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瑭不好直接质问,只能在心里生闷气。
周颂然坐在桌旁,小口喝着红糖姜水,觑见天子龙颜不悦。
“陛下可是在为朝事烦忧?”
步瑭故意刺激她:“今日御史台弹劾朕宠爱宸昭仪太过,将来恐外戚势大。说起来,朕记得爱妃有一胞兄,是白身吧?”
周颂然心口一紧,放下碗道:“回陛下,是。”
“朕听枢密卫奏报,你胞兄素日似乎在京中多有纨绔之举,过几日朕召他进宫考校一番,有甚长处,你也可提前告知朕,给他封个官做做,让他收心。”
来了!这是在试探自己是否为娘家谋利益,若是自己张口要官,这宠妃甚至祸乱朝堂之名便要被坐实了。
“陛下,臣妾胞兄无才无德,当不起大夏官员重任,就让他做个自在白身去吧。”
步瑭对上她又大又亮,写满真诚的双眸,被气笑了:“爱妃真是懂事明理。”
他算是明白了,周颂然压根儿就不想要这份宠幸。说不定现如今,她正忍着自己日日来这长乐宫呢。
步瑭心想,打蛇打七寸,看谁忍得过谁。
后面步瑭在书房批奏折时,周颂然沉思起来。被凝月这个乌鸦嘴说中了,皇帝就是不让自己侍寝,也要赖在这儿不走。
先不提太后那边会怎么想,若是皇帝真想起来要见她兄长,这麻烦可大了。
说起她的胞兄周方彦,和她进宫之事还有一段关联。
当日宫中传来消息要选秀,周秉义本不欲送女儿去?浑水。本来嘛,他官位不在五品之上,并不用强制送一女进宫。可偏偏周方彦在京郊跑马时,看见有人强抢民女。他上去见义勇为,和人大打出手,也不知怎的,就将人打成重伤。
后来那民女竟和被打伤之人一起,将周方彦告上京兆尹,说他欺男霸女。
那重伤瘫痪之人,是信远侯家的旁支。有信远侯出头,京兆尹自然对周方彦不假辞色,将他关入大牢,严加审问。
就在周家无计可施之时,信远侯忽然上门,说只要周秉义肯送女儿进宫选秀,他就放周方彦一马。
周颂然到现在也没明白,信远侯来的这是哪一出。不过她不能不救哥哥,这位傻大个做了她十六年的兄长,是个妹妹奴,平日里妹妹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只是总管不住自己善良的心,崇尚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就这样,才会上人家的当。
若是皇帝把他召进宫来,以他的鲁莽性子,还不知会说出什么话来。
周颂然发愁。
没过两日,一个脸生的太医来给她请脉。把完脉后没说什么,出长乐宫后,却被有心之人看在眼里。
“陛下对宸
第9章 昭仪她有个傻大个兄长[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