着调的事情。
比如说谁家的李子熟了,她和祝高轩一起把人家的李子偷了大半。
再比如说她遇到了哪个混混,拉着一群混混跟人大打一架。
以及那些砸了人家门窗,逗哭人家小孩,等等一些零零散散,不着边际的小事。
祁星河全程听得目瞪口呆,他听人说过她皮,但是真不知道她竟皮到这种程度。
这哪里还是个姑娘家,只怕最皮的男孩子都到不了她这个程度。
而她的话里时不时
第109章定打死你[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