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为体谅伤患,蓝?和蓝翎挤到一处,把自己的卧室让给了戎?t。
显然,香闺中的一切令他大觉新鲜。揪起躺在床中央的一个一米左右的毛绒狗横眉冷对,在毛绒狗被主人一把拯救后,又抓过床头的台灯把玩,揿着开关明明灭灭。然后,在更换完床单、被罩的蓝?不给面子地拔下电源插线后,他失去了兴趣的来源时,又不经意地一个扑卧,发现了那张弹簧大床的个中微妙,随即在上面弹跳不止。
直到蓝?按住他,一声很斩钉截铁的吩咐:“换药。”
戎?t接收到那双明眸里的警告,安静下来。
待她一番清洗、换药、重新包扎整齐,麻烦儿童已然打了低微的鼾声。
她莞尔,灭灯带门,将他留在一片黑甜的梦境中。
由于经年习武,拥有上佳的体能,加上年轻这个至关重要的因素,戎?t身体恢复得极快,半个月后,小腿的几处伤口悉数愈合,脸色也由纯然的苍白渐渐多了血色。他睡得极少,每晚守在电视机前看古装剧到深夜,清晨不到五点钟离床。她们姐妹一早从卧室出来,例行的状况便是可以免费欣赏到一位长发帅哥盘坐在沙发上闭目调息的庄严宝相。
越是和他相处,蓝?越觉不了解他。有些时候,他明明是个孩子,粘人,执拗,会撒娇,会别扭。但,有些时候,他眉宇眼底所泄露出的些微气息,又会令人悚然心惊。
某晚,为他换完药,将沙布换成大号创可贴,要走的时候,他说:“你的手柔软如绵,好像萋萋。”
蓝?本来无意管他是“七七”还是“八八”,他径自道:“萋萋是我的姐姐,她虽不似你这般美丽,却曾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可是,之谒却杀了她……之谒……”
他恨恨的叫,吓得蓝?猛掩他嘴:“深更半夜,装鬼吓人吗?”却被他在手心印下一吻,气道,她屈指弹在他额头,“小色鬼。”
他捂着额头,得意地扬扬唇角,忽地又神色一黯:“同为女人,萋萋温柔如水,你美丽如仙,之谒却毒如蛇蝎。有时,不知是该恨女人,或是该爱女人。”
“之谒是个女人?”蓝?讶然,“你的情人么?”
“她也配!”戎?t冷笑,“正是朕不要她,她才要害朕。哼,一个淫荡奇毒的女人。”
“因爱生恨?”蓝?叹息,“谁让你生了这副好皮囊。”
“算起来,她亦是朕的姐姐。”戎?t说。
“姐弟不伦恋?”信息量好大。
戎?t径自说:“她乃先帝收养的王公之女,而朕乃先帝与一民女所生。先帝正出三子均离奇夭折,之谒向来以为若没有我的存在,继承大统的必定是她。自朕继任王位的那刻开始,她处心积虑地欲使朕难胜帝位,此期间曾多次向朕自荐枕席,朕对她不屑一顾,她竟然毒杀了朕的萋萋姐姐。”
他止住,声哽于喉。
蓝?不知如何安慰,只得说:“你既然是皇帝,握有生杀大权,替你姐姐报仇不难才对。”
戎?t面色恨恨:“她乃先帝亲封的大公主,若无真凭实据,不可贸然动之,何况朝中有一批老臣对朕的即位也不认同,所以朕不可轻易授人以柄。”
“所以,你留给了她杀你的机会?”蓝?道。她到现在,不能说完全信了戎?t的离奇言辞,但下意识中已然将他的话当成真话来听。
戎?t一惊,抬眸盯住她:“对,朕为何留了她杀朕的机会?有狼于傍,防不胜防,不能杀她,也可先拔其利齿毁其爪牙。你好聪明。”
咦?她说了什么吗?蓝?
第八章 遛与被遛的幸福时光[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