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怎么去,就在我到处‘走来走去的时候,忽然看到婷婷坐在出租车里,然后我就跟着她,到了这里。”
就在两人听着廖妈说话的时候,廖婷似乎是陷入了熟睡中。
钟小葵想把她放下来睡好,示意了一下白驹人,他同意了。
把廖婷打横之后放倒之后,廖妈慢慢飘到她旁边。
这时钟小葵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廖妈,虽然这么问可能让你觉得不愉快,但是我能知道您去世之前的情况吗?廖婷似乎一直在纠结这件事请,但是除了你们之外,我想没有人真的知道答案,包括廖婷。”
白驹人好像横了钟小葵一眼,但是钟小葵决定无视这个眼神,虽然这时候做治疗的应该是他而不是自己,但这些话确实像水草一样让深入海底的廖婷和自己都觉得是负担,真相大白的机会就在眼前,怎么能错过。
廖妈想了一会儿,轻摇了头:“其实我也记不清了。那时候我开着车,因为没注意到从转弯的凸面镜那里看到对面过来的车,后来我只觉得头一昏几乎再就没有意识了。也许那时候我就已经死了吧。”
听了廖妈的话,钟小葵有点半信半疑的。
“廖妈,你……说的是真的吗?”
廖妈点了点头。
白驹人却不满足这个答案:“难道不是你女儿害死了你,你在包庇她吗?”
钟小葵震惊地看着白驹人:“你在说什么啊!”
白驹人不管不顾,更加咄咄逼人:“难道不是因为她任性坚持要去,才把你们都害死的吗?难道不是她一直玩手机把电耗光了,让你们错过了被救助的最佳时间吗!”
钟小葵虽然讶于他的逼问内容,但是却好像隐隐约约知道了他的意图。那种所有人都蒙在一层布之下,只待一只手就能撕碎所有的蒙蔽,解放一个人的灵魂和罪恶感。这样的感受,不仅是钟小葵能感受,白驹人能感受,连廖妈都能感受到。
廖妈被他这气势虽然吓了一跳,但随后微笑着摇摇头:“虽然我不知道这断言是谁说的,但是当初想走川藏线的其实是我,为婷婷复习高考准备期间,其实我也觉得很累,总想着结束之后圆梦,一定要去一次川藏线。你们不知道,我可兴奋了,一直在跟婷婷他爸说话。婷婷的手机是当时我们唯一的智能手机,一直拿来导航用,所以可能才没有电,错过了最佳救助的时间。婷婷这些年,是不是一直都这样活在自责中呢?”
说完,廖妈轻轻叹了一口气。
第16章 真相[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