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青年孝子恍然大悟又不可置信,莫非适才那位“主子”就是谣传已遇刺身亡,久无音讯的太子殿下?
这个想法一冒出,他登时打了个激灵,火速将令牌揣进了怀中,对着马车离去的方向伏地叩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让家丁们收拾好一切,装作若无其事地指挥大家加紧前行。
在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至今云里雾里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是主子吩咐了不得声张,他们便乖乖地闭了嘴,依嘱而行。
急疾的马车像飞驰的流星般穿行在京都的道路上,并且灵巧地避过了几个查岗的巡防点,很快来到了平王府,迅速隐身其中,消失在茫茫晨光里。
此时此刻,东城门下,席枭一行人依然与守城官兵们浴血奋战。
双方彼此心知肚明,这是一场“你死我亡”的争斗,若是被对方得逞了,形势便对失败的一方异常不利,只能豁出命去争取胜利。
随着正阳门援兵的到来,席枭等人已渐入弱势,勉强尚能再抵挡一阵,若是救兵不能及时赶到,恐怕就得被对方生擒了。
眼下席枭担心的并非自身的安危,而是太子能否顺利进城。此次兵行险着,声东击西,也不知能不能成。
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事到如今,他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一片血光飞舞中,远处传来了一阵飞驰的马蹄声,听来人数众多,也不知是敌是友,随着人马渐近,蓦然又传来了冲天的厮杀声。
见此,满身血污看不清脸色的席枭,不由眼放光芒,必定是容延依计赶到了,想来太子一行人已安全到达了平王府。
惊喜之余,席枭等人更是斗志满满,肃王和高家即便拿下了他们也不怕,只要太子安全,一切尚有转圜余地。
回京之前,席枭和太子便与容延及老平王商定了里应外合之计,肃王和高家本事是大手段是强,可容延和老平王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容延手握天机阁,掌管着天下情报,谁的耳目又能快过他呢?
对方显然也听到远处的厮杀声,明白所来是敌非友,下手更是狠辣。他们受令本欲活捉太子和席枭,可如今情况不妙,只能采取另一备案,赶尽杀绝不留活口。
容延带来的是训练有素的容家精兵,与今日守城的巡兵营实力不相上下,两队人马在前方亦是杀得昏天暗地,听到动静的附近人家个个吓得门窗紧闭,不敢出行,唯恐惹祸上身。
他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只听说是朝廷在捉拿要犯,方圆几里都已拉起了警戒,旁人不得靠近半步,否则将以乱党之名诛杀。
混战中,一匹罕见的黑色汗血宝马突围而出,马背上挥剑斩杀之人,正是“文能治国,武能安邦”的容氏延郎,他策马挥剑努力向席枭靠近。
席枭远远与其对视一眼,知晓其意,时机已到,不可恋战,遂使出雷霆之势,一把长刀横扫千军,一路过关斩将地杀至容延身旁。
一个漂亮的飞身,席枭踏马而上,稳稳地落到了容延的马背上,四周侍卫见状,迅速为二人掩护,挡住追兵,好让他们顺利逃脱。
“快,快拦下那二人,他们要是跑了,你们也活不成,甭管其他拦路的,统统给老子格杀勿论。”
敌方将领一见形势不对,当即杀红了眼,立马号召众兵前去围堵席枭和容延,新的一轮混战厮杀随即又起。
一片兵荒马乱中,众人只见容延的宝马仰天长嘶一声,四蹄高高扬起,竟是从大家的头顶飞跃而过,像道黑色的闪电,飞一般地冲出了人群。
此马速度与耐力惊人,非一般马儿可比,很快就将身后的追兵拉开了一段距离,兼之有守卫在后断后拦截追兵,对方就算再穷追不舍,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赶上他们。
方都尉见席枭与容延竟弃一直被保护着的那名蒙面男子而去,顿觉事情有异,一面派人前去追赶拦截,一面让人将后者捉了来,掀帽一看却是大惊失色。
果然,那名蒙面男子并非太子,而是一张陌生的脸孔,这才知是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计,或许太子早就在其他城门“登堂入室”了。
方都尉暗叫一声“不好”,心知大事不妙,立刻策马回城,急急向肃王府飞奔而去,务必将消息速速禀报肃王得知。
席枭和容延虽暂时甩开了身后的追兵,但这一路前行却是十分不易。后有追兵,前有拦路虎,且杀且进,举步维艰。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前去平王府与太子汇合,可现在才走了不到一半路程,眼见追兵将至,若是前后都被围堵没了退路,想要脱困实属不易。
正当容延和席枭与敌军纠缠之时,闻讯得知事败的肃王早已怒不可遏,由高慕恒亲自领兵,带着吕江一众狗腿子包围了聂府,手持贤妃懿旨,不由分说地将聂含璋和席老夫人,以及聂家一干人等全部请进了皇宫“做客”。
尽管席枭等人事先已顾虑到家人安危,也派了容铭暗中保护,可无奈胳膊拧不过大腿,一番缠斗之下,人最终还是被带走了。
第209章、暴雨将至(2)[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