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随骞看不到温榆眼里闪过的算计,一听到奸细就忘了温榆话里的漏洞。
“微臣这就下去准备了,微臣保证,定会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结果!”
晏随骞非常满意,温榆离开前还不忘提醒温榆,“少卿和温相的事朕略有耳闻,温相毕竟是少卿的生父,为了一个男人与温相决裂,不值得!”
温榆一听他的话,就面露惆怅,整个人都被悲伤笼罩着,“皇上也知道,微臣喜欢男人,这事微臣也多次跟家父说过,起初家父只当是微臣在开玩笑,后来微臣真带回来一个男人,家父才当真,于是一气之把微臣赶出家门。”
温榆说到这里还有些惭愧,“其实微臣也想跟家父开诚布公的谈谈,但是近日家父病倒了,又在气头上,微臣只能待家父好一些了再说。”
晏随骞对她这个回答还比较满意,又叮嘱几句,“温相是朕的左膀右臂,少卿又是官宦子弟,有些东西当个喜好可以,但终归难登大雅之堂,少卿要懂得取舍。”
这话的意思还挺明显的,就是提醒温榆,喜欢男人这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该舍的要舍。
“皇上说的极是,微臣谨记!”
晏随骞一挥手,示意温榆可以退下了,温榆行礼退后两步转身离开了。
她出了宫门,嘴角就抑制不住上扬。
上了马车之后,她看到马车内有一张纸,上面详细记载了西齐细作的几个大的联络点。
她拿着纸仔细看了一圈,看到上面的字,笔锋看着有些眼熟,她隐约知道是谁送来的了。
回去之后,她就把那张纸烧了。
温榆虽然站了晏褚骁,但是还要利用晏随骞做最后一件事,除了西齐和南靖的人。
往后三天,温榆带着那御林军把整个京城翻了个底朝天,把西齐的几个大窝点连根拔了。
晏随骞不知道温榆从哪儿知道这些信息,但是温榆做的这件事他很满意。
温榆把南靖的留到最后,一来不想引起晏随骞怀疑,二来,明日就是和曦出嫁的日子,南靖那边要动手的话,会有所动作,温榆也好把人都揪出来。
她不会让李籽的事发生第二次,西齐的细作如今四散,不足为惧,但是南靖的杀手却一直都藏在暗中。
上次温榆听樊一说那些杀手消失在冷宫,所以她大晚上的带着御林军守在冷宫的墙角。
这些御林军这几天和温榆混熟了,发现她跟传言里的不一样。
看她长相都以为她是个羸弱、斯文俊秀的小白脸,真做起事来,一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
这些天他们出手的时间不多,都是温榆上,他们听候差遣在外面守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奸细。
在见识到温榆手起刀落一刀一个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脖子。
领头的守卫悄声问她,“少卿,属下们要在这里等多久?”
“不知道,只能等,据说这一带有奸细活动,明日是和曦公主出嫁的日子,正是证明两国友好邦交的伟大时刻,若是别国从中作梗,伤了两国的和气就麻烦了!”
御林军们深以为然,听到温榆这么说,一个个都精力充沛,使命感油然而生!
温榆至今无法确认南靖杀手的位置,她又不能翻进宫墙探查,因为这些御林军效忠的是晏随骞。
晏随骞还不知道温榆要杀南靖的人,日后东窗事发,温榆若是
第93章 这么阴间的时间点出来走走?[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