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霞楼。
乌泱泱的阁楼内寂静无比,众人目光所向的中心处,一瘦弱儒生单手按住高大武夫之手,武夫面色狰狞,欲发力,却无法动弹。
众人震惊不已,全然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难忘的一幕。
虹霞姑娘惊愕退开,俏脸布满担忧。
柳居安脸上全是惊色。
“小子,你可知道得罪一个银牌刑者的下场?”
动弹不得的郑雄脸上恢复了神色,索性便不动了,转而阴沉开口。
“一权力在手的银牌,大庭广众之下欲掌掴弱女子,此话传出去,怕是你胸前的银牌挂不住了。”
李迹天丝毫没有退让妥协之意,一丝笑容出现,笑谈道。
郑雄闻言,阴沉的眼神扫视了一番在场所有人,被扫视之人纷纷避让其眼神。
他阴沉继续道:
“今日在场所有人,我可是记下了,若是外边风言风语传开来,我会一一去找寻众人盘问,决不诬陷任何一名遵纪守法之人。”
言下之意众人皆知,满满的威胁之意。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沉默不语,甚至于之前为李迹天出头的县衙门主簿陈管,也是低头喝着闷酒。
可想而知,一个权力与县丞老爷齐平的银牌刑者,威慑力如何恐怖。
李迹天自然不会去依靠于别人,抓住郑雄的手一松,脸上笑容不减,拱手道:
“郑大人好大威望,一句话便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抬头。”
他出言讽刺了一句,一众酒客纷纷羞愧低头。
虽说众酒客童生秀才居多,实际上有权势也不超过郑雄,为一个仅是一时惊艳之人,坏了自己的仕途,显然不会有人去冒险。
郑雄举着的手得到解放,脸上不再阴沉,耻笑了一下,道:
“算你识相,所以现在可以向我柳兄赔不是了吧?”
说完便转头向柳居安打了个眼色,柳居安脸上亦是出现了一抹笑意,朝着李迹天方向走了过来。
文人墨客极其在意脸面,郑雄所做之事也是为了维护柳居安的脸面。
柳居安自然很感激郑雄的作为,带着笑意朝李迹天方向靠近,也不在意那些酒客朝他看来的鄙视眼神。
郑雄说罢,继续转头看向李迹天,却不想...
啪!!
脸颊瞬间一阵剧痛,伴随着晕眩感传来,让他险些没站住。
柳居安笑脸僵住,脚下的步伐也顿住了。
众酒客猛地转头看向李迹天所在的位置。
连同虹霞姑娘都不可思议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俏脸满是惊吓。
只见瘦弱儒生甩了甩自己的手臂,满脸不在意的嘟囔着:
“八品武夫的脸皮果真厚如城墙。”
这儒生竟如此胆大包天!
众酒客全然没了继续在此地饮酒的想法了,唯一的念头便是离开。
生怕引火烧身。
一个银牌刑者的怒火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但,此时无人敢动。
郑雄缓了半响,才从晕眩中回过神来,一股怒火涌上脸,狰狞不已的怒视李迹天,却是迟迟不动手,仅从嘴上传来怒喝:
“小子,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
李迹天端直着身体,问道:
“一个脸皮厚如城墙的粗俗武夫?”
郑雄脸色涨红,似乎怒气即将憋不住,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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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鄙人乃皇子之师[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