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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平正疑惑着,秋生神秘的对大牢里的江平说:“我今天带师妹听戏去了。”
      江平说了一句:“我不信,她现在恨我们恨的牙根痒痒呢,她会跟你去听戏?”
      秋生咂了一下嘴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哎,算了,你一个小孩子不跟你说这些。”
      秋生又开始自我陶醉了:“小师妹那身材还真是好,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
      秋生一边说着,一边搔首弄姿。摸摸自己的前面,再拍拍自己的后面
      他的意思懂的都懂。
      文才在一边看的傻笑。
      江平和文才听着秋声的骚话连篇,江平笑得都没法吃饭。
      秋生越说越起劲儿,学着师妹的样子在那扭来扭去。宽衣解带的样子,学得惟妙惟肖。
      江平边扒饭边说:“那你们听的什么戏啊?”
      秋生扭着腰说:“我们听的是,马要肥,靠料。牛要肥靠草。”
      “噗!”
      江平笑喷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一秒钟就懂了秋生的疯话。
      可文才却不懂,只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大笑的江平。
      真没搞懂啊。
      秋生也笑,可他突然看到江平敛笑看着自己的身后,一脸严肃。
      秋生嘴角的笑容一僵,看江平这个表情他就知道自己身后发生的事情就不简单。
      他用嘴型问江平:“怎么啦?”
      江平也用嘴型说:“诈尸啦!”
      “啊,谁诈尸啦?”
      你这不是废话吗?大牢总共就一个尸体,除了林大勇还有谁会诈尸?
      在外面的的秋生和文才后脊发凉,一转身。他们就看到鼻青脸肿的林大勇站在他们身后。
      林大勇怒目龇牙的看着求生恨不得把他撕了。
      这是刚才秋生的疯话,把他给弄诈尸了?
      毕竟他说的是自己的女儿。
      质量再好的棺材板也压不住一个愤怒的父亲。
      更何况压着他的只是一块布,现在不诈尸更待何时?
      文才大叫:“啊,诈尸啦!”
      随即一把从口袋里掏出师傅都画的镇尸符,这是他刚才出来的时候顺来的。
      大牢里有尸体,而且还死的不明不白的。文才胆小,拿来以防不测的。
      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文才拿着镇尸符念念有词,然后猛的一下把符贴在林大勇的额头上。
      林大勇果真不动了,文才以为是自己的镇尸符起作用了,刚松了一口气。
      李大勇忽然一抬手抓住额头上的镇尸符,拿下来就撕成了几半。
      林大勇恶狠狠的对秋生说:“臭小子,你敢说我女儿,看老子不撕了你。”
      秋生却呵呵的笑着,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诈尸一样。
      九叔的三个徒弟中就数秋生学的好,但他的心不在此道上。
      文才愚钝,教不出来。
      只有江平万中无一的奇才,但还不开窍。
      秋生现在是大有独当一面的架势了,他对着林大勇临危不乱的说:“我还有很多呢,你还想听吗?”
      文才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符。
      “我就不信今天治不了你,这是我师傅的灵符。”
      林大勇“呸”了一声。
      “他的符能镇得住我吗?就凭你们两个废物?”
      秋生抱着手笑着说:“我师傅好歹还有两个废物,可是你连一个都没有。”
      林大勇更气,几乎气得浑身发抖。
      秋生说的没错,他这几年也有特别想有一个徒弟来继承自己衣钵的愿望,但一直也没有遇到合适的。
     

第6章 他根本没死[1/2页]