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那个梦。
“张南,你说,我们以后要男孩还是女孩儿?”
“你生的我都喜欢,你看你,头纱都歪了。”
“那我们生一儿一女吧。”
“不行,国家计划生育呢。”
“我不管,我就要给你生,我有钱,我交罚款。”
“好,什么都依你。”
这时来了另一个伴娘模样的女人“哎呀,我的大小姐,快把你的药吃了,还在这儿和新郎腻歪。婚礼马上开始了,你不知道这样不吉利嘛?”
“我就要和张南呆一起,呆多久都不会腻呢。”
“对,你把药吃了,我先过去了,我在那边等你”张南把药递给了新娘,温柔的端上一杯水。然后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出租车停下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这儿是一间破烂的道观。这个地方张南常来,特别是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每年也添不少香火。张南熟门熟路的登上山门,推开大堂的门就见房间右侧坐着一个老道。张南上前拜了拜便坐到了老道的对面,拿出家里怪花的照片给老道看,老道点点头,说了怪花的来历。
女人早上起床时发现张南早已经走了,女人习惯的起身收拾,准备下午招待来家里看花的朋友。女人朋友并不多,平日里她也不乐意出门,也就只有养花这一爱好,便在花店认识了一些兴趣相投的朋友。所有人都对这一婚纱似的花很感兴趣。
“你看你多漂亮啊,不像我还没穿过婚纱。”女人给怪花浇水,却和怪花说起了话。“其实我现在特别幸福,只要有他在,什么都无所谓。他很温柔,是我见过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你知道吗?即使没穿过婚纱,我还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女人刚说完这句话,怪花便枯萎了。之前蓬起的婚纱一下就塌陷了,两只肉色的小树枝也一下化作了水,不一会儿便只剩下两粒高跟鞋似的多肉。
张南回到家,家里反常的没有闻到饭菜的香味,女人横躺在沙发上做出撩人的姿势。
“你不是要请朋友来家里看花吗?”
“花枯了。”女人淡淡的说,张南一怔,上前想抱起女人,女人也任他抱着。
“张南你爱我吗?”
“爱,只爱你。”也许张南从来没这么确信过。
在床上,女人呓语着“张南,我们生龙凤胎好不好?”
“好,什么都依你。”张南气喘吁吁。
凌晨女人起床,摸到厨房,带着一把水果刀回到了床头。她呆呆的看着熟睡的张南。
哐当,刀掉到了地上,张南也睁开了眼。女人和那盆花一起不见了。
张南在床上坐到了天明,然后去了警察局自首自己二十年前联合自己老婆谋杀了前妻。这个当年死了老婆娶了伴娘获得巨额遗产的男人再一次上了小报头条。
根据老道所说,惘生花,乃痴情女子被背叛被杀害,其灵魂化作血水所生养出的充满怨气的花。它会吃掉在它面前炫耀幸福的女人,并变成其样子,取代其位置。惘生花即使身死,可灵魂千年不灭。这就是得不到幸福的人最绝望的诅咒。化解惘生花怨气的唯一方法便是杀死那个生前让她爱极了却伤了她的人。
繁华大街上,熙熙攘攘,一个穿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抱着一盆花四处问。
“先生,买花,惘生花。”
先生,买花,惘生花[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