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番话,不禁怀疑,自己将谢清芜请到京城来参加他的大婚是否本就是个错误,会不会弄巧成拙了?
聂含璋心性之刚烈,狠起来的那股绝决,谁能比他更清楚,他是亲眼见过她面不改色取人性命的。
所以,对于她说的,自请下堂休夫一说,他是深信不疑。他真的相信,若真伤了妻子的心,她一定会毫不留念地抽身离去。
他怎舍得她离去?这一生能娶她为妻,是他觉得最幸福的事,也是证明他前半生并未白活的证据。终于有人能够与他倾心分享那些秘不可言的酸甜苦辣,后半生亦能陪他度过漫漫人生,他要的始终只有她一个而已,其它人又关他屁事。
看来,自己必须好好处理与谢清芜之间的关系了,若是再惹出什么误会来,只怕后果难以收场。
席枭闭目沉着脸兀自想着心事,水凉了也没发觉,直到聂含璋进屋为他擦洗头发才回过神来,夫妻俩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将刚才那茬翻篇。这一番谈话与试探,彼此心里都有了计较,这也并非坏事。
待夫妻俩再次来到花厅,就是大伙一块用晚膳时了,为了迎接谢清芜这个远客,府里准备了许多好酒好菜,包括二房一家子在内围坐一堂,好不热闹。
席克轩和周氏等人显然也是早就知道谢清芜的存在,虽是初次见面,周氏与她聊天时,言语间颇为热络,倒比跟聂含璋这个侄媳要更亲近些。
这一顿饭还算吃得宾主尽欢,不管是谢清芜还是眼珠子一直滴溜转个不停的周氏都没出什么幺蛾子。
饭毕,众人移步大堂喝茶闲聊,因着之前那一出,席枭不欲与谢清芜有过多接触,礼貌地吩咐她早点休息之后,便以明日要早朝的理由,早早地拉着聂含璋退了席,徒留神色黯然的谢清芜不情愿地回了客房,满腹心事无人诉说。
天知道她有多少话想对席枭说,她有多么渴望与他相处一室,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只要能让她看到他,她就能心生满足。可难道连这微薄的请求,老天也不愿成全她吗?
夜里,谢清芜对着陌生冷清的客房辗转难眠,默默垂泪。
她实难想象,不过短短几个月时间,她和席枭竟已产生了一道难以跨越的沟壑,这中间不仅隔着一个聂含璋,还隔着一道不可违的赐婚天命,这几乎扼杀了她与他之间的所有可能。
同样的月色下,落松院的主人卧房中正在上演着激情一幕。
席枭觉得今晚小娇妻在床上的表现格外热情,她在他身下华美地绽放,嘴里轻吟着他爱听的软言蜜语,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简直就是一只要将他折磨疯的小妖精。
这么想着,席枭也如实说了,“小妖精,你这是要勾死我么……”
意乱情迷中的聂含璋听见了,嘟嘴轻哼了一声,“我只做你的小妖精,你也只要我一个小妖精,可好?”
“好,我只要你一个小妖精,只要你,只有你……”
云雨初歇,席枭抱着浑身绵软的妻子,两人都在低低喘气,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激烈中完全平复。
席枭亲吻着聂含璋汗湿的鬓角,她那充满水气的双眼,饱含春色的桃红色香腮,带着浓重呼吸的小巧鼻子,轻声低喘的性感红唇,简直越看越爱,嘴里心肝肉儿的唤着。
虽然很是受用妻子的火辣热情,但席枭又何尝不知这是对方有意地讨好,心里更生疼惜之情。
倘若不是他让她心生不安,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何必放下身段,思及此,他愈加认定要与谢清芜保持距离,总有一天,要让妻子明白他对她的全心全意。
第108章、夫妻间的小试探[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