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既甜又酸,这大概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恋爱的滋味吧。
不远处的谢清芜几乎是拧着脖子看着夫妻两人之间的互动,嫉妒酸楚羡慕怨恨各种复杂神色,全都在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体现了出来,隐在餐桌下的锦帕几乎要被她的小手揉碎了。
高慕雪就高高坐在斜对角的客位上,本就对席家这边突然多出来的一个生面孔感到奇怪,在全方位欣赏了谢清芜的表情之后,唇边露出诡秘一笑,朝身侧的丫鬟金彩挥了挥手,低声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便让人退下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来了一些歌姬和舞伎上台献艺,作为寿星公的沈睿锋今日也有表演曲目,于是便暗中退了下去回房换装准备。
这时,挨着聂含璋这一桌,就坐在她身侧不足半米远的聂含瑜也悄悄起身,带上她自己的两个丫鬟准备往外走。
“三妹妹为何突然离席,想要去哪儿?”
聂含璋的声音冷冷响起,吓了聂含瑜一跳,她明明见对方看表演看得入迷,特意放轻了手脚,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长姐,我内急,想去如厕。”聂含瑜咬唇轻声说。
“嗯……初次来靖安侯府,今日贵人又多,三妹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别走错不该走的路,见了不该见的人。”
聂含璋转头,黑沉沉的眼珠直视着聂含瑜,仿佛能看透人心般,看得对方脊背发凉。
“我晓得了……”聂含瑜僵笑,神情有些不自然。
“千霖,你陪着三小姐一块去吧,那边有专门伺候客人的侯府仆婢,你去找个人来为你们带路,免得走岔了。”
聂含璋到底不放心,还是让千霖陪同前去,另有靖安侯府的下人在,相信聂含瑜不敢乱来。
“多谢长姐,妹妹去去就来。”聂含瑜乖巧地应着,背过身时,脸上的笑容咻然不见,眼神深沉。
“应该的,姐妹之间何必客气。”聂含璋无谓地笑笑,示意千霖跟上去。
聂含瑜有些后怕,是不是聂含璋发现了什么?她刚才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洞悉了一切,现在身后又跟着千霖和靖安侯府的下人,自己委实是没机会下手了。
其实来之前,吕氏和聂含瑜母女便已经花钱让人打听了靖安侯府的情况,包括沈睿锋的住处,甚至都已经花重金买来了一张手绘图。
她本打算着趁机找个空隙,假装走错路,与沈睿锋来个偶遇,然后再借机崴个脚,折个腰什么的,与小侯爷攀上关系。
这实在是没办法中的唯一办法了,为了能入得沈睿锋的青眼,她将女子的矜持全都豁出去了,还低三下四地向聂含璋求来了这次同行的资格,若是错过了,恐怕再没第二次机会接近他了。
聂含瑜慢吞吞地走着,急得心焦火燎,一边沉思寻求对策,如何才能甩掉千霖和沈府的那个下人。
无奈千霖看她看得比贼还紧,寸步不离身,茅房又离得近,偏偏跟沈睿锋的住处还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够遇上的,被千霖连着催促了几次后,唯恐再磨蹭下去会引起沈府下人的怀疑,只得不甘愿地返回前院。
见聂含瑜一脸便秘的不爽表情,聂含璋心情突好,探头轻声说:“三妹妹,你这趟茅房去得好不及时,险些错过了一场好戏呢。”
“呵呵,都怪我水喝多了,不知长姐说的得什么好戏?”聂含瑜心不在焉地附合着,脑瓜子还在积极思考着另外的对策。
“刚才皇后娘娘说要为小侯爷指婚呢,也不知哪家的姑娘有这福气,能嫁给小侯爷这般的人物。”
聂含璋笑眯眯地说,紧盯住聂含瑜,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什么?皇后娘娘要指婚?”聂含瑜陡然提高了声线,立马意识到自已的声音可能太大了,赶紧捂住嘴,缓缓地落坐,差点一个不稳滑到地上。
好在那些歌舞伎的下半场表演正开始,丝竹乐声完全盖住了她的声音,只有她身边最近的聂含璋和聂含?听到了,两姐妹别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笑笑,假装没注意到聂含瑜的异样。
“对啊,皇后娘娘刚刚提了一嘴,说一会等小侯爷献艺之后便宣读懿旨,看来那个幸运的女子应该就在今日应邀前来的这些姑娘家中了,却是不知皇后娘娘究竟中意哪一位佳人。”
聂含璋这么说就是想让聂含瑜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免得一会太突然了,她要是当众失态那就不妙了。不过小侯爷的亲事如果定下来了也好,让聂含瑜死了心,以后吕氏母女就不会在这件事上再动歪脑筋了,他们夫妻也能落个耳根清静。
“哦,呵呵……是啊,是啊……”聂含瑜一脸灰败,颤着唇缓缓低语,深受打击的惨样难得地让聂含璋对她生出了一丝恻隐之心。
算了,她都那么伤心了,自己就没必要再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聂含璋静静地收回目光,不再开口,让聂含瑜自己去消化这个消息。
第115章、好像发现奸情了(2)[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