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聂含璋实在太累了,这一睡得异常香沉,直到卯时外头有人敲锣,才被惊醒。
此时,天才蒙蒙亮,屋里的龙凤烛燃了一整晚还未燃尽,透着点微光渗进了床帐中。
一睁眼看到的全是陌生景致,身边还睡着一个男人,吓得聂含璋差点没一掌朝席枭劈过去。
默默地看着席枭睡得正酣的脸,聂含璋总算反应过来,自己嫁人了,现在她是在骠骑将军府。
睡梦中的席枭完全没有平日看上去的高冷范,俊脸温柔地舒展着,薄薄的唇微微上翘,带着笑意和可爱的孩子气。
他把她抱得很紧,这一晚上她就枕在他的臂弯里沉沉入睡,一如此刻,亲密相贴。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肩胛处,让聂含璋联想到了昨晚。她的脸立马烧了起来,浑身也似着了火般,微微发烫。
若不是知道席枭不近女色,昨晚之前跟她一样是个雏,聂含璋真的要怀疑他是个情场老手了。
不过一个晚上而已,他竟然就无师自通了,难怪人们都说男人在情事上天生就是好手。尤其是像席枭这种憋了好多年的血气男儿,一旦开了荤,后果很严重。
聂含璋咬唇无声轻笑了一下,后面那回实在是被他折腾地狠了,她几乎是晕过去的,现在腰腿还是酸软的,浑身没半点力气。
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席枭也醒了,睁开眼便看到自己的小妻子一脸绯红地盯着自己,心情不由大好。
聂含璋没想到席枭会突然醒来,偷窥被逮了个现形,立马羞恸地闭上眼睛装睡,但这会俨然来不及了。
“呵呵……”席枭发出愉悦的低笑,逗她:“娘子,你若觉难为情,要不我闭上眼睛,你接着看吧。”
聂含璋拿头使劲在他怀里拱了拱,娇嗔道:“我还睡着呢,没醒。”
席枭笑得更开怀,将怀中的小娇妻抱得更紧。
聂含璋俏脸驼红,“夫君,天色不早了,咱们该起床梳洗了,别误了敬茶的时辰。”
席枭一把将企图逃离他怀抱的妻子紧紧圈住,闷声道:“母亲昨儿特别交待了,让咱们今日晚些过去敬茶。”
复又抬起头,一只手挑起聂含璋的下巴,轻轻啄了一口她的唇,带着几分诱惑,笑道:“娘子,既然睡不着了,不如咱们做些别的事吧。”
“刷……”聂含璋的脸顿时红得滴血,无语凝噎,谁来告诉她,像席枭这种超级猛男该怎么应付。
见妻子害羞地连头也不敢抬,席枭心里更痒,轻柔地低喃她的名字“璋儿……”,一边从她的额头开始吻起,一路吻到她的唇,与她辗转缠绵。
待他的唇逐渐往下移,聂含璋寻着了空档,气喘吁吁推他:“夫君,真的该起身了,不然一会真要误事了。”
席枭不听,索性直接把她的嘴堵上,将人牢牢禁锢在怀中,上下其手。
聂含璋在他的撩拨下,被堵住的嘴细细地发出几声呜咽,身子敏感地战栗起来。
他将唇移到她的耳畔:“娘子,天色还早,咱们莫辜负了这好时光。”
聂含璋被他逗弄得是手软脚软心也软,浑身哪有半点力气去抵抗他。
这一场情事酣畅淋漓,待席枭表达完他特殊的早安问候礼,卯时已过大半了,聂含璋瘫软在床上,又困又累,真是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一直在外院等得心焦的容嬷嬷等人生怕这二人新婚燕尔,误了敬茶的时辰,正寻思着要不要去叫门时,内室总算传来了一道暗哑的男声:“备热水。”
很快,耳房那边便传来下人进出的脚步声以及水流的哗哗声,不一会便有一道女声隔着耳房说,“将军,夫人,热水已经备齐了”,这是千雪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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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蜜里调油的新婚生活(1)[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