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不忍女儿受苦受罚,于是便站出来为她顶罪。
聂含璋理清了整件事的头尾,难免唏嘘感慨。其实聂含瑜完全没必要因为争当沈睿锋的平妻而去毒害老太太,因为人家沈小侯爷压根就没想过要娶平妻。
前几天她去探望柳尚香时,发现对方的气色好了许多,脸上竟然还带了一点女儿家的娇态,就像她以前刚喜欢席枭那会。
细细追问之下,她才从柳尚香嘴里得知,原来沈睿锋怜惜她的遭遇,对她比以往更加呵护照顾,夫妻感情比之从前大有进步。
而且柳尚香还告诉她,沈睿锋打算过些日子就去向皇后娘娘禀明情况,不娶平妻,以后妾室所生的第一个孩子都必须过继给她当嫡出。
都说患难见真情,沈睿锋的人品由此可见一斑,聂含璋也为好友这柳暗花明的大转折感到开心,温惠公主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可惜了那些像聂含瑜一样筹谋了良久的人了,届时恐怕都会和她一样,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聂含璋和崔姨娘在院外说了好一会话,两人才回到屋子里,此时两位太医已经内室出来了,正在给聂修讲老太太的情况,她们赶紧凑上前听。
所幸老太太身体底子好,聂含瑜怕事情过早败露会惹来怀疑,每次下的药量也比较少,老太太才能拣回一条命。
不过老太太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什么时候能醒来也没个准,便是日后醒了,也不可能恢复往常了,大半部分时间可能都得在床上躺着。
听罢太医所言,众人无不沉默,如今这情形已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一切尚等老太太醒来以后再做定夺吧。
“爹,您和两位姨娘守了一夜辛苦了,就不必来回奔波了,你们先进屋看看老太太吧。我送两位太医出去,你们辛苦了,聂家上下感谢您二位的大恩。”
聂含璋作为嫡长孙女,祖母的医药费她无论如何也得尽点孝心的,两位太医那么辛苦,她这个将军夫人亲自相送方能显出聂府的诚意来。
聂含璋送两位太医出门,容嬷嬷不知哪根筋不对,非要跟着来,她没多想就让其跟着了,行至半途,容嬷嬷突然却叫停了两位太医。
“刘太医、陈太医,老奴偕越了,知您二位救我们家老太太忙活了一整夜,想必定是十分辛苦乏累的。可否请您二位稍留片刻,顺便为我家少夫人也把个脉。她近来总有些心慌气短之状,而且脾气暴躁与以往很是不同,老奴十分担心,所以斗胆请两位太医留步帮个忙。”
容嬷嬷见着一向康健的老太太突然说倒就倒了,心里很是后怕。联想到最近主子的一些不寻常状况,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所以才非要跟着来送两位太医,就是想让他们顺便也给主子把个脉诊一诊。
若是没事,自然最好,若是真有什么不妥当的,也可尽早防范与诊治。横竖不过是把个脉的功夫,又不费事,图个安心嘛。
“哦……这有何难,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少夫人若不介意,老夫现在就帮您把把脉吧。”
“容嬷嬷您就是太大惊小怪了,我能有什么事,我身体好着呢,都能打死一只老虎。真是有劳刘太医了……”
聂含璋嗔怪地看了一眼容嬷嬷,不过既是她一片好心,自己就不要辜负了,花钱买个心安,也值得。
刘太医笑笑,在她右手腕上覆上一方帕子,认真地听起脉来。
“少夫人,可否请您伸出另一只手让老夫也看看。”
刘太医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聂含璋心里一突,不会真有事吧?
她乖乖地把另一只手也伸出去,不由紧张起来。
这一次刘太医把脉更长了,还看了聂含璋的舌头,仔细询问了她近来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聂含璋一五一十地全说了,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刘太医,我们家夫人的身体没大碍吧?”
容嬷嬷小心问着,神情紧张,面色微微发白。
“为稳妥起见,陈太医,您也来看看吧,我觉得少夫人的脉象也有些像中毒的症状。”
“什么?中毒?”
聂含璋和容嬷嬷惊呼一声,齐齐变了脸色。
好端端地怎么她也中毒了?不可能吧?她只是顺便把个脉而已,这样也能把出事来?
第161章、蠢蠢欲动的小人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