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禾让人她放开,可惜小姑娘不听,一直黏在她的身上撒娇,她没有办法只能带着人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她这刚一落座,之前还在另一边和人喝酒的和邵拎着两瓶酒走了过来。
看见他,盛子禾又是一阵头疼。
酒瓶被和邵哐当的摆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我明天还有工作了。”盛子禾提醒道。
和邵那双桃花眼微微一眯,他坐在盛子禾身边后,很自然地解开自己衬衫最前面的两颗扣子:“不是吧,我的前未婚妻就连这么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吗?”
“嗯,不给。”
听见这话,和邵也没生气,而是给她倒了一杯后,才说道:“你不是要和你老东家解约了嘛,怎么,我给你开得条件,你觉得不够好?”
“没想好。”
“别呀!”和邵拿起酒杯塞到盛子禾的手中,“给哥哥一个面子呗!就当是可怜可怜哥哥曾经被你戴得绿帽。”
“哦,那你给我戴得绿帽呢?少吗?”
面对盛子禾的反问,和邵又笑了:“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好糊弄,不过我的公司你真的可以考下,整个圈子,应该只有我给你开得待遇最好吧!”
“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可你都谢清斐分手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要看他脸色,憋不憋屈呀!”和邵说着,提着酒杯和她一碰,“而且你也别这么死心眼,这么多年就知道守着他一个,难道你不觉得你是在浪费生命吗?”
说完,和邵抬手拍了下,他的小跟班会意,立即跑了出去。
大概是跑的太急,刚一出去就和迎面走来的一群人撞了个满怀。
他急忙道歉之后,又赶紧跑了。
“谢董,您没事吧?”
七嘴八舌的寻问纷沓而至。
“没事。”
谢清斐摇头,抬脚正要离开时,余光却在不经意间瞥见里面的场景。
他偏头看着,脸色逐渐阴沉。
“这间包间,是谁的。”
“和家那位公子的。”
很快,谢清斐就得了他想要的答案。
“和邵?”
“是,谢董认识?”
他当然认识,毕竟和邵的yk也曾是他的老东家。
就是他个人和和邵的关系不如何。
“嗯。”谢清斐起了身,他将自己的袖子往上弯了两折后,便对着与他一同来的几人说道,“我过去打个招呼。”
谢清斐冷着脸疾步过去时,正好看见刚才把他撞了的那人正领着一堆年纪二十出头左右的男生往包间里走。
他往前的步子倏然停住。
根据他对和邵的了解,如今好不容易见着盛子禾,不搞点事情出来,大概都对不起他和邵的名字吧。
盛子禾被音乐吵得头疼,于是干脆也和连锦和邵他们喝了几杯。
几杯酒下肚后,醉意也朦朦胧胧随着上头。
和邵勾过她的背,手臂搭在她的肩上:“看看,我给你准备的。”
盛子禾依言抬头看去时,就看原先还挺空旷的房间里不知何时被塞下这么多人,从而变得拥挤逼仄。
她也大概察觉到和邵这时什么意思。
她赶紧转头去看和邵,就见这人翘着腿悠闲自得的坐在那,颇有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意思还挺明显的。”和邵摸着下巴对盛子禾说道,“这些可都是yk旗下的练习生,还没出道,嫩得很,我今天便宜你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盛子禾简直是哭笑不得。
以前是她碰到潜规则,现在倒挺好,她来潜规则别人。
“不是吧不是吧,你还对那个冰块念念不忘啊!”见着她拒绝,和邵一脸夸张的想要激起盛子禾心中那一点微末的叛逆来。
而被和邵一语说中心事的盛子禾沉默了一下,就像是一只被剪掉爪牙的奶猫,乖巧的不行,就连凶人的话,在此刻变得格外没有威慑力:“才没有,这些不是我的菜而已!”
和邵冷笑一声,叫了个名字。
很快,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青年就从最后面走了上来。
青年大概才成年没多久,脸还嫩得很,只是那眉眼那一身冷淡的气度,和谢清斐还真是相似了个五分。
“怎么样?”和邵抱着手看她,“是不是你的菜呀,我的前未婚妻。”
喜好被拿捏得死死地盛子禾,完全没法反驳。
这还真是她好的那一口。
在没有遇见谢清斐之前,虽然她交往的男友五花八门的,但都有一个特别统一的特点,那就是对她爱答不理,瞧着就是那种冷冷酷酷的帅哥。
连锦伏在盛子禾肩头大笑:“我觉得这个可以,你要不试试?”
要是前段时间没有遇见谢清斐,没有重逢,没有和他误打误撞的春风一度,说不准她还真想要试试。
可当她经过这么些年,再次遇见他时,她方明白,有些人得不到,忘不掉,找个相似的人,也只会增加彼此的痛苦而已。
她会忍不住拿他们去比。
然后会发现,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那便是因为得不到。
而得不到的,便是最好的。
“不要。”盛子禾沉默地看着那个青年,半响后摆了摆手,“我才不是这种人。”
“我可是很有原则的。”
第9章“这个包间是谁的?”[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