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沈淮沅迟迟不见温榆醒来,去看她的时候才发现温榆发高烧了,整个人烫得吓人。
她赶紧把木清朗抓过来,木清朗把脉之后说道,“那日表嫂就受了寒,这些天又提心吊胆,没有好好休息,身体一放松下来,病症就冒出来了。”
沈淮沅感慨道,“你还别说,他们夫妻俩,当真是天生一对!”
温榆一直到天亮才退热,她睁开眼看到晏褚骁的时候,脑子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晏褚骁看清楚了她眼里的疑惑,说道,“你发烧了,今早才退的的烧。”
温榆翻了个白眼,指了他一下。
晏褚骁又说道,“我刚来没多久你就醒了,怎么样,好些了吗?”
温榆点头,起身准备下床,谁知道晏褚骁把她给按回去了。
“你身体还没好全,还需要休息。”
这时新月端着吃的进来,看到温榆醒了,一脸喜色,赶忙放下东西。
她准备喂温榆吃点东西,但是晏褚骁挡在温榆面前,她又不敢提醒他让他离开。
温榆伸手准备接过她手里的碗,晏褚骁直接说道,“我来吧,你去忙你的。”
新月看了看温榆的手,果断的把碗递给了晏褚骁,然后就下去了。
温榆看了看晏褚骁手里的碗,又看了看晏褚骁,仿佛在说:我是病了,又不是残了。
但是晏褚骁执意要喂她,温榆伸出去的手被他挡了回来。
温榆顾及他伤还没好全,就没怎么抢。
晏褚骁舀了一勺稀粥,自己试了一下温度,吹了吹就喂给温榆。
温榆不情不愿的张开嘴,看晏褚骁的眼神格外嫌弃。
“你还要再休息一会儿。”
温榆又翻了一个白眼,貌似现在伤的更重是他吧!
晏褚骁就这么看着温榆,若不是木清禾说了那些,他都不知道这几天发生这么多事。
沈淮沅的那句,‘她就是凭着一双手把你从废墟之下刨出来的,让他感触颇深。
晏褚骁拉着温榆的手,上面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结痂了,看着都触目惊心,
晏褚骁都不敢想它流着血的样子,温榆抽回自己的手塞回被子里。
木清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表哥,清禾说你该扎针灸药浴了,都推迟半个时辰了,药浴都热了两回了!”
温榆,“………”是谁说他刚刚来的?
她眼睛盯着晏褚骁,晏褚骁羞愧的摸了摸鼻子,慢慢起身站起来。
“我晚些再来看你。”
温榆点头,看着他慢慢走出去。
他们两个人的帐篷隔得不远,也就几步路的距离,沈淮沅特意安排的。
他一走新月就端着药进来了,“小姐,该喝药了。”
温榆喝了药之后又躺下,没多久又睡过去了。
中午温榆感觉好多了,起床去看晏褚骁。
她掀开帐帘就看到沈淮沅朝这边走来,沈淮沅跟她打招呼,温榆点点头,两人一起朝着晏褚骁的帐中走去。
晏褚骁光着上半身,坐在浴桶里,浴桶里是黑黢黢的药水,一股浓郁的中药味弥漫整个帐篷。<
第248章 要不是骂不出来,她多少都要骂两句[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