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而是想就此断了对方下次再借口绣制东西给席枭的念头。
谢清芜不傻,干干一笑,听到屏风处有沉着的脚步声传来,心知是席枭进来了,连忙换上一副温婉的笑容。
“嫂子,那对狐皮护膝是清芜特地为席大哥做的,边疆苦寒,席大哥早些年在那儿得了风湿,天气一冷膝盖便会疼痛,一到冬天便难熬得很。往年我和许嬷嬷都会做好几对给他备着,这次时间仓皇,只赶得上做好这一对,往后天气愈发地冷了,嫂子不如命人给席大哥再多做几副……”
听到耳边的脚步声愈发近了,有身影从后侧往前,谢清芜突然转换了画风,做错事一般低下头,向聂含璋道歉道:“对不起嫂子,是清芜说错话了,这些事本不该由我这个外人来罗嗦的……”然后就噤声不说话了,怯怯地看向聂含璋,仿佛受了对方多大欺负似的。
“妈了个基!”聂含璋在心里都开始骂娘了,谢清芜果然是个绿茶婊,这才进府没两天呢就来这一套,真当她是包子好捏呢,看她不溅她一脸臭猪油。
“谢姑娘真是风趣,我岂会怪罪你,该多感谢你才对。若不是你告诉我,我还不知夫君有风湿这个顽疾呢。夫君与谢姑娘虽只是一对异姓兄妹,但你对夫君的关心真是让我这个做妻子的好生感动也好生惭愧,想来是我太不够体贴了,嫁进府一个多月,别说是一对护膝了,便是连像样的鞋子都没为他做过一双呢。哎……夫君你来啦,适才听了谢姑娘的话,我反思了一下,决定明日起便是不吃不喝也要为你做几对护膝出来,否则我这心里难安哪。”
说罢,聂含璋“呵呵”轻笑了两声,冷刀子嗖嗖地往迎面而来的席枭扎去,光是这意味深长的小眼神,就让席将军看得胆颤。
谢清芜被聂含璋这一番含酸带损说得面红耳赤,屋里那些嬷嬷丫鬟直视过来的异样眼神更是让她如坐针毡,立马委屈地红了眼。
不过聂含璋这话虽是损她的,但人家却指名道姓是跟席枭说的,她若在这个时候插话就不仅是丢脸而是极其无礼了。所以谢清芜死咬着唇没开口,红着眼眶,将脸轻抬到一个席枭可以看见她面部表情的高度,眼巴巴地看着他。
谢清芜刚才那么说就是要激怒聂含璋,让她对自己发难,她觉得依席枭的性格,是最见不得别人以强欺凌的,他一定会为自己说话。便是当众不好责难聂含璋,他也一定会对她心生不满的。
适才两人的对话席枭一字不落的都听进了耳朵里,他很了解妻子的性格,这是她压着怒气的表现,对故意来招惹妻子的谢清芜不由心生反感。
聂含璋这人其实极简单,但凡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她是不耐烦也不屑去与人斗嘴皮子的,可偏生投胎为女子,又生在深宅大院里,才不得不与那些人虚与蛇委。
他娶她回来,是要好好疼爱,保护她尽量远离那些烦心事的,若是让她在自个家里还受到了外人的欺负,那他这个丈夫真是白当了。
席枭大步越过谢清芜,连一片眼风都不愿“施舍”给她,直接坐在聂含璋旁边的主位上,旁若无人地将她耳边的碎发拢到脑后,笑得温柔而讨好。
“我娶你是要疼你的,不是要你来服侍我,服侍人的活儿有那些仆婢们就够了。还有你这双手也是用来享福的,不是做粗活的,以后除了我的贴身衣物,其他穿戴的一概交给府里的绣娘们便行了,何需你亲自动手那么辛苦。天下会做绣活手红的女子何其多,而你聂含璋却只得而已,你无需与她人相同,这样便很好。”
全屋静默了了片刻,谁也没料到一向在人前话少面瘫的席将军会说出这么肉麻的一番话,个个吓得全都缩着脑袋假装没听见,好降低存在感。
说真的,聂含璋也没想到席枭会来个当众“告白”,虽然他这也是有意做给谢清芜看的,但依然不妨碍她心里美滋滋的找不着北。
“你不嫌我手笨人又懒嘛?可是我怕人家说我这个妻子不贤良太娇气呢。”
聂含璋原本是攒着一肚子怒气的,听到席枭这段话瞬间就被甜化了,果然女人还是喜欢听甜言蜜语的。
“你若是笨傻,这天下就没聪明人了。谁若敢在背后乱嚼舌根,我便剪了他的舌头。”
席枭宠溺地看着她笑,她的眼睛像充满了光似的,亮晶晶地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她的喜意,略带娇憨的神色简直让他无一不爱。
坐在堂下的谢清芜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完全忘记了礼貌这一说,抬头直愣愣地看着高调秀恩爱的人,脸已经白得毫无血色。
第111章、这下刺激大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