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席枭低头咬住她的唇,狠狠啃咬着,恨不得要把她拆骨入腹般,刚才听她那些话险些就得了内伤,简直是要了亲命,她怎么能那样狠心。
聂含璋把心里话都明说了,憋着的那股气也散了大半,顿时感觉轻松不少,只是嘴巴被席枭啃得生疼,不由软软地求起饶来。
席枭真是伤心了,虽放轻了力度,但还是又凶又狠地吮咬着,任凭她求饶也不放,直到两人舌头都木了才放开。
聂含璋的嘴巴被他吮咬得娇艳水亮,微微肿着,双颊红润,一双含情美目似嗔似怨地望着他,把他骨头都要看酥了。
“怎会有你这样的磨人精……”
席枭咬牙轻叹一声,一会冷一会热,一会哭一会笑,她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打横抱起聂含璋,将披风从头到脚兜住她的脸和身体,不让人看了去,就这样抱着她踢开雅间的房门,急匆匆地离开了酒楼。
身后的一众仆婢完全看傻了眼,不明白两位主子这是闹哪出,究竟是和好了还是闹得更凶了,赶紧撒开腿小跑着紧跟在后头。
一上了马车,席枭就吩咐赶车的侍卫以最快的速度回府,这几日回来太晚聂含璋都睡熟了,他便没折腾她,现在被她勾起了浑身的火,恨不得直接在马车里就办了她。
聂含璋左闪右避,躲开他不老实的魔掌,奈何力气大不过人家。
席枭压住她四处作乱的小细腿,邪魅地低笑,愈发凑到她耳边说着绵绵情话。
待马车回到席府时,席枭已经是满头大汗,抱着她嗖嗖飞跑着,心里只想着今晚非要弄死她这个小妖精不可。
两位主子一回到卧房就将门关得严实,席枭还吩咐所有人全部退守院外,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
容嬷嬷等人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只能面面相觑又一脸担忧地在院外徘徊,寻思着万一里头有不正常的动静,她们就冲进去解救主子。
荣禧堂那边,席老夫人亦是担心地睡不着觉,小两口在前院闹起口角来了,听说里头还夹着一个谢清芜,后者又是哭哭啼啼离开的,动静那么大,府里上下全都知道了。
这会听说二人已经回府了,席老夫人才算松了口气,小夫妻拌嘴再正常不过,就让他们两口子自己解决吧,说不准明儿早上就好了,若是过几天还僵着,她再出面劝一劝也不迟。
只是那个谢清芜……席老夫人不再年轻的面容上浮上一层忧思,还是早些想个妥当的法子打发了吧,再让她在府里搅和下去,迟早是个祸害。
西院二房的主卧也是灯火明亮,周氏兴致勃勃听着下人打探回来的最新消息,脸上笑开了花。
贵人送来的人果然手段高明,只是略施小计,就让谢清芜那个蠢材落了套,引得席枭夫妇失和。待淑琴淑棋二人伤好之后,立马就把她们送到谢清芜身边去,有她们在一旁相帮,定能搅得大房鸡犬不宁。
众人关注的落松院主人房却是一整个晚上都没开过房门,两位主子也没传唤过下人进去伺候,里头究竟是个什么情形,无人得知。
其实,他们都白瞎担心了,屋里头的那两位一整晚都耗在床上研究爱情动作片呢,恩爱缠绵地不要不要的,一直到天亮那张大床还在剧烈晃动着。
席枭就跟嗑了药似的,一次又一次,怎么也不嫌累,力道凶狠地让聂含璋觉得自己好似要被劈成两半,无论她哭打着怎么求,他都只是口头哄着她。
“一会儿就好了……这是最后一次……”,可是聂含璋等到天快亮,嗓子都叫哑了,还是没等来他说的“一会就好了”和“最后一次”。
最后的最后,聂含璋在极致欢愉中也是极度疲累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感觉睡梦中席枭好像也没放过她。
第126章、床头打架床尾和[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