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紫色不是结束。”
“所谓的量变引起质变,重新开始了另一个循环。”
“我们继续在神话视角中来看待这个问题。”
“夏朝的故事暂且略过,因为无非是继续发展生产,发展军事等等。”
“我们说夏朝的末代君王,桀。”
“我相信没有人不知道有关于他的故事,无非是酒池肉林,或者说极为奢靡残暴等等。”
“但是,看问题的角度依旧要不一样。”
“我们刚才分析过了有关大禹治水的时间与背景。”
“而带入到桀这个环境中,我们能得出三点结论。”
“一,那是夏朝的生产力达到了时代的巅峰。”
“酒池肉林,如果背后没有一个强大的国家系统供应,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二,则是在一开始还未成熟的君主制,在夏朝的末尾,再次达到了巅峰。”
“桀筑倾宫、饰瑶台、作琼室、立玉门,还从各地搜寻美女,这是竹书纪年里的记载。”
“如果王没有足够大的权利,很明显这些也不可能做到。”
“而第三点,则是最重要的一点。”
“别忘了,夏朝是君主制的开始,而君主,也就是所谓的王拥有足够大的特权,甚至他就是这个国家的神明。”
“不过商汤伐夏,这个故事大家应该也都知道。”
“我们不讨论过程,我们只说这个心态的转变。”
“为什么会有人敢反抗如同神明一般的王?”
“这不是后世,我们有充足的历史记录可以观看。”
“那是一个蛮荒的时代。”
“反抗本身就是一种....新的定义。
“还记得我说的人类本质吗,人类本身就是为了具现出更多定义而出现的。”
“这是符合混沌模型的演化。”
“用我们熟悉的话说就是顺天而行。”
“桀的行为,便是倒行逆施。”
“所以一切的事情我们都总结出了规律,当然,现在我们不讨论玄学,我们回归到科学的范畴。”
“商接替夏朝,并不能算上一种飞跃,因为社会生产力并没有极大幅度的增加。”
“起码在一开始,是这样。”
“商之所以叫商,便是因为他们当时是做买卖的,于是就有了后世商人的说法。”
“我们看出了什么?”
“没错,依旧是顺天而行。”
“我相信以物易物的交易方式早在远古就存在,但是职业商人这种说法诞生的时候,肯定已经很晚,至少在夏朝之后。”
“别忘了,我之前说过,在夏朝的时候,生产力已经再次比之前强了许多。”
“尤其是他们是大禹的后代,别的可能不靠谱,但是传统艺能一定不会放下。”
“所以在完善的水利,还有极多的奴隶耕作之下,夏朝的生产力绝对是够看的,哦对,忘了这件事。”
“夏朝的社会结构其实很简单,王,奴隶主,奴隶。”
“奴隶主分为大小奴隶主,在那时已经属于了特权阶层,因为他们不需要自己工作,也有对奴隶绝对的权利。”
“在那时候,贵族也仅仅是一个笼统的概念,最多是你家更有钱,我尊重你一些。”
“而在私有制的前提下,财富本身就是极为重要的衡量尺度。”
 
第569章 天命玄鸟[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