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种人容某人见得多了。有功就自己抢,有黑锅就让手下背,典型的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之罪,你们切莫被骗了,白白当了替死鬼。”
容延和席枭一唱一合,说得方都尉暴跳如雷,杀机毕现,挥着刀带着他那几个心腹手下喊打喊杀地率先就冲了过去。
底下那些险些分神的兵将被铿锵的刀剑声又拉回了现实,只是被扰乱了心性,下手当真没那么重了。
容延朝方都尉的位置努了努嘴,给席枭使了个眼色,让他先把姓方的拿下。
席枭久战于沙场,自然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略一点头,让容延给他作掩护,提刀踏马就飞了出去。
他们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突然主动出击,完全出乎对方意料,一个不察,席枭就将前方的挡路人杀了个七七八八。
这是他们眼下能够脱身的唯一机会,席枭拿出了毕生所学,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他踏血而来,每走一步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通身的煞气迎面扑来,杀得狰狞的面目让人望而生怯,有些胆小的居然就这样被吓软了手脚,弃刀而去。
“你……你想干什么……来人,快给我拦下他……”
方都尉困难地咽了口口水,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席枭冷汗泌出了额角,面如土色却故作镇定。
席枭冷笑一声,众人只见道道亮光闪过,手起刀落,哀嚎遍起,冰凉的刀尖直指方都尉的面门,吓得他直喊救命,却发现身边的人都已不知道跑哪去了。
纵身一跃,席枭来到了方都尉身后,一手钳制住其身体,另一只手舞着刀将其架在方都尉的脖子处,推搡着他往前走。
“席……席将军,刀剑无眼,还请您手下留情哪……”
方都尉嗑嗑巴巴地说着,冷汗顺着鬓角一路蜿蜒至下巴,脖颈处传来的痛感让他高度紧张亦让他六神无主。
“哼……方都尉这会倒是认得席枭了,适才不是口口声声地说席某是乱臣贼子么?快让你的人退下,否则我让你血溅当场。”
席枭略一施力,锋利的刀身便在方都尉脆弱的脖子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即刻涌了出来。
“席将军饶命,咱们有话好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退后……”
方都尉吓得簌簌发抖,他可不想死。
席枭挟持着方都尉慢慢靠向了容延,那些人见将领被控制住了顿时歇了战况,只能听从命令节节后退。
容延则借机带着剩下的残兵剩将,跟在席枭后头,警惕地往外挪移,双方小心翼翼地对峙。
席枭等人原以为形势可就此逆转,利于己方,却不想前方尘土滚滚又来了一队精兵,旗头上高高飘扬着“高”字。
与此同时,一支飞箭破空而来直中方都尉的心脏。他惨叫了一声,怒目圆睁,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倒地而亡。
身后的席枭和容延亦是大惊失色,离得这么远,不知是何人竟有如此臂力和眼力,恐怕来者不善。
浓尘渐散,一匹高头大马缓缓而来,马背上露出一张阴鸷冷傲的脸庞,他正是奉命前来支援的敌兵首将——高太尉的堂弟,高哲。
高哲乃正三品的威武将军,品衔比席枭低一阶,因与席枭比武输了一直耿耿于怀,总是与他不对付。
此人武艺高强,行军打战很有一套,却也是出了名的心胸狭窄、冷酷残暴,无论男女老幼,杀起人来时从不手软。
席枭一看是他,眉心紧拧,暗叫不好。
敌兵却是大喜过望,士气明显高涨。
“容侍郎,席某再劝一句,你再不走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席枭把方都尉的尸体往边上轻轻一踢,低声说道。
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自然是能活一个算一个,没理由大家一起抱着死才叫忠义,活着才是最要紧的。
“罗嗦什么,席将军有这力气不如多杀几个好叫咱们冲出去,莫非你是怕了不成?还是没信心能活着走出这里?”
容延的面色也十分难看,眼见着就要杀出生机了,没想到末了又来了一个劲敌挡路,实在是难缠得很。
“把席枭留给我,其他人一律杀无赦。”
不远处的高哲冷冷一笑,他特意赶来这里就是为了能够在席枭死前和他一决高下,看看到底谁才是天下第一。
“冲啊……”
一时间杀气冲天,刚歇下去的战火重又点燃,烧红了每个人的眼睛。
第210章、艰难脱困(1)[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