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诶,我也不知道……反正刚刚我浑身一麻,爽得不行。”烟枪笑嘻嘻地说。
“先开车。”陈栎又清了清嗓子,他感觉自己刚刚一嗓子把声带吼劈叉了。
“喝点水。”烟枪递给陈栎一个半满的瓶子。
陈栎喝了一口,皱了皱眉,“一股烟味儿。”
“我说戒你不让戒,现在又嫌弃我什么意思?”烟枪边开车边略带埋怨地说。
“谁嫌弃你了,我就是…分辨。”陈栎有点语塞。
“不喜欢?那喜欢和我亲嘴吗?”烟枪问得直接粗野,立时还原了他的流氓本色。
然后他没忍住扭头看了陈栎一眼,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陈栎偏不让他顺心,冷着声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喜欢,你还喜欢边亲边用腿勾我。”烟枪没皮没脸地答。
陈栎觉得自己掉坑里了,还是自己挖的。
“诶,不会生气了吧……”
烟枪刚扭过头就被陈栎一把推了回去,他凶巴巴地低吼,“开你的车。”
但陈栎没有攻击欲的时候,再凶也只像是张嘴打呵欠的小兽,露出满嘴稚嫩的獠牙。
“开,我开,目不斜视的那种。”烟枪笑着说。
陈栎哼了一声。
“诶,等这一切结束,我能也叫你小夜吗?”烟枪问,语气有些小心。
陈栎不解,“为什么?”
“你要不喜欢就算了。”
“说个理由。”
“我听你家人都这么叫你…我也想成为你的家人。”烟枪小声说。
陈栎想到烟枪之前和他说的话,心里变得皱巴巴的,有点疼,还有点摇晃。像是所有内容物都化成了水,像是谁照着他心脏捅了一针dr19……
他一直觉得自己和烟枪很像,但烟枪对家的眷恋让他心疼又生疏。
“家”对于他来说是个一直想逃离的地方,那扇棕黑色的小门里,有他童年全部的噩梦。
但烟枪对“家”总是很执着,哪怕他梦里的家只是个恶心的谎言。
“你,本来就是我的家人,一直都是。”陈栎有些生涩地说。
“嗯,我知道,我们都是家人。”
“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
烟枪眼睛一亮,“什么都可以?”
“你随便叫,”陈栎勾起的唇角露出浅浅涟漪,“但我不一定答应。”
“你这算哪门子都可以。”烟枪不满地嚷嚷。
“看我心情,看你让我高兴,还是…让我更高兴。”陈栎笑意不减。
烟枪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笑起来,“能让你高兴是我的荣幸。”
“你什么时候进修的服务礼仪?”陈栎调侃道。
“多一门手艺多一条出路嘛。”烟枪随口胡诌。
天渐渐黑下来,到达水牛城的时候,已经黑到公路上只有车灯照射的方圆能视物。
水牛城位于南北交界,湿度明显比中心城高,温度稍高一些,像块被寒冷冻掉一半水分的苔藓。
他们把车停在水牛城,开放车厢门,让乘客自行进城食宿,但也告知他们出发的时间为凌晨三点,准时开车,不等任何人。
这些富人大多没吃过什么苦,此番折腾下来,不少性格柔弱的已经双眼通红,不知道路上哭过几场,还有几个贵妇人和公子哥哭叫着要回家。
陈栎当然不会理他们,多说一句都是浪费。
老烟看车,他进水牛城打算买两份速食餐,然而刚到夜里十一点,水牛城就已经闭门闭户。
老式住房的房檐上挂着棕色和绿色的玻璃瓶,被风吹得“叮叮”作响。陈栎猜那应该是储存雨水用的。
看来在这里想找个食宿的地方并不容易,这群身娇体弱的有钱人多半要回车里过夜。
陈栎敲响一家小旅馆的门,他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个长发少年满脸不悦地给他开了门。
“有没有吃的。”陈栎开门见山。
少年眉头一拧,“都几点了,吃什么吃。”
这个暴脾气怎么这么似曾相识呢。陈栎想。
他没有理会少年粗鲁的待客之道,而是探了半个身子进去,打量了一周这家小旅馆。
“你这儿不暖和还老旧,难怪没生意。”陈栎说。
少年冷哼一声,“谁说我这儿没生意,我刚轰走了一批,一看就不讲卫生,身上臭烘烘的。”
陈栎一想到那群有钱人居然被少年这样羞辱,顿时忍俊不禁。
“喂,你到底想干嘛?还吃不吃了?”少年把嗓门压得又沉又凶。
“吃,给我打包两份…三份吧。”陈栎说。
“等着。”少年说完便转身进了柜台后的小门里。
陈栎看了看四周,空气中散发着凉凉的清洁剂味,一尘不染的地板,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餐桌餐椅。
估计这位小老板有洁癖,陈栎自己也一身机油味,便没好意思坐,站在原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少年拎着三袋隔热塑料袋出来,板着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塞给陈栎。
“这儿就你一个人经营?”陈栎问。
“不是。”少年显然不愿意多说。
“多少钱?”陈栎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
少年一摆手,“算了,快点把那群人弄走。”
陈栎点头,也不客气,拎着餐袋转身离开。
第 165 章 第 165 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