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贵妇们的餐后活动,岐眠一回房间就脱了厚厚的几层“盔甲”,呼吸都顺畅了。
只穿着一层里衣,放水洗澡。
没了束缚,心情大好,等放水的时候还哼着小调。
“咚咚咚——”这么晚了,谁找她。
打开门,又是那三名仆人鱼跃而入,还拿着许多东西,最后面的那位甚至推着小车,上面放满了精油之类的东西。
她们告知岐眠,她需要做身体的日常保养,接着就清洗浴缸,重新放水,还倒入了不知名的带香味的东西。
岐眠这边也没让她闲下,给她揉揉肩,捏捏腿,虽然不理解,但岐眠还是挺爽的。
正享受着,身上仅剩下的衣服又被扒了。
被带进浴室,烟雾缭绕,香气扑鼻。
接下来的时间,岐眠就只需要躺着,任由仆人在她身上涂上滑滑的液体,做皮肤护理。
从浴室出来,流程还没结束,脸上涂着东西,身上也涂了,躺在软塌上,有人给她喂水果,有人按摩……
等她们离开时,时间过去了个三小时。
岐眠感觉自己通体舒畅,皮肤都好了许多,闻了闻,还香香的。
她们给她穿了一件V领的真丝吊带睡裙,丝滑无比,岐眠趴在床上,打开手机,什么东西都刷不出来,可怜的信号格只有两格。
绕着床找了一圈,信号最好的地方是将手机伸出窗外一米……
刚刚有点开心的体验迅速被熄灭。
岐眠从衣柜里找到一件有精致花边的绣花长褛,套在睡衣外面,打算出去找找信号。
转了一圈,终于在露台边上找到了点信号,楚楚给她打过电话。
以为有什么事情,她拨回去,一问才知道,这丫头一个人待着无聊,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她怕楚楚担心,只告诉她自己现在在其他地方,有点事情处理,没告诉她是因为自己被挟持了,回不去。
说了一会儿话,信号也是时好时坏,索性和她道了晚安,让她早点休息。
回去的路上,岐眠还把手机举着,试图找点信号,注意力都放在了手机上,没注意到前面有人,“Duang”的一下撞上去。
岐眠借着烛火仔细辨认,想着还有谁这么晚了在这里闲逛,原来是褚江年。
“你也是来找手机信号的吗?”岐眠摇了摇手机问他,不过那边好像是阮艺的房间,他是刚从她房间出来?
看不清表情,却忽视不了动作。褚江年拉住她手腕,把她带着往前走。
在这种地方,岐眠也不能大喊大叫,就任由他拉着。
回到熟悉的房间,褚江年将门关上。
“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灯光下,褚江年松松领带,看着有几分危险,“岐眠,你是真的没有心。”
岐眠觉得这句话在哪里听过,有点耳熟,还在思考中,人就被褚江年按在了墙上,他扶着岐眠的后脑勺,抬起她的下巴,轻咬她的嘴唇,刺激她张嘴。
他一只手在她肩头流连,绣花长褛滑到臂弯。吻落在雪颈,他又咬她!
岐眠气不过,用手在他手臂上捶了两下。
肩膀锁骨接连有点痛意,岐眠轻哼,呼吸乱了。她主动伸出舌头,在他喉结扫过,感受它滑动,手还不老实的要解他的衣服,腿一直蹭。
岐眠推开他,褚江年不放,几下来回,两人倒在床上。岐眠翻身,双腿分开,跪坐在他身侧。
一个西装革履,一个只有一件睡衣。褚江年温香软玉在怀,生生止住了欲望。将岐眠按在身前,衣衫凌乱却不能动弹。
“褚江年,你是不是有病!”岐眠满肚子火,自己要来撩,还不给睡!
