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厨这个人,卢雨不是太喜欢。因为卢雨始终认为,当初就是黄厨给拐子徐的毛驴儿喂了泻药,以此来发泄心中怨气。
此时的黄厨,明显是挨了毒打了。不过,卢雨却高兴不起来,反而有种被人打了脸的感觉。
因为门口嘈杂的时候,老账房先生已大概说了下事情的起因,黄厨是因为肉不新鲜才去肉铺理论的,做好的乌桥肉也没让人端出来。
卢雨站起了身,缓步往大门处行去。借着酒劲,卢雨打算动手揍人了。黄厨是芬亭酒肆的人,是关文楼老爷子雇佣的伙计,要打也是老爷子打,旁人哪里能随便动手?抛开这个不说,肉铺的人卖了孬肉,也是他们理亏,对前来理论的买家拳脚相向,就更不对了。
陵州城内的人,大部分都认识卢雨,拦在大门口的三个凶神恶煞的精壮汉子同样也不例外。他们不等卢雨开口,就抢先告了状。
“城主大人,俺们知道您跟芬亭酒肆交好,但酒肆的厨子拿刀砍了人,您总不会还偏袒他吧?”
“黄厨砍杀了人?”卢雨惊讶问道。
“那倒没有!”一位精壮汉子摇摇手,指着地上不省人事的黄厨说道:“这厮拿了砍肉刀,将小人铺子里的一位帮工的手齐腕给砍断了!”
“当真?”卢雨眯着眼睛追问。
“您是陵州的城主,又是天下的兵马大帅,俺们这些市井小民如何敢在您面前扯谎?”肉铺的掌柜提起自己油腻不堪的衣摆,继续说道:“您看,这就是我那帮工飞溅出来的血啊!可怜呐,年纪轻轻尚未娶妻就成了个残废了!”
“人呢?”卢雨再问。
“当然是送到永和堂去了啊!”
“哦。”卢雨弯腰扶起了账房先生的柜台,接着不紧不慢地捡拾起四散的算珠来,一边找一边说道:“等黄厨醒过来,本将再问问他,几位暂且先回去吧。”
几名壮汉对视了一阵,嘀嘀咕咕不肯离去,意思是要芬亭酒肆这边给个说法,否则绝不善罢甘休。
“关老爷子今日不在酒肆,旁人也应允不了你们什么,几位就不要耗在这里了,早些回去吧。”卢雨依旧好言相劝,“等明日老爷子回来,与黄厨问清了事情缘由,一定会给几位一个说法的。”
“城主大人,您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为首的一人抬手向内一指,“那不是关文楼老爷子吗?”
卢雨眯起眼睛,沉声道:“本将说他老人家今日不在,那就是不在!”
“城主大人信口胡说,人人称颂的芬亭酒肆掌柜也躲着不肯出来。依我看呐,这陵州城啊,是没有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说话的份儿咯!”
为首的汉子有意提高了嗓音,惹得酒肆内不少食客点头,并且小声议论起来。有人起身走到关文楼桌前,询问为何不去处理。
“你识得老夫?快与我说说,老夫姓甚名谁?”关文楼一把捉住了来人的手腕,连声追问。
食客被吓到了,挣脱开来往门外跑去。
关文楼起身追赶,到了门口却被三名精壮的汉子给拦
第99章 闹事[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