“乖,别动,等从这里离开,你想做什么都由你。”按住她乱动的身体,“听我说,这里很危险,接下来几天一定不要出头,能躲在后面就躲在后面。”
他的声音就在自己头顶,气息不稳,岐眠趴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醒来时天都亮了,还是那三个仆人服侍自己洗漱,吃早餐。
今天没再让她穿那种层层叠叠的宫装,是比较简便的提花双层灯笼袖衬衫裙,裙边还有蕾丝边。
长发编成辫子固定在脑后,两指宽的发带做装饰。
小皮鞋有些硬,岐眠走了两步就不想动了,拎着长长的裙子,岐眠叫住带路的人:“Oùallonsnous?”
折腾半天,连自己要去做什么都不知道。结果带路的人也十分死板,就像她们穿着的厚厚包浆的乌色大罩裙,只告诉她,是去看表演,然后就一句话也不讲了。
车后座不大,岐眠笼着裙摆,车子在往郊外开。
【宿主,提醒一下,你可能要做一下心理准备了。】
通往郊外的路上,岐眠发现路上的车辆还变多了,而且他们的目的地还是一个方向。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古罗马斗兽场样式的建筑外,下车了岐眠才发现阮艺就在她后面的车里。
“姐,你知道我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吗?”看样子,她也和自己一样。
“可能是看表演吧!”岐眠抬头,围成圆形的高大建筑,里面隐隐有欢呼和呐喊声。
“Deuxdamesàlintérieursilvouspla?t.”戴着白手套,穿着燕尾服的贵族侍者带着两人从一道两米宽的小门进入斗兽场。她们坐的车上有路易家族的徽记,他知道该带她们去哪里。
穿过狭窄的黑暗通道,人们的欢呼声愈加热烈,野兽的嘶吼声也更加清晰。不,除了野兽,还有人的……可是,这种初级世界,怎么会有人的躯体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视野扩大,光线变亮,她和阮艺被带上看台的位置。看台上的人很疯狂,有的双目猩红盯着斗兽场中间。
阮艺明显没见过这种场面,被吓到悄悄贴在她身后,揪着她袖子。
随着一阵嘶吼,观众席爆发一阵狂潮热烈欢呼,期间也有不少人气急败坏的将手中的投注器砸到地面,摔得四分五裂。
“是老板他们。”阮艺刚被吓着,看到褚江年在前面,她心安了不少。这个衣服她穿不惯,小心的穿过疯狂的人群,她跑到褚江年身边,又不敢贴上去,只能绞着宽大的袖口站着。
他看过来,岐眠和他对视,然后若无其事的移开,走到顾禹朝身旁。
他们这里是个绝佳的观赏位置,正对赛绩显示大屏。
屏幕上一半是一个非洲的壮年男人,一半是一头雄狮。男人的那一半显示屏已经灰了,代表他在这场表演中输了。
这里是斗兽场,也是赌场。
驯兽师将处于狂暴状态的雄狮带回兽笼,有人带着工具来清理斗兽场中的残渣,刚刚的男人现在只剩那么一点像垃圾一样被铲走。
“昨晚睡得好吗?”顾禹朝给岐眠剥了一颗水果递给她。
“挺好的。”只要没人害我,每天都能睡得很香。岐眠毫不退缩的看着他的眼睛,去接他递的水果,却被躲开。
岐眠扬眉,他依旧保持着递东西的姿势,僵持几秒,她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咬下果肉。
他满意的收回手,用手帕擦了擦手指。
场上的表演者又换了一对,一只豹子和一个……小女孩?
她的编号是29507,显示器上写着29507的战绩为:0
这是她第一次上场。
看台上的人并不看好这个29507号,投注器都被放在一边,连赌一下的欲望都没有。猎豹一爪子就能将她拍死,再撕扯咬下她的皮肉。
显示器上下注的人寥寥无几,还都是压的猎豹饱餐一顿,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表演赛。
“Missgikipensequellepeutgagner?”坐在前方的路易回头,他两手交叠搭在权杖上,上身坐的笔直。
我觉得她能不能赢?
“Jespèrequellegagnera.”岐眠也不直接回答,只说希望她能
第78章 变种人[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